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山雖來風深辨。可惜不一等與他本分草料。免致今時向黑山下作活計。 佛印元頌云。清稅孤貧心太麤。曹山携手步享途。白家三盞沾唇酒。醉後添盃不似無。 地藏恩云。青源白家酒。三盞未沾唇。七十二棒且輕恕。一百五十難放君。 南華昺云。滿屋黃金不肯親。吁嗟甘自怨孤貧。無端更飲三盃酒。醉後郎當笑殺人。
茶湯(摘茶附)
文殊大士與無著喫茶次。乃拈起玻璃盞問無著云。南方還有這箇不。著云無。文殊云尋常將甚麼喫茶。著無對。洞山代展手云。有無且置。借取這箇看得不。曹山代云。久承大士按劒。為甚麼處在一塵。長慶稜代云。若與麼。癡客勸主人。瑯琊覺云。若也是去。可謂虎口裏奪餐。若也不是去。移舟看水勢。舉棹別波瀾。保寧勇代以手指口。汾陽昭頌云。文殊大士托玻璃。逐問南方有箇奇。無著忽言無這箇。悞他多少老闍黎。至今猶未知端的。擡手拈茶不用疑。
佛印元云。南方不可離須臾。無著因何却道無。寄語後來禪子道。喫茶拈處莫生疎。正覺逸云。自別南方涉路岐。喫茶處處用玻璃。如何恰到清凉手。問著元來總不知。佛眼遠云。青山門外白雲飛。淥水溪邊引客歸。莫恠坐來頻勸酒。自從別後見君稀。
松山禪師因與龐居士喫茶次。士舉起橐子云。人人盡有分。因甚麼道不得。師云。祇為人人盡有。所以道不得。士云阿兄為甚却道得。師云不可無言也。士云灼然灼然。師便喫茶。士云阿兄喫茶何不揖客。師云誰。士云龐公。師云何須更揖。後丹霞聞舉乃云。若不是松山。洎被箇老翁作亂一上。士聞乃令人傳語云。何不會取未舉起橐時。
佛鑑懃云。譬如琴瑟箜篌雖有妙音。若無妙指終不能發。松山解吹無孔笛。龐老解弄勿絃琴。丹霞雖隨聲應拍。須知拍拍是令。眾中若有會底。出來露箇消息。也表眾中有人。若無。各自歸堂。 塗毒策云。辨衡鑑別端倪須是明眼龐公。探竿影草松山不負來機。雖然緇素分明。爭柰傍觀不肯。還知麼。如人看畫虎。暗地長威獰。
南堂靜頌云。未提橐子已前。衲子難為下觜。識得這箇靈苗。不向黃泉作鬼。不作鬼。何準擬。一拳拳倒黃鶴樓。一趯趯翻大海水。則首座因與龐居士摘茶次。士問。法界不容身。師今還見我不。師云不是老僧洎答公話。士云有問有答蓋是尋常。師不對。士云莫恠適來容易借問。師亦不顧。士喝云。這無禮儀老漢。待我一一舉似明眼人去在。師乃拋下茶籃便歸。雪竇顯云。則川只解把定封疆。不能同生同死。當時好與捋下幞頭。誰敢喚作龐居士。佛鑑懃云。
兩回不管。提籃便歸。且道旨歸何處。還會麼。苦瓠連根苦。甜瓜徹蔕甜。則川老漢經事多矣。大溈智云。諸仁者。參須參到這般田地。喚作千人隊裏喚不回頭。萬刃叢中撼他不動。始得穩坐地。若不是則川。被龐公引入荒草裏。便見忘却摘茶事也。塗毒策云。似海之深。如山之固。方能坐致太平。龐老雖則擂鼓[打-丁+麼]旗。其柰則川理兵掉闘。祇如末後拋下茶籃便歸。又作麼生。太平基業分明在。何必忉忉問別人。
保寧勇頌云。相逢相識謾相邀。水碧深深隔斷橋。無限雪辭殊不聽。急扄門戶更徒勞。趙州諗禪師問新到。曾到此間麼。僧云曾到。師云喫茶去。又問一僧。僧云不曾到。師亦云喫茶去。後院主云。和尚為甚曾到也云喫茶去。不曾到也云喫茶去。師召院主。主應諾。師云喫茶去。保福展云。趙州慣得其便。鏡清怤舉問僧作麼生會。僧便去。清云邯鄲學唐步。達觀頴云。有條攀條。無條攀例。乃高聲云喫茶去。雪竇顯云。這僧不是邯鄲人。為甚學唐步。若辨得出。
與汝茶喫。汾陽昭頌云。趙州有語喫茶去。天下衲僧總到來。不是石橋元底滑。喚他多少衲僧回。黃龍南云。趙州驗人端的處。等閑開口便知音。覿面若無青白眼。宗風爭得到如今。投子青云。見僧便問曾到不。有言曾到不曾來。留坐喫茶珍重去。青煙暗換綠紋苔。佛國白云。此間曾到不曾到。人義人情去喫茶。院主不知滋味好。却來爭看盞中花。雲蓋智云。趙州喫茶話。自古及至今。易開終始口。難保歲寒心。佛眼遠云。趙州一甌茶。驗盡當行家。一期雖似好。
爭免事如麻。
溈山祐禪師因摘茶謂仰山云。終日摘茶。只聞子聲。不見子形。仰撼茶樹一下。師云。子只得其用。不得其體。師云未審和尚如何。師良久。仰云。和尚只得其體。不得其用。師云放子二十棒。 首山念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