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重。一切諸佛。及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乃竪起拄杖云。者箇是南源拄杖子。阿那箇是此經。良久云。向下文長。付在來日。喝一喝。良久云。無為無事人。猶是金鎖難。喝一喝。卓拄杖。下座諸佛放光明。助發實相義。竪起拄杖云。者箇是南源拄杖子。阿那箇是實相義。你若見去。被見聞所轉。若也不見。行脚眼。在什麼處。喝一喝。吾有一言。絕慮忘緣。巧說不得。只要心傳。更有一語。無過直與。且道。作麼生是直與一句。良久。
以拄杖。劃一劃。喝一喝。下座。竪起拄杖云。恒沙諸佛。恒沙國土。被南源拄杖子。一時吞却。其中眾生。不覺不知。你衲僧鼻孔。在什麼處。若也知得。橫擔拄杖。目視雲霄。若也不知。長連牀上。有粥有飯。卓拄杖。受道吾請。云。先寶應道。第一句薦得。堪與祖佛為師。第二句薦得。堪與人天為師。第三句薦得。自救不了。若是道吾即不然。第一句薦得。和泥合水。第二句薦得。無繩自縛。第三句薦得。四稜榻地。所以道。起也。海晏河清。行人避路。
坐也。乾坤黯黑。日月無光。汝等諸人。何處出氣。如今還有出氣者麼。有即出來。對眾出氣看。若無。道吾今日。與你出氣去也。乃噓一聲。卓拄杖。下座。
天地與我同根。萬物與我一體。竪起拄杖云。者箇是道吾拄杖。阿那箇是一體。良久云。渡河須用筏。到岸不須船。卓一下。宗師者。奪貧子之衣珠。究達人之見處。若不如是。盡是和泥合水漢。良久云。路逢劒客須呈劒。不是詩人莫猷詩。青青翠竹。盡是真如。鬱鬱黃花。無非般若。乃竪起拄杖云。者箇是道吾拄杖。阿那箇是般若。看看文殊菩薩。與善財童子。向十字街頭。說因說果。被維摩居士喝一喝。直得瓦解氷消。良久云。將謂是維摩居士。元來只是山前李胡子。
卓拄杖。下座。
面西行向東。北斗正离宮。道去何曾去。騎牛臥水童。伏惟珍重。無明實性即佛性。幻化空身即法身。諸人者。若也信得去。不妨省力。可謂善財入彌勒樓閣。無量法門。悉皆周遍。得大無碍。悟法無生。是為無生法忍。無邊剎境。自他不隔於毫端。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且問諸人。阿那箇是當念。只如諸人無明之性。即汝之本覺妙明之性。盖為不了生死根源。執妄為實。隨妄所轉。致墮輪回。受種種苦。若能回光返照。自悟本來真性。不生不滅。
故曰無明實性即佛性。幻化空身即法身。只如四大五蘊。不淨之身。都無實義。如夢如幻。如影如響。從無量劫來。流浪生死。貪愛所使。無暫休息。出此入彼。積骨。如毗富羅山。飲乳。如四大海水。何故。為無智慧。不能了知五蘊本空。都無所實。逐妄受生。貪欲所拘。不得自在。所以世尊云。諸苦所因。貪欲為本。若滅貪欲。無所依止。汝等若能了知幻身虗假。本來空寂。諸見不生。無我人眾生壽者。諸法皆如。故曰幻化空身即法身。法身覺了無一物。
唯有聽法說法。虗玄大道。無著真宗。故曰本源自性天真佛。
又云。五陰浮雲空去來。三毒水泡虗出沒。若如是者。是為度一切苦厄。乃至無量無邊。煩惱知解。悉皆清淨。是為清淨法身。若到這箇田地。便能出此入彼。捨身受身。地獄天堂。此界他方。縱橫自在。任意浮沉。應物舒光。隨機逗教。喚作千百億化身。與麼說話。可謂無夢說夢。和泥合水。撒屎撒尿。不識好惡。乃呵呵大笑云。若向衲僧門下。十萬八千。未夢見他汗臭氣在。雖然如是。事無一向。但以假名字。引導於眾生。喝一喝。
藥多病甚。網細魚稠。
道吾打皷。四大部洲同參。拄杖橫也。挑括乾坤大地。鉢盂轉也。覆却恒沙世界。且問汝等諸人。向甚麼處。安身立命。若也知安身立命處。北俱盧洲。喫粥喫飯。若也不知。長連牀上。喫粥喫飯。卓拄杖。冬至云。一冬復一冬。一日復一日。五湖參禪人。佳景休拈出。喝一喝。入石霜云。山青水綠。覩景思人。時代相遙。音容如在。憶昔諸道者。住瀏陽菴時。祇代洞山禪客。下一轉語。悟本一聞。便知是一千五百人善知識。當年被眾迎出。住石霜。後來果如其言。
名馳天下。所謂從苗辨地。因語識人。山僧不曾住菴。不代一轉語。亦被賢侯。移住石霜。接待往來。只以麤粥麤飯。隨時應用。故不失其宜。直饒與麼來者。總識得伊。不與麼來者。亦不欠少伊。是伊到來。自然不打這鼓笛。特地息干戈。便道。似一條白練。古廟香爐去。且道。與古者。還有親疎也無。良久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