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出陣時如何。雲云。郭璞葬熊耳。僧云。如何是郭璞葬熊耳。雲云。坐見白衣天。僧云。當今何在。雲云。莫觸龍顏。佛鑑拈云。從苗辨地。因語識人。靈雲見桃花便悟。名不虗傳。如何辨的。不見他道。郭璞葬熊耳。正覺云。君王既出陣。誰敢觸龍顏。郭璞葬熊耳。坐見白衣天。已是觸了也。佛海云。這僧有拔山之力。有盖世之氣。而無天命竟。為靈雲所擒。舉僧問靈雲。混沌未分時如何。雲云。露柱懷胎。僧云。分後如何。雲云。如片雲點太清。
僧云。只如太清。還受點也無。雲不對。僧云。恁麼則含生不來也。雲亦不對。僧云。直得純清絕點時如何。雲云。猶是真常流注。僧云。如何是真常流注。雲云。如鏡常明。僧云。未審向上還有事也無。雲云。有。僧云。如何是向上事。雲云。打破鏡來。與汝相見。
佛果拈云。透到不疑處。用到無事處。一主一賓。一挨一拶。若非透徹淵源。爭能入理深談。到恁麼田地看。今時只覓个如鏡常明底。尚不可得。何況打破鏡來。還委悉麼。修心未到無心地。萬種千般逐水流。正覺云。雲從龍。風從虎。以類相求。這僧問處。盡始盡終。靈雲中間。似斷復續。及乎末後。打破鏡來相見。正如師子返擲。所以佛果云。透到不疑處。良有旨哉。何故如此。修心已到無心地。猶帶桃花兩臉紅。佛海云。混沌未判之前。既分之後。
如是絲來線去。可謂入理深談。中間兩處默然。却又如何理論。直饒打破鏡來。也不為你說破。舉鏡清問曹山。清虗之理。畢竟無身時如何。山云。理即如是。事又作麼生。清云。如理如事。山云。瞞曹山一人即得。爭柰諸聖眼何。清云。若無諸聖眼。爭鑒得个不恁麼。山云。官不容針。私通車馬。佛果拈云。二老向泥水窟裏。披沙揀金。驀然突出个如意寶。雖然只鑒得个不恁麼。未鑒得个恁麼。若鑒得个恁麼。直饒千聖萬聖。(萬聖千聖)出頭來。也須齊立下風。
且如何是鑒个恁麼。手提殺佛金剛劒。誰問文殊與普賢。正覺云。不與麼太無端。曹山甘被鏡清瞞。如如理事誰相悉。畢竟無身也大難。也大難。大家諸聖眼前看。佛海云。鏡清理上橫身。曹山事上出手。荊山美璞。得切磋琢磨之功。有連城不換之貴。且清虗之理。還有恁麼不恁麼也無。不見道。官不容針。舉僧問曹山。承教有言。大海不宿死屍。如何是海。山云。包含萬有者是。僧云。為什麼。不宿死屍。山云。絕氣息者不著。僧云。既是包含萬有。
為什麼。絕氣息者不著。山云。萬有非其功。絕氣息者有其德。僧云。未審向上還有事也無。山云。有。僧云。如何是向上事。山云。道有道無即得。爭奈龍王按劒何。
佛果拈云。達觀之士。大用現前。辯似懸河。心如明鏡。纖毫悉照。至鑒無遺。至於正去偏來。一切善能回互。雖則入理深談。宛有衲僧巴鼻。只如今時參問兄弟。若窮到絕氣息處。已是難得。尚有萬有非其功在。直饒得到萬有非其功處。尚有包含萬有在。縱更得到包含萬有處。爭奈龍王按劒何。敢問諸人。作麼生是龍王按劒。只許老胡知。不許老胡會。
正覺云。包含萬有。不宿死屍。功用既絕。氣息俱非。日冷月熱。斯言可移。龍王按劒。妙翅失威。何也。一家不知一家事。佛海云。無滲漏。絕功勳。回互正偏。一切自在。圓悟云。今時參問兄弟。若窮到絕氣息處。已是難得。尚有萬有非其功在。直饒得到萬有非其功處。尚有包含萬有在。縱更得到包含萬有處。爭奈龍王按劒何。報恩即不然。若善參問。便有絕氣息底道理。到絕氣息處。便有包含萬有底道理。若到包含萬有處。便有萬有非其功底道理。
喝。假饒栽種得。不是棟梁林。舉僧問曹山。國內按劒者誰。山云。曹山。僧云。擬殺何人。山云。不但一切總殺。僧云。忽遇所生父母。又作麼生。山云。揀个什麼。僧云。爭奈自己何。山云。誰奈我何。僧云。為什麼不自殺。山云。直是無下手處。佛果拈云。究本末。識機宜。別錙銖。善回互。則不無曹山。要且不免入泥入水。當時待伊道。何不自殺。好與本分草料。更說什麼無下手處。遂拈拄杖云。焠出七星光燦爛。解拈天下任橫行。正覺云。按劒者誰。
一身非兩役。無下手處。直道不容私。若論偏正倒邪。能事畢矣。更要始終全節。猶欠一機。具眼者。試點撿看。佛海云。曹山按劒而不用。盖其門風。宛轉回互。善終善始。只好向伊問。擬殺何人處。便與一刀兩段。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