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酒為不善。諸惡根本。飲酒招狂外道等。是即世間醉也。大經云。從昔已來。常為聲色所醉。流轉生死。三界人天。通有此醉。二乘無明酒未吐。如半瘧人。大經引醉歸之。世間無常樂。而言我淨。如來實我淨而言無常樂。如彼醉人。見日月轉。此二乘醉也。菩薩無明未盡。不了。了見。夜覩畫像。譬如醉人。朦朧見道。迦葉云。自此已前。我等悉名邪見人也。此是菩薩醉。圓人行如來行。具煩惱性。能知如來祕密之藏。雖有肉眼。名為佛眼。所可見者。
更不復見。是則五住正習。一時無有餘。酒法既除。何所可醉。圓人亦有飲酒法門。鴦崛云。持真空瓶。盛實相酒。變化五道。宣揚哮吼。波斯匿醉轉更多恩末利后飲。佛言持戒。入於酒肆。自立其志。亦立他志。夫得其門者。逆順俱當。失其柄者。操刀傷手。是知能以塵勞煩惱為佛事者。斯乃見一切法。皆實相矣。於一心實相中。不見有世間過患障礙之法。則何所捨。亦不見有出世殊勝尊妙之法。則何所取。但為未入實相門中。見有凡聖。種種差別。
而生忻厭者遂乃徇彼機宜。隨其所作。善巧方便。而化導之。皆令入此一際平等。無諍無失。自證法門。究竟常樂。如是開示不負前機。若解肘後之方似探囊中之寶。實為第一之說。括盡初終。開大施之門。復誰前後。得自己法身之髓。到一心智海之源。初阿已攝無邊。過茶無字可說。
解曰。飲酒者。謂飲一切能醉人酒。【箋】酒非一種。故曰一切。下文正解一切也。謂酒能昏神智。明達之士。以酒為禍泉。故痛絕之。今為拔生死邪見。豈得飲此禍泉哉。西域酒有多種。甘蔗蒲萄。及與百花。皆可造酒。【箋】神仙服食經。採南燭草。煑汁為酒碧映五色之神通。扶桑記。頓遜國有樹似安居石榴。取其花汁貯盆內。數日成美酒洞冥記。瑤琨去玉門九萬里。有碧草。割之釀酒。飲一合三日不醒。飲甘溪水則醒。南史。拘樓國有水仙樹腹中有水。
謂之仙漿。飲者七日醉。古今註。烏孫國有青田核。得水如酒味醇。飲盡更生。名青田酒。孚異物志。文華作酒味甚美人以金買不以為貴。此方止有米造。俱不可飲。
【箋】上文西域多種。下及此方米造。總攝一俱字斷之也。珠林。第五飲酒戒者。佛告諸比丘。若言我是佛弟子者。不得飲酒。乃至小草頭一滴亦不得飲。酒有二種。穀酒。木酒。穀酒者。以諸五穀雜米作酒者是木酒者或用根莖葉果。用種種子果艸雜作酒者是。酒色酒香酒味飲能醉人者。是名為酒。若甞咽者。亦名為飲。若飲穀酒。咽咽犯。若飲酢酒。若飲甜酒。若噉麴能醉人者。若噉糟。若飲酒澱。若飲似酒色。似酒香。似酒味。能令人醉者。竝隨咽咽犯。
若但作酒色。無酒香。無酒味。不能醉人。及餘飲者。皆不犯。若依四分律。病比丘等。餘藥治不差。以酒為藥者。不犯。顛狂心亂病惱不覺知者。亦不犯。
除有重病。非酒莫療者。白眾方服。無故一滴不可霑脣。 【箋】堤岸傾決。眇視涓滴。故曰。涓滴不除。終為江河。此言始而略霑一滴。終而巨觴不止。諭遮法之嚴。故七眾俱制。而獨開重病者。權宜也。謂非酒莫療之病。急須用酒。即以酒為藥。是藥。非酒也。亦有非酒而能醉人者。有二種。一。無明酒。謂無明覆心。其言如醉故。二。般若酒。謂佛法知見。蘊滯不化。有佛法習氣。亦如醉故。
珠林。佛言。酒有多失。開放逸門。飲如葶藶子。犯罪已積。若消病苦。非先所斷。毗尼母經。尊者彌沙塞說曰。莎提比丘自小因酒長養身命。後出家已。不得酒故。四大不調。諸比丘白佛。佛言。病者聽甕上嗅之。若差不聽嗅。不差者聽用酒洗身。若復。不差。聽用酒和麵作餅食之。若復不差。聽酒中自漬。乃至不得嗅酒。不得止酒舍。不得以酒飲人。【箋】嗅酒。止酒舍。雖不飲。有大患者二。一。令人疑謗。二。薰習成性。亦防微杜漸之法也。梵網。
以酒飲人者。五百世無手。戒之甚嚴謂自破酒戒。不過罪及一身。與人飲。為害不止故。儀狄造酒。禹飲痛絕。
【箋】人物考。儀狄。禹妃弟。善造酒禹飲而甘之曰。後世必有以酒亡其國者。遂疎儀狄。而絕旨酒。 晉中興書。元帝性嗜酒。王道深以為誡。左右進觴覆之。 晉書。凡民不得私釀酒沽。其有婚姻及疾者聽之。餘犯者罰金八兩。 枚乘七發。酒為腐腸之藥。自古聖君賢臣。恐以累民。故禁之。 紂作酒池國以滅亡。
【箋】人物考。紂名辛。帝乙少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