後為尼。名惟久。挂錫姑蘇之西竺。
雪竇持禪師
上堂。悟心容易息心難。息得心源到處閒。斗轉星移天欲曉。白雲依舊覆青山。
石佛益禪師
上堂。一葉落。天下秋。一塵起。大地收。一法透。萬法周。且道透那一法。遂喝曰。切忌錯認驢鞍橋作阿爺下頷。便下座。
中巖蘊能禪師
師一日與黃提刑奕棊。黃曰。數局之中。無一局同。千著萬著則固是。如何是那一著。師提起棊子示之。黃佇思。 師曰。不見道。從前十九路。迷殺幾多人。
慧日安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為人一句。 師曰。狗走抖擻口。 曰。意旨如何。 師曰。猴愁擻[打-丁+敕]頭。
雪竇智鑑禪師
上堂。世尊有密語。迦葉不覆藏。一夜落華雨。滿城流水香。
大平慧懃佛鑑禪師
師以惟此一事實。餘二則非真味之。有省。乃徧參名宿。往來五祖之門有年。恚祖不為印據。與圓悟相繼而去。及悟還侍五祖。得徹證。而師忽至。意欲他邁。悟勉令挂搭。且曰。某與兄相別始月餘。比舊相見時如何。師曰。我所疑者此也。遂參堂。一日。聞祖舉僧問趙州。如何是和尚家風。州曰。老僧耳聾。高聲問將來。僧再問。州曰。你問我家風。我却識你家風了也。師即大豁所疑。曰。乞和尚指示極則。祖曰。森羅及萬象。一法之所印。師展拜。
祖令掌翰墨。後同圓悟語話次。舉。東寺和尚問仰山。汝是甚處人。仰山曰。廣南人。寺曰。我聞廣南有鎮海明珠。曾收得否。山曰。收得。寺曰。珠作何色。山曰。白月即現。黑月即隱。寺曰。何不呈似老僧。山叉手近前云。慧寂昨到溈山。被索此珠。直得無言可對。無理可伸。悟顧師曰。既云收得。逮索此珠。又云無言可對。無理可伸。是如何。師無語。忽一日。謂悟曰。仰山見東寺因緣。我有語也。東寺當時只索一顆珠。仰山傾出一栲栳。悟深肯之。
乃告之曰。老兄更宜親近老和尚去。師一日造方丈。未及語。被祖詬罵。懡[怡-台+羅]而退。歸寮閉門打睡。恨祖不已。悟已密知。即往扣門。師曰。誰。悟曰。我。師即開門。悟問。你見老和尚何如。師曰。我本不去。被你賺累。我遭這老漢詬罵。悟呵呵大笑曰。你記得前日下的語麼。師曰。是甚麼語。悟曰。你又道。東寺祗索一顆。仰山傾出一栲栳。師當下釋然。悟遂領師同上方丈。祖纔見。遽曰。懃兄。且喜大事了畢。
龍門清遠佛眼禪師
師讀法華。至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質其講師。師不能答。遂徧參。至太平。見五祖。旋丐於廬州。偶雨仆地。煩懣間。聞二人交相惡罵。諫者曰。你猶自煩惱在。師於言下有省。及歸。凡有所問。祖即曰。我不如你。你自會得好。或曰。我不會。我不如你。師愈疑。遂咨決於元禮首座。禮乃以手引師之耳。繞圍罏數匝。且行且語曰。你自會得好。師曰。有冀開發。乃爾相戲耶。禮曰。你他後悟去。方知今日曲折耳。太平將遷海會。師慨然曰。吾持鉢方歸。
復參隨往一荒院。安能究決己事耶。遂作偈告辭。之蔣山坐夏。邂逅靈源禪師。相與甚善。話次。師曰。比見都下一尊宿語句似有緣。源曰。演公天下第一宗師。何故捨而事遠遊耶。所謂有緣者。蓋知解之。師與公初心相應耳。師從所勉。徑趨海會。後命典謁。適寒夜孤坐。撥罏。見火如豆許。恍然自喜曰。深深撥。有些子。平生事。只如此。遽起閱几上傳燈錄。至破竈墮因緣。忽大悟。作偈曰。刀刀林鳥啼。披衣終夜坐。撥火悟平生。窮神歸破墮。事皎人自迷。
曲淡誰能和。念之永不忘。門開少人過。
示眾。以迷心故。山林中來見善知識。將謂別有一道可令人安樂。不知返究向來迷處。工夫乃最第一。
大隨南堂元靜禪師
師參永安恩。於臨濟三頓棒話發明。次依諸名宿。無有當意者。聞五祖機峻。欲抑之。遂謁祖。祖乃曰。我此間不比諸方。凡於室中。不要汝進前退後。豎指擎拳。繞禪牀作女人拜。提起坐具。千般伎倆。祗要你一言下諦當。便是汝見處。師茫然退。參歷三載。一日。入室罷。祖謂曰。子所下語。已得十分。試更與我說看。師即剖而陳之。祖曰。說亦說得十分。更與我斷看。師隨所問而判之。祖曰。好即好。祗是未得老僧說話在。齋後汝可來祖爺塔所。
與汝一一按過始得。及至彼。祖便以即心即佛。非心非佛。睦州擔板漢。南泉斬猫兒。趙州狗子無佛性.有佛性之語編辟之。其所對了無凝滯。至子胡狗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