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重犯。依本常定。故羅漢心中下品戒。記云。文列三種。並異四分。言不重發者。三戒永定。如下心受五。中心受十。本俗仍下(本俗即前五條乃俗人所受戒)。餘五方勝。中心受十。上心受大亦爾。彼云。木叉戒者。無有重得。若微品心。受得五戒。後以中上品心受十戒。先得五戒。更無增勝。於後五戒。乃得增耳。不重受者。彼計一受即定。既不重發。更受不增。故不立也(五八十例亦不立。八戒當日不可重)。不重犯者。此據初篇同種為言。
依本定者。本謂壇場初受也。婆沙論中。年少苾蒭。得上品戒。以能起上品心受故。羅漢苾蒭。得下品戒。以先發下品心受。後不增勝故。問。羅漢既發定共道俱。豈得不增戒。必不增者。那得聖道。如是思之。鈔又云。若爾。何故戒有羸不羸耶。答。此對隨行。不論受體。亦可作戒在一念。隨心一品定。無作無非盡形故。隨行有增微。
(體既肥羸。理有增減。與上常定。義實相違。故以為難)。
空宗許重受
故成論云。有人言。波羅提木叉有重發否。答云。一日之中。受七善律儀。隨得道處。更得律儀。而本得不失。勝者受名。其七善者。謂五戒。八戒。十戒。具戒。禪戒。定戒。道共戒也。記云。重發出彼第九七善律儀品。具云。有人受一日戒。是初律儀。即日受優婆塞戒。是第二律儀。即日出家作沙彌。是第三律儀。即日受具足。是第四律儀。即日得禪定。是第五律儀。即日得無色定。是第六律儀。即日得無漏。是第七律儀(上云無漏。且據初果。下復統收二三四果。
故云隨得道處)。本得不失者。從前體增。為後體故。勝者受名。從後彰名。前名沒故。問。重發重受。如何分別。答。重發據多戒。重受約一戒。若爾。論明重發。那見重受。答。由體重發。即得重受。以彼重受。一體發故。
又薩婆多師資傳云。重受增為上品。本夏不失(記云。此即多宗。餘師之義。雖違己宗。乃順今部。故特引之)。又引僧傳(即梁高僧傳。乃惠皈撰。今引求那跋摩傳。鈔中文略。令依壇經引之)云。元嘉十一年。有僧伽跋摩(此云眾鎧)。時號三藏法師。與前三藏(即求那也)同至楊都。為諸僧尼等。於南林寺壇。重受具戒。于時祇桓寺(祇桓即此土楊都寺名也)僧慧照等五十人。影福寺尼慧果等。三百二十三人。同從重受。有慧義法師。稟性剛烈。
不耐誼黷。謂三藏曰。大法東流。傳道非一。先賢勝哲。共有常規。豈獨改異。何穆眾望(資持引傳云。有惠義法師。擅步京邑。見跋摩行重受事。謂為矯異。執志不同。與跋摩拒論等。大意是同。但壇經作之以文也)。答。五部之異。自此常理。相與棄俗。本為弘法。法必可傳。何忤眾情。又問曰。夫戒非可見之色也。頃見重受戒者。或依舊臘次。或從後受為始。進退之間。足致深疑。答曰。人有二種。故不一類。若年歲不滿。胎月未充。則依今受為初。
若先年已滿。便入得戒之位。但疑先受。有中下心。理須更求增勝而重受戒。即依本臘。而永定也。又問。自誓不殺。身口已滿。有何不盡。更重受耶。答曰。戒有九品。下為上因。至於求者。心有優劣。所託緣起。亦自不同。別受重發。有何障礙。五戒十戒。生亦各異。乃至道定律儀。並防身口。不同心業。有一無二也。如是云云(已上乃跋摩行重受事跡)。壇經又云。余以乾封二年。二月八日。及以夏初。既立戒壇。仍依法載。受具足戒。于時前後預受者。
二十七人。並多是諸方。謂雍州洛州。號州蒲州。晉州貝州。丹州坊州。隴州澧州。荊州台州并州。如是等州。依壇受具。故引大略。非謬緣等(已上是南山行重受事跡。既有依承。今欲重受者。無足致疑也)。
此土受戒元始 大僧受緣
鈔又云。七震嶺受緣(記云。意明此土得戒元緣。令知所從。不妄承奉故也)。余聞有人言。此土受戒。先無從始。至今受者。少乖緣具。理得何礙。但作奉戒之心。莫非得戒之限。忽聞斯語。不覺喟然。豈以雷霆震地。聾者不聞。七曜麗天。盲者不見。既同管識。豈妄措言。故引用聖教(聖教指前第四門。今在原教門中引)。明白灼然。具緣成受。不具不得。此土受具。僧傳顯彰。縱緣境有濫。依法亦有明訣。如前卷中(前卷見受戒篇)。所言漢境受緣者。
自漢明夜夢之始。迦竺傳法已來(迦竺即迦葉摩騰及竺法蘭也)。迄至曹魏之初(自漢明至曹魏一百九十餘年)。僧徒極盛。未稟歸戒。止以翦落殊俗。設復齋懺。事同祠祀。後有中天竺僧。曇摩迦羅。此云法時。誦諸部毗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