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結(二勝二負)。
盡機不成瞎。按牛頭喫草(責他情見。有陷後人)。四七二三諸祖師。寶器持來成過咎(一切佛祖皆是直指。不以本分豈不壞法)。過咎深。無處尋。天上人間被陸沉(既昧大旨。無不遭陷)。僧問雲門。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請益)。門云餬餅(當央直指)○(主意拈轉話頭。旨明無有意路)。總結(直下明宗)。超談禪客問偏多。縫罅披離見也麼(只知要超佛祖。不知打作兩截)。餬餅[祝/土]來猶不住。至今天下有誵訛(當縫一[祝/土]。又不渾淪。
故曰誵訛)。古有十六開士隨僧沐浴。忽悟水因(觸水而悟)。諸禪德。作麼生會。他妙觸宣明。成佛子住(令人着眼。身境俱絕。一道清孤。各住佛地)。也須七穿八穴始得(若住清孤墮於大功。直須撒手始無拘繫)○(主意引教破情。旨明就路還家)。總結(大功不宰)。
了事衲僧消一箇。長連床上展脚臥(大了底人只消一个。何必用多)。夢中曾說悟圓通。香水洗來驀面唾(若執我悟圓通。依舊作夢。似這般人只好驀臉唾)。僧問投子。一切聲是佛聲(心倖)。子云是(陷虎之機)。僧云和尚莫[尸@豕]沸碗鳴聲(自屎不臭。一點一拈)。子便打(正令全提)。又問。粗言及細語。皆歸第一義(只知驗人不知人驗)。子云是(賣身套他)。僧云喚和尚作頭驢得麼(同前)。子便打(同前)○(主意輸己陷人。旨明大用全提)。
總結(權衡在手)。
投子投子。機輪無阻(應用甚活)。放一得二。同彼同此(一个是字。前後無空)。可憐無限弄潮人。畢竟還落潮中死(僧陷投子反被子打。如弄潮人還死潮中)。忽然活。百川倒流閙聒聒(雪老出脫這僧若然得活。投子十分太險)。僧問趙州和尚。初生孩子。還具六識也無(請益)。州云急水上打毬子(水急不存。一物喻上)。復問投子。急水上打毬子意旨如何(沉疑再决)。子云念念不停流(雙註前法)○(主意正案傍提。旨明句裏呈機)。總結(入就藏鋒)。
六識無功伸一問(六根渾然故曰無功)。作家相共辯來端(趙州投子二俱作家)。茫茫急水打毬子。落處不停誰解看(不存一物誰人解看)。僧問藥山。平田淺草塵鹿成羣。如何射得塵中主(借事驗主)。山云看箭(以見用見)。僧放身便倒(見機而作)。山云侍者拖出(以見遣見)。僧便走(逐句行機)。山云弄泥團漢有什麼限(法窟爪牙。據欵結案)。師拈云。三步雖活。五步須死(前不構村。後不迭店。終不勦絕)○(主意見機而作。旨明攙旗奪皷)。
總結(權衡在手)。
塵中塵。君看取(令人着眼)。下一箭。走三步(未出綣繢)。五步若活。成羣趂虎(若解番身。誰敢當鋒)。正眼從來付獵人(大手宗師須還藥山)。師高聲云。看箭(末後垂釣)。維摩詰問文殊師利。何等是菩薩入不二法門(探竿)。殊云。如我意者。於一切法無言無說(言語不通)。無示無識(示識不及)。離諸問答(問答皆離)。是為入不二法門(以無遣有。一切掃蕩)。於是文殊問維摩。我等各自說已(三十二士各說法已)。仁者當說。何等是菩薩入不二法門(返請其佳)。
師曰。維摩道什麼(恐逐良久。急處一提)。復云。勘破了也(點破默然。拈其不露)○(主意探竿。旨明向上)。總結(遞相演揚)。
咄(大用全提)。這維摩老(盡力一提)。悲生空懊惱(雪老深嘆。不遇知音)。臥疾毗耶離。全身太枯槁(示其微疾。不存一見)。七佛祖師來。一室且頻掃(除去所有。接待文殊)。請問不二門。當時便靠倒(眾皆有言。當央默示)。不靠倒。金毛獅子無處討(非是靠倒。佛祖到此亦不能言)。
僧到桐峰庵主處便問。者裏忽逢大虫。又作麼生(借事藏鋒)。主作虎聲(以機示機)。僧作怕勢(就見行見)。主大笑(賞其知音)。僧云這老賊(拈上之見)。主云爭奈老僧何(一誇二驗)。僧休去(推惡離己)。師云。是則是。兩箇惡賊只解掩耳偷鈴(點他解放不解收)○(主意見機而作。旨明遇物明宗)。總結(隨緣應用)。
見之不取。思之千里(不行正令。只打葛藤)。好箇斑斑。爪牙未備(二俱雛兒)。君不見。大雄山下忽相逢。落落聲光皆振地(師資作家。舉例令看)。大丈夫。見也無。收虎尾兮捋虎鬚(拈起令看。如此擒縱始是作家)。雲門垂語云。人人盡有光明在。看時不見暗昏昏。作麼生是諸人光明(皆有靈光。因何不見)。自代云。厨庫三門(恐陷竿頭。故示剎塵)。又云。好事不如無(恐執平常。復再拈之)○(主意當央直指。旨明不落二邊)。總結(老婆心切)。
自照列孤明。為君通一線(是境皆顯。我又重示)。花謝樹無影。看時誰不見(以無拈有。恐執大功)。見不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