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陣交鋒笑似嗔。雙眉倒卓眼生筋。谿山雲月誰為侶。南北東西絕近鄰。(瞎堂遠)。
【增收】浮杯和尚(嗣馬祖)一日。凌行婆來禮拜。師與坐喫茶。婆乃問。盡力道不得底句分付阿誰。師曰浮杯無剩語。曰未到浮杯不妨疑著。師曰。別有長處不妨拈出。婆斂手哭曰。蒼天中更添冤苦。師無語。曰語不知偏正理不識倒邪。為人即禍生。後有僧舉似南泉。泉曰。苦哉浮杯。被這老婆摧折一上。婆後聞笑曰。王老師猶少機關在。澄一禪客逢見行婆便問。怎生是南泉猶少機關在。婆乃哭曰。可悲可痛。一罔措。婆曰。會麼。
一合掌而立。婆曰。伎死禪和如麻似粟。一舉似趙州。州曰。我若見這臭老婆問教口瘂。一曰。未審和尚怎生問他。州便打。一曰。為甚麼却打某甲。州曰。似這伎死漢不打更待幾時。連打數棒。婆聞却曰。趙州合喫婆手裏棒。後僧舉似趙州。州哭曰。可悲可痛。婆聞此語合掌歎曰。趙州眼光爍破四天下。州令僧問。如何是趙州眼。婆乃竪起拳頭。僧回舉似趙州。州作偈曰。當機覿面提。覿面當機疾。報汝凌行婆。哭聲何得失。婆以偈答曰。
哭聲師已曉。已曉復誰知。當時摩竭國。幾喪目前機。 頌曰。
掌內摩尼曾不顧。誰能護惜娘生袴。浮杯不會老婆禪。直至如今遭點污。(徑山杲 三)。
電光石火尚猶遲。伎死禪和那得知。轉面回頭擬尋討。夕陽已過綠梢西。
眼光爍破四天下。婆子拳頭無縫罅。當機覿面事如何。猛虎脊梁誰解跨。
動絃別曲。葉落知秋。擬議不來。休休休休。(中菴空)。
行婆能擊塗毒鼓。遠近聞之皆膽怖。唯有南泉與趙州。同死同生殊不顧。阿呵呵。伎死禪和不奈何。(佛性泰)。
年少行藏獨倚樓。一家女子百家求。只因不入浮杯網。對鏡看看白盡頭。(笑翁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