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見彼顛倒。云何五眼同體而遣蕩耶。有謂無著論。不妨有遣蕩之文。論云。何故不說眼即非也。以一處住故見智淨。後安立第一義故。初亦得成就。自不解論意。唐青龍氤法師。疏釋此論曰。以後例前。應言如來說肉眼即非肉眼。是名肉眼。由安立第一義故。彼法無無實體故。無如其名有自體故。不言即非也。又云。遣三心者。此非如來三心也。經云。爾所國土中所有眾生若干種心。却云如來三智。得非執石作珠也。
偈文且舉色聲約法揀情。又偈後經文為前蕩法身識不能知。又若執著如來因三十二相而得菩提者。畢竟其相是色自性故。復遮云莫作是念。非曰。彼意以法身色相俱是遣蕩。偈後經文為遣蕩法身識不能知。且無著論偈後經文。自云不可以相成就得菩提等。既云相成就。是豈遣蕩法身耶。所言法相者。即非法相。是名法相。三句要之。與楞嚴性覺妙明本覺明妙兩句。修因證果。立本歸源。不離自性。不動本來。非曰。楞嚴性覺妙明本覺明妙者。是破執遣蕩之文耶非耶。
若言非者何以會同。若言同者二義同否。楞嚴性覺妙明等是法相耶。以性為相。不亦過乎。○金剛事苑
此經自唐至本朝。南北諸師撰述甚多。南方學者盛行圭峯纂要。所敘兩論。密示潛通。稍有眉目。及其依十八住懸判。然後用二十七疑科釋。入文隨釋。多用無著。未免媕娿。非曰。此意始乎淨覺。謂纂要有而不遵無時彊用。天台近代諸師。俱取無著而棄逐天親。且無著天親。皆聖師也。何取一捨一。今圭峯雙用二論。但前後別行。却云有而不遵無而彊用。且大雲青龍諸師。二論共解疑住難分。故圭峯先約義句懸判。後用斷疑科釋。況立斷疑之名。自大雲青龍諸師創立。
且非圭峯也。聖人云。有名無義廣引文釋。有義無名莫知所以。今以名管之。使經中法義昭彰。豈曰無而彊用也。問。何不先用天親懸判。後以無著釋義耶。答。以有傍正故。且彌勒云。及斷種種疑。亦防生成心。無著六種因緣一為斷疑故。天親云。自此已下一切修多羅。示現斷生疑心。則以斷疑為正。淨覺雌黃未為得理。然無著論。本不全用彌勒之偈。今淨覺用無著論釋經。而全增彌勒偈文。可謂不遵彊用返歸若也。今云入文隨釋多用無著未免媕娿者。
且如通論破圭峯引無著云。是福德等。謂檢論無文。自公不善論意。非圭峯之咎也。豈謂媕娿。況圭峯之材。非君等希企所及耶。幸勿造次。
此經梵文譯本。元無分名。大藏外盛行什譯有三十二分。相傳。是梁昭明太子作。若依譯本。不可參入。奈何世所信向習誦便易。存之亦可。又云。但如理實見應化非真。兩分名目。恐須互換。非曰。聖教東漸翻譯之後。千聖不改易。豈謂信向便易故得存之。得非居心不淨。彊欲滓穢太清邪。此經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下。合安心字。而特闕之。什師刪繁。可略則略。必非脫去。非曰。欲解一經。須尋眾本。別本俱有心字。或有脫者。刀筆之誤。却云什師刪繁可略則略必非脫去。
率爾穿鑿。良可悲夫。三果不來。應云而實無不來。經本闕不字。古來皆同。不可擅加。如春秋夏五不書月闕文。非曰。梵語阿那含。此云不來。亦云不還。不來第三果名也。何云不可檀加。則知華梵未通。且未明華梵。遽爾操觚。得非太早計邪。靈幽素持此經。暴終杳歸冥府引見令誦。王曰。勘少一節。何貫華之線斷乎。放還其本。在濠州鍾離寺。石上幽經。七日乃蘇。遂奏。勑令添入六十二字。淨覺將魏譯勘秦本。謂少耳。不知什師存略之意。無著論科判是佛地心具足。
初以眾生為念處初發心住。既以眾生為廣大所發心境。以前顯後。以後照前。故所略之也。如此意遠。可謂譯主。若專執什本。固不可添入。隨順世緣既而信向。又不妨圓滿隋譯經之與論。但不可擅加於什譯經本以入大藏。若別行大藏之外可也。
非曰。事苑何以得知佛地心具足中文。即是前發心住中文故。譯主略之耶。又云。以前顯後以後照前故可略之者。且會通經意。殆非賢首天台慈恩等諸大聖師。其餘刀筆常材安可會釋。且猶使蚊負山商蚷之河。必不勝任矣。又云。但不可擅加以入大藏者。若別行大藏之外可也。經論譯畢。頒行天下。却有藏內藏外之異。儻或有藏中將出。或有新將入藏。安可定分內外。秦魏之本不同。何以增加。如魯論語二十篇。齊論語二十二篇。豈可以齊論增魯論中。
此經圭峯指為小般若。如無著論。前歸敬偈云。此小金剛波羅蜜。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