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道南泉還肯麼。雪竇也酬箇價。直令南泉進且無門退亦無地。不作貴不作賤作麼生買。別處容和尚不得。 佛鑑懃云。遼天索價。著地相酬。也須是當行家始得。若非當行。價例不等。不成買賣。
泉大道頌云。貴賤非同價不常。箇中交道勿商量。趙州布衫應時用。一任閑人說短長。 野軒遵云。南泉鋪席大開張。差寶希珍壓市行。競買雖多酬價少。至今天下錯商量。 海印信云。賣身王老難為價。貴賤俱非不易酬。若使當時無退悔。喚來分付與園頭。 保寧勇云。王老哀哉不惜身。臨危將賣與何人。若無令子輕酬價。往往一年空過春。
南泉因僧來參乃叉手而立。師云大俗生。僧合掌。師云大僧生。僧無語。 保寧勇代撒手倒行出去。
佛眼遠頌云。南北東西無不利。令人深愛老南泉。眉毛廝繫如相似。鼻孔遼天不著穿。南泉云。喚作如如。早是變了也。今時人須向異類中行始得。趙州在僧堂前見師便問。異即不問。如何是類。師以手托地。州以脚踏。師倒地。州走入延壽堂呌悔悔。師令侍者問悔甚麼。州云悔更不與兩踏。保寧勇頌云。張公移住向深村。被賊潛身入後門。鍋子一時偷去後。更來敲枕翫兒孫。佛日才云。父不慈。子不孝。作之在前。悔之在後。明眼衲僧。難緘其口。溈山見仰山從外入。
師以兩手握拳相交示之。仰便作女人拜。師云如是如是。佛鑑懃云。須知道解與師齊減師半德。見過於師方堪傳授。溈山纔向針鋒上把定乾坤。仰山便向藕絲裏開張世界。且因甚如此。不見道功多業就水到渠成。大溈智云。功已成。名亦遂。父父子子有巴有鼻。千古之下如金擲地。諸仁者。還知麼。溈山搖頭。仰山擺尾。理合如斯。因事長智。周公制禮。如是如是。塗毒策云。恁麼說話豈不是奇特商量。殊不知溈山父子無繩自縛。去死十分。祇如溈山以手握拳相交示之。
何似塗毒轉箇拄杖子。自西邊拈過東邊。且道是同是別。箇裏不曾開活眼。知君泥水未甞分。
慈受深頌云。佳人十八正嬌癡。一曲堂前舞柘枝。只有玉郎知雅態。更無人道柳如眉。臨濟玄禪師因趙州遊方到院。在後架洗脚次。師便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州云恰遇山僧洗脚。師近前作聽勢。州云。會即便會。啗啄作甚麼。師便歸方丈。州云。三十年行脚。今日錯為人下註脚。玉泉璉云。二老相見各有來由。明暗互換強弱相持。檢點將來。大似賊偷賊物。要識他用處麼。一條拄杖兩人擎。好手手中呈好手。松源岳云。半雨半晴。桃紅李白。點著便行。
不勞啗啄。那箇是他錯下註脚處。試道看。鼓山珪頌云。洗脚處更不安排。側聆時非是啗啄。趙州臨濟二老人相見。何曾下註脚。徑山杲云。一人眼似鼓槌。一人頭如木杓。兩箇老。不識羞。至今無處安著。長慶稜禪師。僧問如何得不疑去。師展兩手。投子青頌云。展手之時。萬仞摧枯。河無水。月無來。若疑別問龐居士。石女黃梅誰共陪。魏府大覺禪師。僧問如何是本來身。師云。頭枕衡山。脚踏北嶽。保寧勇頌云。主山之後案山前。下是地兮上是天。
身手太長衫袴短。醉狂贏得樂豐年。文殊禪師。師問古人垂一足意旨如何。師云坐久成勞。投子青頌云。馳書纔去返忽忽。一足垂酬繼後蹤。坐久成勞誰委悉。紅爐點雪自相通。龍濟修山主同法眼悟空三人到地藏。阻雪附爐次。藏問山河大地與上座自己是同是別。師云別。藏竪起兩指。師云同。藏亦竪起兩指便起去。師罔措。遂投誠入室。禾山方云。這箇漢向火也不了。更只管說同說別。直饒見得歷歷分明。正在途中。向禾山門下。直須喫棒。何故。十語九中。
不如一默。白雲端頌云。地藏當鋒竪指頭。諸老至今猶未瞥。天迴地轉却等閑。千古萬古兩條鐵。保寧勇云。商量同別有多般。潦倒何曾鼓舌端。今古不能提得去。一雙靈劒倚天寒。佛印元云。山河大地兼同別。口中未有娘生舌。多知禪客強分疎。甕裏何曾走却鼈。
黃龍南禪師室中垂問學徒云。我手何似佛手。我脚何似驢脚。人人有箇生緣處。那箇是上座生緣處。少有契其機者。天下號為黃龍三關。師復有偈示眾云。生緣斷處垂驢脚。驢脚伸時佛手開。為報五湖參學者。三關一一透將來。 旻古佛頌云。我手佛手兼舉。禪人直下薦取。不動干戈道出。當處超佛超祖。我脚驢脚並行。步步踏著無生。會得雲收日卷。方知此道縱橫。生緣有語人皆識。水母何曾離得蝦。但見日頭東畔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