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說四依法。葢恐沙彌不知佛世乞食樹宿糞衣腐藥少欲知足之法致學。今時好閑求安。避世濫食之弊。故當先令依此四事。方與授戒為大僧一差阿闍黎。與說沙彌戒。葢前是剃頭時所授之沙彌戒。未免中間夾雜未純。茲將登大戒。始入真沙彌位一差阿闍黎教授。持衣用鉢之法。其法廣大。包括禪宗。教理非一日可知。但令從此日用處下手。先知威儀。細細化導一差阿闍黎。為沙彌策發上品心。登上品戒。葢以沙彌雖息心參本起慈趣用。猶是佛雛。不堪大用。
今欲授比丘乞士怖魔之戒。雖趣聲聞乘潔白體事。然當知有向上成佛利生之心。斯不坐在小乘惡見。故當策發令生佛芽。不致焦敗一差阿闍黎。結壇演儀。知授戒式一正授戒法一差阿闍黎。說四隨相法一差阿闍黎。教誦戒法。然後細講四分律藏。四分律藏已明。廣看諸律。授菩薩戒凡授菩薩大戒。不容簡別人品。但觀其機性。若真心為參禪。三觀求證菩提。真求生淨土。真弘教利生等懷。或興建叢林放生等行實。實是為他忘我之機。不為名聞利養者。但解法師放光獻花等語。
即當與授大戒。惟除七遮而已。所謂七遮者。出佛身血。弑父。弑母。弑和尚。弑阿闍黎。破羯磨轉法輪僧弑聖人。是也。是當揀去。不容授戒。其餘不問國王王子大臣百官比丘比丘尼信男信女婬男婬女十八梵天六欲天子無根二根黃門奴婢鬼神畜生。盡得受戒。比丘具壞色衣。與道相應來。授菩薩大戒。出家四眾時時不離其衣。既發大心。具衣物已。先於授戒之期。半月七日已前。入期聽教。如比丘比丘尼二眾。先須考過。四分戒本背講完具。本戒無缺。
方許進戒。而尼僧近世不可容入男眾。溷濫當別為方便一先差阿闍黎。審得比丘二百五十戒一差阿闍黎。為僧俗同說三自歸。令知參禪法一差阿闍黎。審問七遮法一差阿闍黎。為說懺悔。令至心懺悔先罪一差阿闍黎。為說苦行法。令知忘我為人一差阿闍黎。策令發四弘願一正授菩薩大戒一差阿闍黎。教授誦戒法。然後為講梵網經二卷令精通。次看大乘律藏。
凡出家者。無竟授菩薩戒之理。須從沙彌比丘而進。若躐等輕進。甚非佛意。雖大乘根器。如六祖大師者。亦先授比丘戒。然後開東山法門利生。在家者則從五戒竟。升菩薩戒。不在前例。
衣鉢總持第二十六
夫佛心無義。佛法無言。道不遠人。人自不參不悟。故時時在此道中。著衣喫飯。而事事忘本來面目者。何謂也耶。葢因處處用。明白心計度分別。用口講說。所以無言義之心法俱滅沒耳。故千佛萬佛出世。不用一絲毫氣力。現於言義。只將一個鉢多羅三件衣。傳佛心印智。人得之則無一法不從衣食邊流出。儒曰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只在不覩不聞處悟得。則不勞戒慎恐懼。而自然之戒慎。恐懼無入不自得矣。鉢者正命食之謂也。衣者儀也正命食者佛心之不可得者也。
儀乃佛之法也。心即人人分上舊來自己根本悟之。即名根本智也。儀即人人分上一行一動之文章悟之。即從根本上流行。發現一切具足正法之光儀也。何謂鉢多羅義。葢以人之本心大圓而外黑內空圓者。此事本圓。無法不攝。黑者了無心行。當體泯絕。空者窮無底止。何法不從之流出涵藏也。然此一法覿面拈出。便令諸佛無容大智慧處。渾然淵然。函葢一切如易之無極太極未判已前那一叚事。羲皇孔子下手不得。然而不是死殺法子。故一闢兩開。分出許多道學。
正是拈起鉢子也。此心地不是死水於一毛頭上。湧出無量恒河沙法門於底葢相應邊。分出無極太極。相互相盪。從此遂分上為乾元。下為坤元。中為太虗。太虗不空。遂為人元。人元者天地之根。即最初已前事也。即正命食是也。此一而二。二而三也。全鉢如禪宗之一句語底。葢則賓主合分。君臣交錯。父子和合。事理渾融。放開一線。從此始矣。次鉢三架。具在大鉢之中。此即禪宗之一句中。具三玄三要三句玄路。鳥道展手。函葢乾坤。截斷眾流。隨波逐浪。
信位人位。無位。一心三觀。自歸三寶三德等也。三次鉢與本大鉢共四。此四賓主。四料簡。四法界。四就等法。是也。此根本智已具足心體之大法也。然而有鉢無衣。其法不盡。法不盡則心不盡。故衣以五條為始。如禪宗五位君臣。五位王子。在儒則天五地五之數。從此便有二十五數也。在教則分五時五教五味是也。此五條合五數。數之中。數之體。故令僧貼體披搭也。每條一長一短。割者偏正回互之根也。奇陽生生。從鉢之一。以至次鉢之三。至衣之五七九十一十三十五十七十九二十一二十三二十五條而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