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遂稱帝。唐敬宗。年十八夜。與宦官酣飲擊毬。俄燭滅遇弒。是以亡身。喪國。皆由酒也。
三僧過
僧而飲酒。可耻猶甚。
釋。僧者。謂禁戒守真。威儀出俗。紹隆聖種。震懾魔軍。為人天之標幟。法門之樑棟也。若飲酒者。則言多不根。過失無量。謂狀如狂象之無鉤。似戲猿之在樹。故曰可耻猶甚也。 二內經(分三)初明因
昔有優婆塞。因破酒戒。遂併餘戒俱破。三十六失。一飲備。焉過非小矣。釋。梵語優婆塞。此云近事男。謂受持三歸五戒。可以親近三寶而住故。婆沙論云。昔有一近事。稟性仁賢。受持五戒。專精不犯。後於異時。遠行歸家。家人赴會。彼為渴所逼。見器有酒如水。遂取飲之。便犯酒戒時有隣鷄來入其舍。盜殺而食。復犯盜殺二戒。隣女尋鷄入舍。強逼交通。復犯婬戒。隣家告官。拒諱不陳。復犯妄語。故云。遂併餘戒俱破。三十六失者謂不孝父母。
輕慢師長。不信三寶。不敬經法。誹謗沙門。訐露人短。常說妄語。誣人惡事。傳言兩舌。惡口傷人。生病之根。闘諍之本。惡名流布。人所譏嫌。貶斥聖賢。怨黷天地。廢忘事業。破散家財。恒無慚愧。不知羞耻。捶打奴婢。橫殺眾生。姦婬他婦。偷人財物。疎遠善人。狎近惡友。常懷恚怒。日夜憂愁。牽東引西。持南著北。倒街臥巷。墮車墜馬。逢河落水。持燈失火。暑月熱亡。寒冬凍死。此三十六失。皆由一飲而備。故云。過非小矣。
二感果
貪飲之人。死墮沸屎地獄。生生愚癡。失智慧種。迷魂狂藥。烈於砒酖。釋。貪飲者。謂貪其香味。飲之快意也。殊不知快意。即生顛倒。顛倒便失正念。失正念。則失佛種矣輪轉五道經云。為人喜飲酒者。死入沸屎泥犁中。後墮猩猩獸中。後生為人。愚癡暗鈍。故無所知。教化地獄經云。信相菩薩白佛言。復有眾生。或顛或狂。或癡或騃。不別好醜。何罪所致。佛言。以前世時。坐飲酒醉亂。犯三十六失。後得癡身。如似醉人。不識尊卑。不識好醜。
故獲此罪。然善惡無爽。有因必果。貪飲故墮沸屎。醉亂故失智慧。迷魂狂藥者。以酒能使人顛倒錯亂。外失威儀。內喪真性故。烈於砒鴆者。砒是砒霜。服之。心神撓亂而死。鴆。是鴆鳥。大如班鳩。食蛇之物。凡飲食中。反毛攪之。服者即死。烈者。謂酒之酷。更甚於砒鴆之毒也。然砒鴆之毒。不過毀其色身。未來又得人身。飲酒之毒。能壞戒身。戒身一壞。則難復矣。
三立誓
故經云。寧飲烊銅。慎無犯酒。 釋。寧飲烊銅者。想酒之過。利害如是。故作誓言。寧飲烊銅。腐爛我身。而終不飲酒也。以上經論。及諸書史。種種言辭譬喻。總之勸勉離諸酒過也。葢天下毒之猛烈。無甚於砒酖諸毒。及以烊銅。故舉喻以戒之。為佛弟子。能不醒乎。 三結勸
噫。可不戒歟。
釋。舍利弗問經云。迦蘭陀竹園精舍。一比丘疾篤將死。優波離問。汝須何藥。曰須酒。實違毗尼。寧盡身命。無容犯酒。優波離言。若為病開。如來所許。於是服酒差病。比丘懷慚。猶謂犯酒。往至佛所。慇勤悔過。佛為說法。得羅漢道。粱高僧傳云。法遇在江陵長沙寺。一僧飲酒。廢夕燒香。遇但罰不遣。師道安以筒盛荊。寄遇。遇向筒致敬伏地。令維那行杖。垂淚自責。
第六著香花鬘戒(分二)初標名 六曰。不著香花鬘。不香塗身。 釋。不著。香花等者。斷其貪愛也。貪愛若斷。即同佛身。依正莊嚴。自然具足。欲得莊嚴具足。先當離香觸二塵也。葢世人皆知。如來依正莊嚴。世無能比。而不知如來依正。從曠劫苦行修成。斷滅貪愛所感。今人苦行不修。貪愛不斷。而欲彷彿如來依正者。譬如貧人。服帝王服。其禍速至矣。
二釋義(分三)初述律。二引證。三結勸。初中(分二)初明境解曰。華鬘者。西域人貫華作鬘。以嚴其首。此土則繒絨金寶。製飾巾冠之類是也。香塗身者西域貴人。用名香為末。令青衣摩身。此土則佩香熏香。脂粉之類是也。釋。梵語磨羅。此去華鬘。或云瓔珞。天竺人多用蘇摩那等花。行列貫串。以嚴其首。名之為鬘。無論男女。皆以此而莊嚴之。繒。是細絹。絨。即刮絨。練熟絲也。製飾者。謂以金銀七寶等物。裝飾瓔珞環釧。并製造巾冠之類也。
其巾冠之製。始於黃帝之時。古禮二十始冠。其士人用冠。庶人用巾。自後子雲東坡。各製其式。名不一定名香者。謂沉檀速麝。龍腦酥合。薰陸白膠等貴重之香也。塗身者。天竺國法貴勝男女。皆用好香為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