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作意思惟五相。乃至廣說方便。勤修增上心者。乃得名為清淨行。諸惡不善。欲等尋思。及親里等所有尋思。皆於此行為障礙故。唐方士邢和璞。嘗與房琯游。至夏口佛祠。和璞使人钁於古松之下。得大甕。甕中有畫一軸。展視之。乃婁師德.永禪師像也。和璞謂琯曰。能憶此乎。琯罔然不知。和璞令靜默少頃。琯忽自見其身為永禪師也。溈山祐禪師住山久。自乃知前身嘗為越州村寺。誦法華經僧也。
法華經曰。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佛法不現前。不得成佛道。傳曰。經蓋嘗言。若人散亂心。入於塔廟中。一稱南無佛。皆已成佛道。豈一部之經。首尾自相違戾。曰。予論此經。蓋皆象也。聖人非不欲正言。以有不可勝言者。唯象為能盡其意。佛意以智身不可以三昧處求故也。以智體無所住.無所依故。若生想念願樂見之。即如所應現。無有處所依止故。猶如空谷響。但有應物之音。若呼之即應。無有處所可得故。華嚴經曰。有欲見普賢身及座者。
但生想念是也。夫於散亂心時。一念佛號。便得覺道。但生想念。即見普賢。而十劫在定。謂佛法不現。徧會推求。謂普賢不見。非鈍根所知之境也。
大法炬陀羅尼經曰。復次應觀是色作無相想。云何觀色作無相想。當知此色生滅輪轉。念念不停。毗舍佉。如是色相。不可眼見。當知彼是意識境界。唯意所知。是故不可以眼得見。傳曰。護法菩薩曰。五識唯緣實五塵境。不緣假法。以任運而緣。不作行解。不帶名言。是現量故。如眼識緣青.黃.赤.白等實色之時。其長短方圓之假色。雖不離青.黃.赤.白等實色之上。然眼識但緣實。不緣假也。既不緣假。則是意識作長.短.方.圓之心而緣也。
蓋五識之初念。與明了意識緣五塵境之時。唯是現量。得五塵之實色。若後念分別意識起時。即是行解心中。作長.短.方.圓之色而緣。是比量心緣也。故經曰。當知彼是意識境界。唯意所知。是故不可以眼得見。奉先慧超禪師每曰。大眾。見聞覺知。只可一度。其有得於此乎。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曰。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傳曰。華嚴十萬偈。而十地品第六地唯論十二緣生。十二緣生者。三苦已成之軀是也。首楞嚴十卷。披剝根境詳矣。而其終特言五蘊。亦三苦已成之軀是也。佛意若曰。吾之法妙。不出眾生日用。使學者於凡夫身實證耳。如與阿難微細推檢陰入界處一一皆空。非因.非緣.非自然性。夫非因。即是不自生也。非緣。即是不他生也。既不自生。又不因他。則安有和合。即是不共生也。非自然性。即是非無因生也。
四句無生。界從何有也。永嘉曰。明識一念之中五陰者。謂歷歷分明。即是識陰。領納在心。即是受陰。心緣此理。即是想陰。行用此理。即是行陰。穢汙真性。即是色陰。此五陰者。舉體即是一念。一念者。舉體全是五陰。歷歷見在一念之中。無有主宰。即是人空慧。見如幻化。即是法空慧。予觀永嘉之談五蘊。如駭雞犀之枕四面。視之其形常正。蓋無師自然智所成就也。
起信論曰。當知一切法不可說.不可念故。名為真如。問曰。若如是義者。諸眾生等。云何隨順。而能得入。答曰。若知一切法。雖說。無有能說.可說。雖念。亦無能念.可念。是名隨順。若離於念。名為得入。傳曰。以方便觀。其說并念。皆無能所。謂之隨順。而觀行深久。妄念自離。則契彼無念真理。謂之得入。夫言若離於念。名為得入。而論者曰。方便觀法。久自離念者。為鈍根說也。據佛祖本意。即不如是。予聞雲門偃禪師初扣陳尊宿之門。
尊宿開門。把住曰。道道。速道速道。偃擬議。尊宿托開曰。秦時[車*度]轢鑽。雲門於是大悟於言下。如雲門可名得入也。
黃龍寶覺禪師作老黃龍生日偈曰。昔人去時是今日。今日依前人不來。今既不來昔不往。白雲流水空悠哉。誰云秤尺平。直中還有曲。誰云物理齊。種麻還得粟。可憐馳逐天下人。六六元來三十六。傳曰。法華經曰。時富長者於師子座。見子便識。心大懽喜。即作是念。我財物庫藏。今有所付。我常思念此子。無由見之。而忽自來。甚適我願。我雖年朽。猶故貪惜。即遣傍人急追將還。爾時使者疾走往捉。窮子驚愕。稱怨大喚。我不相犯。何為見捉。使者執之愈急。
強牽將還。於時窮子自念。無罪而被囚執。此必定死。轉更惶怖。悶絕躃地。又常不輕菩薩不專讀誦經典。但行禮拜。乃至遠見四眾。亦復故往禮拜讚歎。而作是言。我不敢輕於汝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