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州一日問南泉曰。知有底人向甚麼處去。泉曰。山前檀越家作一頭水牯牛去。師曰。謝師指示。泉曰。昨夜三更月到窓。 頌曰。
拽脫鼻頭何處是。亂拋泥水恣縱橫。日斜倒坐騎驢去。又見東山片月生。(保寧勇)。
出窟金毛奪父機。同聲哮吼眾狐疑。三更窓月如清畫。誰敢重來弄嶮巇。(寶峯祥)。
眼中見慣是尋常。又不驚人又久長。留得寒窓夜來月。三更依舊照茅堂。(鼓山珪)。
度體裁衣。量水打碓。毫髮不差。且居門外。(徑山杲)。
【續收】南泉搖頭。趙州擺尾。子細看來。二俱失利。(慈受深)。
檀越家中作水牛。收來放去任優游。不曾犯著人苗稼。何必南泉對趙州。(照堂一)。
戴角擎頭咲一場。父子家和醜外揚。知有底人何處去。春來依舊百花香。(冶父川)。
掣開金殿鎻。撞碎玉樓鐘。貪程未歸客。徒自覔行蹤。(木菴永)。
趙州一日到茱萸。執拄杖於法堂上。從東過西。萸曰。作甚麼。師曰。探水。萸曰。我這裏一滴也無。探箇甚麼。師以杖倚壁便下。 頌曰。
逐步移筇探淺深。果然滄海碧沉沉。一雙足迹分明在。將謂歸家不可尋。(保寧勇)。
古今難透趙州關。取次施為不等閑。拄杖靠來斜倚壁。輕如毫髮重如山。(佛鑑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