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持犯。故成論云。是三種業皆但是心。離心無思。無身口業。又云身口者。乃是造善惡具。非善惡業體。以此文證。故知意思為能持犯體資持云如律結犯。並問何心諸不犯中例開忘誤。問論云三業皆但是心。此即心王。那得上定意思為體。答。心王意思。體用分耳。論推三業之本。故就體論。此定成業之能。故從用說。若爾何不如論。從體明者。答。體通四陰。用局行心。捨通從局論業彌顯。又復心未必是思。思必是心。體不兼用。用必得體。今云意思則體用齊収。
義無乖異。問。受中作戒。色心為體。今此能持。即是隨作。何但取心。而不兼色。又問。唯心造業。何異大乘。又問。既簡身口。何以後成就門。復通三業。此恐文繁。如別所顯。
所持犯體先示制聽(正論體相。即善惡事法。先明二教為攝法分齊)
疏云。就制聽兩教。交絡互明。先出二教之意。言制教者。禁諸出家。有惡皆斷。名制止也。有善斯集。名制作也。又鈔云。制教有二。一制作作則無愆。不順有罪二。制止。作則有過。止則無違言聽教者。作與不作。一切無罪。何故須二者。若唯制無開。中下絕分。進道莫由。若唯開無制上行慢求。息於自勵。故須二教。攝生義足資持云。古師出體。化行不分。今局律宗。專依行教。律藏雖廣。行相極繁。制聽二門。攝無不盡。以對機不等。立教有殊。
若不兩分。體狀交雜。先標二教。其意在茲。
○正出體狀
止持制門善惡事法
(止持本唯收惡。由善事法。具雙持犯。約離過邊。屬止持門。就進修邊。歸後作持)。疏云。一者可學事制止。何者是耶。如婬通三境(人非人畜生也)盜分四主(上三外更如三寶物)。既是惡事。不可妄行。故須止也(且舉初篇二戒自餘篇聚所禁一切惡事並屬此。門)二者可學法制止。如五邪(即謂達五邪法)七非(即非法等具見羯磨經)。體乖聖教。明了其相。必不得行。故同止也。不可學事者。由心迷倒。隨境不了。於殺盜境。疑慮不分。望非犯位。
故是止持。而心不了。是不可學(迷忘忍生非學可得名不可學)。二者不可學法。如四依(即乞食等行四依也)五邪七非(如上)三法(心念對首眾法三羯磨)。是非相濫。忘思不了雖未依行。故名止持。非學所知。名不可學問。如此生迷與愚教者。復有何異。答。愚教之徒。生來不學。故隨所壞。並結無知(壞即犯也)。今此不爾。素並明練。忽然迷忘。非學所知。故於教相無罪可結(上明惡事法。下示善事法)。二就止持對制門。可學事中。制必作者。
如衣鉢體量也。言可學法者。制必須作。如三羯磨等。問此止持中。但得守戒而已。若有作者便同作持。今明作者豈非合亂答。今言制作即成止持。若不依行則是作犯。今順教作便成止持。如三衣一鉢。法須具有。故制畜之。豈非作也望無犯故。名為止持。依教奉行。又是作持。問。與後作持。復何別耶。答。義同意別。具二持犯。其致在茲。
止持聽門唯善事法(此門不通惡事法)
疏云。言可學事法者。謂房舍尺量。長衣廣狹。指授白二。加說淨法是也。於此事法亦聽作聽止。必有房財。理須加法。故聽作也。若有妨難。犯過衣財。不合加法。故聽止也。言不可學事法者。謂房財大小迷忘互生。作法是非。昏昧雜起。望不違教。名為止持。迷非可學。故不制犯。
作持制門亦唯據善
言可學者。並制修學。事謂衣鉢行護也。法謂一切教行也。並托事法進用修成而無違犯。名為作持。不敢違越。又是止持。問。此止持與前制門止持。復有何異。答。前對惡法。無由可作。名為止持。此就善法。必不違越名為止持。各有意致。可通解否。又鈔云。法謂教行也。教謂律藏。行謂對治。記云。言律藏者。復分二類。一者總収制作。三種羯磨。眾法如受結說恣。治諫懺擯等(處分枚囊等在所門)。對首即安居依止。持衣加藥之類(衣藥說淨等屬听門)。
心念如六念責心等。二者總収眾共兩行。除羯磨外。律諸犍度。所制行法。如師資僧網。衣鉢行護之類。通有制聽具如上下兩卷。行謂對治者。如衣食房藥隨時起觀。行住坐臥。常爾一心之類。
作持聽門事法局善
疏云。就聽門中亦對法事。事謂長財房舍法謂處分說淨。亦有聽作聽止。如前所言(前止持聽門今作持聽門。並以房長出體者由。具雙持犯。故止據離過作。據策修故也)。
通明止作容皆迷忘
疏云。如昔解云。作持門中事法。唯可學。無不可學者。非此所明。亦非進修。聖不制學。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