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經雖復如是。於心識之處。令知空有無二。華嚴經則不然。但彰本身本法界一真之根本智佛體用故。混真性相法報之海。直為上上根人。頓示佛果德一真法界本智。以為開示悟入之門。不論隨妄而生識等。是故華嚴教門。直彰本體用法界佛果門。直授上根凡夫。令其悟入。不同深密經中安立五六七八九識施設權門。如深密經權施第九阿陀那識。意有異途。為二乘之人久厭惡生死。修空滅識。直趣空寂。及漸學菩薩樂空增勝。但有一分慈悲。未證法身佛性根本。
但以空門而為所乘。六波羅蜜而為行相。初對治門。還同二乘無常不淨白骨微塵等觀。方入空觀。二乘趣滅。菩薩留生。以空無我等觀。折伏我法不令增長。以是義故。解深密經。方便安立七八識外。別說九識為純淨識。云七八識。以淨識為依止故。未即直為說第八種子識為如來藏者。為彼學徒畏苦習故。若說業種恒真。生怖難信。是故權且安立第九阿陀那識為淨識。欲令不滅識性長大菩提故。是故維摩經云。未具佛法。亦不滅受而取證也。受既不滅。
想識亦然。如楞伽經。直為根熟者。說第八識業種為如來藏。維摩經云。塵勞之疇為如來種。大修道之士品類異途。解行差殊。千端萬別。除二乘之外。菩薩之乘有四品不同。一修空無我菩薩。二漸見佛性菩薩。三頓見佛性菩薩。四以如來自性清淨智。以五位加行。起差別智。滿普賢行。成大慈悲菩薩。究竟不出剎那際。充滿十方佛果門。如華嚴經。有一類菩薩。經百千億那由他劫。行六波羅蜜。不生佛家。猶名假名菩薩。以雖見佛性未彰智業。猶名假名菩薩也。
五楞伽經。以五法三自性八識二無我為宗。彼經於南海中楞伽山說。其山高峻。下瞻大海。傍無門戶。得神通者堪能昇往。乃表心地法門。無修無證者方能昇也。下瞻大海。表心海本自清淨。因境風所轉。識浪波動。欲明達境自空。心海自寂。心境俱寂。事無不照。直為根熟菩薩。頓說種子業識為如來藏。異彼二乘滅識趣寂者故。亦為異彼般若修空菩薩樂空增勝者故。直明識體本性全真。便成智用故。了真即識成智。異彼深密經意別立九識。接引初根。
漸令留惑。長大菩提故。不令其心植種於空。亦不令其心如彼敗種也。解深密經。乃是入惑之初門。楞伽維摩。直示惑之本實。楞伽即明八識為如來藏。淨名即觀身實相觀佛亦然。淨名與楞伽略同。深密經文。與此二部少別。如華嚴經不爾。佛身及境界法門行相懸自不同。說彼楞伽經即是化身所說。境界即是穢土山峰所居。法門說識境界為真。問答即以大慧菩薩為首。化身明教是權。大慧且論簡擇。如華嚴經教。佛身即是本真法報。境界即是華藏所居。
法門即是佛果法界為門。問答即是文殊普賢理事智之妙用。五位行相因果互融。十剎十身體徹相入。
六維摩經。不思議為宗。維摩經與華嚴十種別。一淨土莊嚴別。如維摩經中所說淨土。如來以足指按地。即三千大千世界。若千百千珍寶嚴飾。譬如寶莊嚴佛無量功德寶莊嚴土。一切大眾歎未曾有。而皆自見坐寶蓮華。而未說無盡佛剎莊嚴等事在一毫塵中。如華嚴經中。具說十佛毗盧遮那境界。十蓮華藏世界海。有無盡世界海。重重相入。一塵之內。有無盡世界海圓滿。十方佛境界眾生境界。互相涉入不相障礙。眾寶莊嚴如光如影。廣如經說。不但獨言三千大千世界之所嚴淨。
二佛身諸相報化別。說此維摩經。是三十二大人之相化佛所說。說華嚴經佛。是九十七大人之相。及十華藏世界海微塵數大人之相。實報如來所說。三不思議德神通別。維摩經說菩薩神通。以小室之內。能容三萬二千師子之座。各各高八萬四千由旬。八千菩薩。五百聲聞。百千天人。維摩詰置其右手掌。擎其大眾。往詣菴園。又以手斷取東方妙喜佛國。來至此土。示於大眾。送還本處。如是神變。且為權教聲聞菩薩等。見道未實。自他未亡。所現神變。
依根所見。皆有往來分劑限量。又是一時之間。聖意以神力變化。起諸小根。令漸增進故。非是法爾力故。如華嚴經中。以自本覺。自覺本心。身心性相與佛無異。無有內外往來諸見。是故毗盧遮那佛。不移本處而身徧坐一切道場。十方來眾。不移本處而隨化往。都無來去。亦無神力所致。是故經中每言。以佛神力及法如是力者。以佛神力。推佛為尊。法如是故。惟其本德。都無變化。即一一眾生身諸毛孔之內。周徧十方。不同權教。以其神力。分劑往來。
擎來送去。致斯妄見。違本法身。障真菩提本覺性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