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乘俱制。大小同異者。同不應酤。菩薩以利物故重。聲聞止不應作。犯七聚。貨賣但犯第三篇。酤即貨貿之名。酒是無明之藥。令人惛迷。大士之體。與人智慧。以無明藥飲人。非菩薩行。大論明酒有三十五失。所以制此為菩薩十重中攝也。
發隱。智論三十五失。始於現生虗乏。終於來世愚癡。又四分明三十六失。始於不孝父母。不敬三寶。終於落水失火。凍死熱亡。故知酒者。大則喪失慧命。小復傷殘色身。若佛子。自酤酒。教人酤酒。酤酒因。酤酒緣。酤酒法。酤酒業。一切酒不得酤。是酒起罪因緣。而菩薩應生一切眾生明達之慧。而反更生一切眾生顛倒之心者。是菩薩波羅夷罪。疏。酤者求利。教人者。令人為我賣酒。亦同重。教人自酤。罪輕。發隱。教人自賣。則利歸人。
因緣者。備五也。一是眾生。二眾生想。三希利貨貿。四真酒。五授與前人。合注。眾生三品如上說。上品者。賣與無醉亂人則輕。賣與有醉亂人則重。中品人天。正是所制。犯重。下品。舊云結輕。以亂道義弱故。今云酤與受戒鬼畜等。亦重。發隱。問。人天因醉而亂。則誠然。云何上品亦有亂者。答。此有二義。一則師僧父母。未必是聖。二則小聖亦有亂者。如降龍羅漢之類。合注。眾生想者。有醉亂。醉亂煩。疑。犯重。餘四句輕。又中品。中品想。
疑。二句則重。中品下品想。及下品三句。皆輕。又下品。有戒。有戒想。疑二句則重。餘四句輕。希利貨賣。正是業主。出家菩薩。一切販賣求利都制。在家菩薩。止許如法求財。不許作此惡律儀也。真酒者。飲之醉人。犯重。飲不醉人。無罪。
發隱。一切酒者。謂酒有多種。俱不得酤。大莊嚴論云。佛說身口意。三業之惡行。惟酒為根本惡行。根本正起罪因緣也。明達者。簡是別非。無所昏蔽。曰明。趣是背非。無所滯礙。曰達。問。飲酒犯輕。酤酒未必飲。云何犯重。答。繇酤乃有飲。飲之害有限。酤之禍無窮。故重也。
合注。此惟遮業。以王法所不禁故。然是惡律儀。雖不受戒人。作此業者。亦招苦報。故特為大士設此厲禁○徧觀律論。唯遮不開○果報者。過酒器與人。飲酒。尚云五百世無手。況復酤酒。
○第六說四眾過戒
疏。七眾同犯。大小乘俱制。大士掩惡揚善。為心故。罪重。 發隱。大士慈物為心。但有所說。皆傷慈。 上者。第二篇。中者。第三篇。下者。第七聚。聲聞法如此。 發隱。聲聞分罪輕重。
眾。謂同法四。眾。
合注。說者。向未受菩薩戒人。說大乘七眾罪過。向未受具戒人。說比邱比邱尼罪過也。 若佛子。口自說出家在家菩薩比邱比邱尼罪過。教人說罪過。罪過因。罪過緣。罪過法。罪過業。而。菩薩聞外道惡人。及二乘惡人。說佛法中非法非律。常生慈心。教化是惡人輩。令生大乘善信。而菩薩反更自說。佛法中罪過者。是菩薩波羅夷罪。
合注。出家在家菩薩。即通指大乘七眾。比邱比邱尼。即別指小乘二眾。以住持僧寶。關係法門。故亦同重。罪過因等。應云說因說緣說法說業。因者。說罪之心。緣者。欲說時莊嚴方便。法者。輕重罪相。業者。了了出口。前人領解。二乘名惡人者。執一定之規繩。疑大人之作略。不知大乘妙用。故斥之為惡人。佛法中罪過者。揀非外道罪過。亦持非犯邊罪已失戒人罪過也。
發隱。既云同法。若遇有過。應當三諫殷勤。密令悔改。內全僧體。外護俗聞。而乃恣口發揚。豈大士之心耶。合注。此亦性遮二業。六緣成重。一眾生。二眾生想。三說罪心。四所說過。五所向人。六前人領解。眾生者。上中二境。有菩薩戒。有比邱比邱尼戒者重。無戒者輕。下境。舊云有戒無戒皆輕。今云有菩薩戒者宜重。但未必失戒耳。若前人實犯重罪已失戒者。說但犯輕。或雖犯重而未失戒。或雖失戒如法重受。說皆犯重。眾生想者。有戒無戒六句。
二重。四輕。說罪心者有兩。一陷沒心。欲令前人失名利等。二治罰心。欲令前人被繫縛等。此二心正是業主。不論是實是虗。皆犯重。若獎勸心說。及僧差說罪。皆不犯。所說過者。或說罪事。或說罪名。各有當疑僻六句。罪事者。殺盜婬妄飲酒食肉等事。罪名者。大則七逆十重輕垢。小則五篇七聚等名。若重名重事。作重想重疑而說。犯重。作輕想說。犯輕。若輕名輕事。作輕想輕疑而說。犯輕。作重想說。犯重。所向人者。上中二境。無菩薩戒。
為說菩薩七眾罪過。犯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