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眼亦開一晝。一夜。一動。一靜。隨天道運行。若背逆天道。雖青天白日。黑於長夜。則不成睡寤矣。惟有大覺世尊。或睡。或寤。而作佛事。故吾人始寤之時。當作是觀。當發是願也。然一切眾生。無明障蔽。慧照不現。如處長夜。我今覺照。令諸眾生。斷惡修善。故云當願眾生也。一切智覺者。謂十方洞照曰智。三世齋明曰覺。又云。心有所知曰智。發明大事曰覺。即如來所證一切種智。亦名佛智。謂能以此智。知一切眾生之道法。能以此覺。
覺一切眾生之因種。此皆如來愍眾生住於無明之地。而為黑暗之所覆蔽。以大智慧日而覺照之。故云一切智覺也。周顧十方者。周顧。即徧觀也。斯具二義。一。則異於凡流。二則發明大事因緣。源從指天指地處來。謂二乘人。祇見一隅。未見全像。惟如來清淨智覺。於日月不到處。而光明普照。於夢想不到處。而寤寐一如。故菩薩開智覺正眼。而能周顧。非獨覺照自己一隅。而能覺照不可說眾生。不可說世界。豁然雲開日現。故云周顧十方也。佛本行經云。
東方表涅槃最上。南方表利益眾生最上。西方表解脫最上。北方表永斷輪迴最上。然此一偈之中。三聚淨戒俱攝。初句律儀。二句眾生。三四善法。如初醒不容雜念。攝律儀戒。即令持此偈文。攝善法戒。後三句。即饒益有情戒。又約四弘誓願。初句。學法門。次句。度眾生。三句。成佛道。四句。斷煩惱。菩薩發心。不離四願。餘偈皆同。不繁重例。若論持此偈呪。以凡夫口。即成佛口。攝之於頓。當願眾生。皆成佛道。復歸於圓。故此偈呪。是一乘圓頓法門。
菩薩境界。非二乘狹劣身心。所能及也。
鳴鐘
【記】聲出曰鳴。乃人所扣也。鐘者。空也。空內受氣多。故聲大。此是法器。周禮考記云。鳧氏為鐘。五經通義云。鐘者。秋分之音。萬物至秋而成。至冬而藏。故金為鐘。相繼不絕也。西京記云。發鯨魚。鏗華鐘。薛宗註云。海中大魚名鯨。海島有獸名蒲牢。畏鯨擊。鯨一擊。蒲牢輒大吼。凡鐘欲令聲洪。故作蒲牢於上。擊鐘之木。為鯨魚形也。通載傳云。拘留孫佛。於乾竺修多羅院。造青石鐘。於晨擊時。有諸化佛。與日俱出。密說顯演十二部經。
聞法證聖。不可勝數。故晨昏鳴之。有警策之功。凡鳴鐘者。應先持此偈。然後執椎。念華嚴經題。并若人欲了知等偈。及唵伽囉帝耶娑婆訶。共三十五字。一緊。一緩。為一通。三通共一百零五。末擊三下。總成百八。所以然者。事依理起。故事能顯理也。由是百八愚痴。聲聲喚醒。百八三昧。椎椎打就。偈曰。起七舒徐落八勤。中間二十要分明。三通纔罷饒三下。諸佛龍天側耳聽。增一阿含經云。若打時。願一切惡道諸苦。並皆停止。若聞鐘聲。兼說偈贊。
得除五百億劫生死重罪。百丈云。叢林擊鐘。早擊。破長夜之昏沉。暮擊。拔幽冥之苦暗。引杵宜緩。揚聲令長。如昔日誌公。借武帝道眼。見地獄苦相。問曰。何以止之。誌曰。惟聞鐘聲。其苦暫息。遂詔天下寺院。凡擊鐘令舒徐其聲焉。
集。凡晨昏鳴鐘時。詣鐘前。至誠合掌。誦此偈已。手方鳴鐘。口或誦諸佛名號。或誦大乘經名。或誦秘呪。令一切有情。聞聲離苦。咸得解脫。願此鐘聲超法界。鐵圍幽闇悉皆聞。聞塵清淨證圓通。一切眾生成正覺。【記】志求滿足曰願。氣傳於外曰聲。謂纔打鐘時。即發弘誓。願諸眾生。聞聲成佛也。第一句。因擊鐘發願。二三兩句。願苦惱眾生。離苦得樂。第四句。普為一切。然聲有三種差別。一。執受大種聲。謂一切有情所具之聲也。二。非執受大種聲。
謂風性無情。所受之聲也。三。俱執受大種聲。謂鐘鼓之聲。必待楗椎而令聲顯發於外。即此鐘聲是也。透越一切曰超。界者。限也。萬法之所出生。萬法之所歸趣。故曰法界。然有性分二義。隨事分別。故名為分。法性不能變易。故名為性。謂眾生心色等法。各有差別限量故。又超者。脫也。不為物障故。凡聽不出聲。見不超色者。是為聲色所縛。今聲無聲相。不為障得之所障礙。故得鐵圍悉聞。而聞塵清淨。所以超也。法者。統言有四。謂理。與事。
理事無礙。事事無礙也。然理法言界者。性義。事法言界者。分義。理事無礙。事事無礙者。雙具二義。又有能所之別。謂法。是能具之體。界。即所具之量。其理事不同。謂性靜明體曰理。形相分別曰事。廣大之理。咸歸一塵。一塵之色周徧法界。先。由事顯理。後。得理忘言。理事交徹。圓融無礙。故名法界。即諸佛眾生之本體也。四聖。六凡。隨因感果。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