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堂曰。縱収諸教。一一同圓。故唯有一乘。更無餘也。圭山曰。二地中廣明十惡十善。即該人天乘也。四諦品及五地十重四諦。即該聲聞乘也。六地十重十二因緣。即該緣覺乘也。
部般若不出三天偈文。涅槃法華出現品中一兩門記盡。清凉曰。既不厭捨。曾何乘之。一成一切成。無一眾生不具佛智。賢首曰。如經中以普賢眼見一切眾生。皆已究竟。故云唯有一乘。更無餘也。記曰。何以不作問。及結語邪。答。一乘隱顯者。對別機小智說也。評曰。一乘隱顯對別機小智者。三乘存壞。對普機大智說否。若對大智。何曰三乘。若亦別機。何獨隱顯。記曰。是則下三結指二。初結成一異二門相即也。評曰。且章云。是則不壞不一。而明不異者。
盖壞相之作。非不思議故也。若將下。指配照此不壞不一。乃分相門。而明否異。乃該攝門。何甞明相即之義耶。之章云不一不異。而抄家却以一異釋成。相反若是。非唯壞其不一。抑亦壞其不異。不知其可也。
記曰。若爾。何故清涼但言同頓同實。評曰。揀權通說。諸祖同途。特諸清凉。故生疣贅。記曰。合後三教。為一性宗。則後三合為一乘。至義分齊開同別處。將彼二教為同教。彼一為別教。評曰。後三合為一乘。至義分齊開同別者。且義分齊中。亦如貞元合後三。開同別否。記曰。是故且同頓實至不地抄云。若同三乘。亦収前四。則當始小。是故清凉亦同諸祖。總會諸權。以入一實也。評曰。地抄若同三乘。亦収前四。別教邪。同教邪。若同教者。何諸祖云。
若下同諸乘道十無礙一部太宗。又云。下同諸乘下約融通說。若別教者。何以法真大師。亦引成同教。記曰。分諸乘者。明統列方便。總入正乘。融本末者。顯一理遍通。權實無碍。評曰。此云分諸乘。乃統列方便。下曰。如是立中同教之內。亦列別教一乘。然此列方便。或是彼別教應非彼列別教。或是此列方便。應非記之不審。此居一焉。又融本末時。引理遍通。而棄義門異者。融本末中。應壞權實邪。今釋曰。分諸乘者。顯法不同也。如經露地所授。
並臨門三車等。融本末者。說一切乘無差別也。如會三歸一等。
記云。初標數六重者。顯全收也。評曰。顯全収者。為與前語。所以現全収同邪。為與三寶童。或亦通収同邪。若與三寶章同者。何以下亦引證融本末邪。若與前科同者。該攝分乘二義同乎。章家分諸乘。記家顯全収。歒體相違也。記曰。皆名一乘者。即圓教攝四。皆名圓也。評曰。圓教攝四皆名圓者。且此中一乘。為泯權皈實一乘邪。為望正乘而為方便。受一乘名邪。若望正乘而為方便受一乘名者。何用清凉全収義耶。若泯權歸實一乘者。此一乘。何反不及所流辨邪。
以下記文。獨判攝方便。為非即圓通自在義故。
記曰。故經下二引經。是菩薩道。即一乘也。評曰。是菩薩道即一乘者。正乘邪。方便乘邪。若正乘者。何以章云是同非別。若方便乘者。何以前文引為三即一。現全収句。記曰。方便乘者。分別有十。乃至若橫依方便。進趣法門。即有二義。通說一乘。一由依究竟一乘教成。何以故。從一乘流故。又為一乘教所目故。二與彼究竟圓乘為方便故。故說一乘非即圓通自在義也。一切三乘等。並名一乘。若謂是所流為取目無異事等。即圓通法也。若言說方便是方便。
則三乘等非即圓通義也。
評曰。若謂橫依方便所流所目三乘等即圓通法者。為事圓通邪。理事圓通邪。若同教理事圓通者。何唯所流所目而特揀攝方便邪。且攝方便非理事圓通乎。若別教事事圓通者。何以前記將作同教因法邪。據此即有二種同教也。又若所流所目乃圓通法。攝方便為非圓通法者。其法相交參。就勝門八義意趣教事深細十義方便。此五義圓通同教邪。非即圓通同教也。又斷惑分齊文曰。若攝方便。前諸教所明。並入此中。以是此方便故。及所流所目故。且彼中同教。
是非即圓通同教邪。又若攝方便與所流所目圓通不圓通異者。且攝方便中二乘回心。如舍利弗等六千人。於文殊邊。回心即得十大法門。及十眼十耳等境界。其所流所目圓通同教之機。得何法門。何等境界。若與攝方便所得同者。何圓通不圓通之異。若與方便所得不同者。離十大法門十眼十耳等境界外。更有何法。又賢首何於明佛種性行位分齊中。獨取不即圓通。而棄圓通乎。清凉約圓融不融。分成二種。融即別教普法。不融乃同教一乘。今此記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