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妄語者。謂除上妄語之外也。救他急難者。謂本無謀利之心。全以拔苦為念故。如律云。有獵者逐兔。兔走避佛座下。少頃獵至佛所。問。見兔否。佛曰不見。獵乃去。後弟子問。兔見在佛座下。云何見言不見。佛曰。為救兔故。又如波斯匿王。敕殺厨監末利夫人。令人留藏。待王酒醒悔恨。送至王所。王大歡喜。夫人雖受八戒。為救他難。而不犯妄語戒。是名方便權巧。慈悲利濟者也。
四舉況
古人謂行己之要。自不妄語始。況學出世之道乎。釋。古人。即司馬溫公。要。立身之要也通鑑載。劉忠定公。問司馬溫公曰。盡心行己之要。可得聞乎。公曰。其誠乎。又問行己之要。以何為始。公曰。自不妄語始。二公。皆宋之為儒也。尚以。誠信為本。況出世之人。豈得言行乖違耶。葢道德之存。至誠為首。立身之要。言行為先。所以南。容三復白圭。將以戒慎其言。是故古人戒始慎終。自不妄語始也。靈源曰。舉措不可不審。言行不可不稽。寡言者。
未必愚。利口者未必智也。
二引證(分二)初果報
經載。沙彌輕笑。一老比丘。讀經聲如狗吠而者比丘者。是阿羅漢。因教沙彌急懺。僅免地獄猶墮狗身。惡言一句。為害至此。釋。此引往事。以證妄言之咎也。犬鳴曰吠。一言而墮狗身者。果不昧因也。阿羅漢。此云無學。謂所作已辦。梵行。已立。不受後有。無法可學故僅。但也。大報恩經云。波羅奈國。大富長者。年至八十。生一男子。名曰均提。十歲出家。往利提利因陀羅山。至如來所。佛為說法。即得道果。阿難心疑白佛。佛言均提沙彌。非適今也。
過去毗婆尸佛時。有一年少沙彌。精通三藏。見一老比丘。人相不具。好讚三寶。音聲濁鈍。不能歌唄。少年罵言。音如狗吠。老比丘便呼年少。汝識我否。我梵行已立。不受後有。年少聞之。心驚毛竪。即求懺悔。我因愚癡。不識聖賢。願我來世。見善知識。爾時年少。惡罵上座。五百生中。常作狗身。百千大眾。聞佛所說。咸立誓言。假使熱鐵輪。在我頂上旋。終不為此苦。而發於惡言。假使熱鐵輪。在我頂上旋。終不為此苦。毀謗聖賢人。爾時舍利弗。
晝夜六時。以道眼觀諸眾生。有應度者。而度脫之。爾時摩竭提二國中間。五百賈客。將一白狗。初夜煑肉作食。於後夜時。狗偷食之。次日賈客饑渴作瞋。持刀刖其四足。投身糞坑。宛轉腹行。受苦不盡。舍利弗入城乞食。經過彼路。至此狗所。持食與之。說法利喜。却後一七。罪畢得出。生於人中佛告阿難。爾時白狗。豈異人乎。今均提沙彌是也由過去世。毀罵賢聖。墮在惡道。由初願懺悔。罪畢得出。生於人道。遇佛世尊。即得漏盡。
二華報
故經云。夫士處世。斧在口中。所以斬身。由其惡言。釋。此文雖出本經。然法句。阿含。大律。皆同。法苑云。口者。關也。舌者。兵也。出言不當。反自傷也。高僧傳云。兵者。不祥之器。不得已而用之。言者。不真之物。不得已而陳之。又斧喻其舌。惡言喻斧發也。如人擲斧斬天。斧落還傷自體。世人欲以惡言害彼。而反目害於己也。如大律云。昔調達罵舍利弗。為惡欲比丘。應時熱血從鼻孔出。即以生身墮大地獄中。佛因而說偈曰。夫士處世。
斧在口中。所以斬身。由其惡言。應毀反譽。應譽反毀。自受其殃。終無有樂。諸經集要云。甘露及毒藥。皆在人口中。甘露謂實語。妄語則為毒。毒不決定死。妄語則決定。妄語自不利。亦不利他人。自他俱不利。云何妄語說。若與身不利。慎口也何妨。
三結勸
噫。可不戒歟。
釋。地持論云。妄語之罪。能令眾生。墮三惡道。若生人中。得二種果報。一者多被誹謗。二者為人所誑何故妄語墮三惡道謂緣其妄語不實。使人虗生苦惱。是以死受地獄苦。以其欺妄。乖人誠信。故受畜生報。緣其妄語。皆自貪欺。貪欺罪故。復為餓鬼以其妄語。不誠實故。被人誹謗。以其妄語。欺誘人故。為人所誑。既知妄語。有此四大苦報。可不戒歟。
第五飲酒戒(分三)初標名
五曰不飲酒。
釋。酒者。禍泉也。飲之令人惛迷神智。顛倒是非。爛菩提芽。壞正覺果應當杜絕。梵網經云。菩薩應生一切眾生。明達之慧。不應生一切眾生。顛倒之心。也。昔元鑒禪師。數興造。工匠繁多。或送酒者。輒曰我所造者。必令如法。寧使罷工。無容飲酒。時清化寺。修營佛殿。州豪孫義。致酒兩輿與鑒。鑒即破酒器。流溢地上。義大怒。明將加惱。夜夢神人。以刀擬之既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