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有卓錐之地。今年貧錐也無。仰曰。如來禪。許師弟會。祖師禪。未夢見在。師復有頌曰。我有一機。瞬目視伊。若人不會。別喚沙彌。仰乃報偽山曰。且喜閑師弟會祖師禪也。
◎香嚴於擊竹聲中。悟入成頌。自謂千了百當。不料被他仰山師兄一拶。換却眼睛。直得貧到錐也無處。更加一拶。猶道未在。至第三頌。方許他會祖師禪。若當時不是仰山這兩拶。幾合有頭無尾。何故偽山輕輕放過。放過且止。且道他父子心行還有異同也無。速道。
今人不能俱行乞食。或入叢林。或入菴院。或出遠方。亦未免有金銀之費。 【箋】不能乞食句。預見法運衰微。能毋感慨。此下至不無金銀之費。雲棲未免入水救人。以慈悲故。有云。律中無暫開之文。以雲棲為杜撰。乃不知佛住世時。金銀何用。故不捉持。當斯像法住世。非錢不行。恐塞參學之路。乃體會佛心。因時而著此篇。故下文隨開隨遮。不使後學積聚以長貪心也。
不營求。不畜積。不販賣。不以七寶裝飾衣器等物。庶幾可耳。如或不然。得罪彌重。噫。可不戒歟。【箋】纔登初地。專致學道。恐其恣長貪心。金銀不經其手。而況積畜。徵。今叢林執掌錢糓者。漫不為事。於貪能不累乎。訓。常住司執錢穀。無非佛物法物僧物。於己何有。若此中沾染毫釐。即是鑊湯爐炭。若此中涇渭分明。即是青蓮華藏。寶訓。死心曰。求利者不可與道。求道者不可與利。古人非不能兼之。葢其勢不可也。使利與道兼行。則商賈屠沽閭閻負販之徒。
皆能求之矣。何必古人棄富貴。忘功名。灰心泯志。於空山大澤之中。澗飲木食而終其身哉。必為利與道行之。不相違礙。譬如捧漏巵而灌焦釜。則莫能滴矣。
論。十惡以意業為上。三毒以貪心居首。財利於人。為禍最烈。而沙門殆有甚焉。律言。沙彌四患。而手捉金銀。乃與飲酒淫欲。邪命自活並列。【箋】四分律。沙門釋子。不得捉持金銀若錢。沙門釋子。捨離珍寶珠瓔。不著飾好。若應捉金銀若錢。不離珠瓔珍寶。則應受五欲。若受五欲。非沙門釋子法。日月有四患。云何為四。阿修羅烟雲塵霧。是日月大患。若遇此患。不明不淨。不能有所照。亦無威神。沙門亦有四患。云何為四。若沙門不捨飲酒。
不捨婬欲。不捨手持金銀。不捨邪命自活。是謂沙門四大患。能令沙門不明不淨。不能有所照。亦無威神。
誠以手捉持。則私畜藏。私畜藏。則生貪著。於是損失法財。戕殘慧命。惡名流布。世所賤耻。故錢繫衣領。非人坌土其上。【箋】僧祗律。有比丘。將一沙彌歸看親里。路經曠野。有非人化作龍。右遶沙彌。以華散上。讚言善哉。大得善利。捨家出家。不捉金銀。及錢。比丘到親里家。問訊已。欲還。時親里婦。語沙彌言。汝今還。可持錢去。市易所須。沙彌受取。繫著衣領。中道非人見沙彌持錢。在比丘後行。復化作龍。左遶沙彌以土坌上。乃言。
汝失善利。出家修道。而捉錢行。沙彌便啼。比丘顧問沙彌。彌泣言。我不意有過。無故得惱。師問汝有所捉耶。答曰。持是錢來。師言。捨棄。棄已非人復如前供養。
金沙著灌專頭難以飛空。
【箋】僧祗律。目連尊者共專頭沙彌。食後。到閻浮提阿耨池上坐禪。專頭沙彌。見池邊金沙。心生貪著。取沙著尊者澡灌中。目連從禪定起。即以神足乘虗而還。時沙彌為非人所持。不能飛空。目連喚彌同往。彌曰。我不能得往。連曰。汝有所持耶。彌曰。持是金沙。連曰。汝應捨棄。捨已即乘空而去。
捉持之害如此驗歟。故知唐智則。匙鉢之外略無兼物。眾號為狂。則曰。道我狂者。乃是狂耳。【箋】高僧傳。唐智則。瓦鉢本匙外無餘物。居一室。門不掩閉。眾號為狂。出家離俗。心存衣食。行住遮障。扁戶緘笥。廢時亂業。役役不安。而此非狂。更無狂者。至哉言乎。世間從未聞有學道沙門而餓死者。不見有持戒釋子而凍殺者。惟當恒堅厥行。永勵初心。任運而行。直意而往。自然不至乏絕。苟憂其匱。則檀施斯阻。虞其竭。則分衛始艱。所以者何。
憂匱之心。去道斯遠。虞竭之慮。與法彌乖。故雖是如來弟子。則龍天不相擁衛。善神不加護持。以至因緣中斷。凍餓交迫。無足訝矣。乃不自究。而謂佛法無靈。多藏得算。五邪求利。
【箋】智度論。五種邪命。一。詐現異相。二。自說功能。三。占相古凶。四。高聲現威。五。說所得利。以動人心。 八穢資生。
【箋】華嚴隨疏演義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