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中者為勝。摴蒱。即博籌也。今謂之呼盧。取純色為勝。用六子為馬。今人擲之為戲。亦博奕之總名。所謂摴蒱一擲。百萬是也。等者。總結一切戲具也。如上所說。皆非佛子所為。徒亂修道之心。增長愚癡惡業。沉淪苦海。無解脫時。有志之人。寧守愚樸。甘坐蒲團。三衣一鉢。專精戒學。如求工末技。而犯佛戒者。豈好心出家之所為耶。大都善惡對待。如箭鋒相柱究竟為惡則易。為善則難。為惡如放無韁之馬。為善如撑逆水之舟。逆水之舟。漸有上進。
無韁之馬。一去難收矣。此又為同志者之所語也。晉陶侃為荊州刺史。見吏博奕戲具。謂曰。圍棋。堯舜以教愚子。博奕。殷紂所造。諸君並國器。何以此為。又云。大禹聖人。乃惜寸陰。至於眾人。當惜分陰諸參佐。毋以戲廢事。遂取摴蒱。投之於江曰。摴蒱。乃牧猪奴戲耳。
三結勸
噫可不戒歟。
釋。高僧傳云。唐玄奘法師。年十一出家。觀諸沙彌。劇談掉戲。謂曰。夫出家者。為無為法。豈復更為兒戲。可謂徒喪百年矣。大論云。聲相不停。暫聞即滅。愚癡之人。不解聲相無常變失。故於音聲中。妄生好樂。於已過之聲。念而生染著。有智之人。觀聲生滅。前後不俱。無相及者。作如是知。則不染著。若斯人者。諸天音樂。尚不能亂。何況人聲。如是等種種因緣。訶聲過失。則不著矣。如夫迦葉等。聞天王彈琴。尚起作舞。不能自安。況凡夫輩。
可不自警耶。遠祖云。苟以亂意。皆為非法。
第八坐高廣大牀戒(分二)初標名 八曰。不坐高廣大牀。
釋。不坐者。身離觸塵故。謂佛弟子。依戒修行。於四儀中。應當事事知足。不得愛好床褥。生長憍恣。懶修禪誦。有所好樂。則不得其正也。戒經云。常求三昧為牀。智慧為座。一心志道。不得同俗行事。貪好受用也。一息不還。便同灰壤。愛好何用。中阿含經云。生聞梵志問佛。出家以何為苦。佛言。出家以自在為苦。謂隨順貪欲。嗔恚愚癡。不守禁戒。因此憂惑。故以自在為苦也。又問以何為樂。佛曰。出家以不自在為樂。謂學道不隨貪欲。瞋恚。
愚癡。以戒自制。則無闘諍。無闘諍。則無怨憎。憂苦。有此義利。故以不自在為樂也。
二釋義(分三)初述律。二引證。三結勸。初中(分二)初明制解曰。佛制繩牀高不過如來八指。過此則犯。釋。繩牀。十八種物之一也。謂以繩穿。繫於林中。樹下棲宿。以避卑濕故。如來者。謂乘如實道。來度眾生也。律中因瓶沙王。以迦藍陀竹園供佛及僧。諸大長者。作種種房舍。鋪設地敷。天雨之時。地多潮濕。有病比丘。不堪坐臥。佛言。聽作牀。時有蛇蝎蜈蚣入內。未離欲者。見皆驚恐。佛言。聽安脚。高一尺六寸。即如來八指也。牀有二種。
一繩牀。為行脚者設。二木牀。為坐禪者設。今言坐者。木牀也。毗婆沙論云。佛八指。約高一尺六寸。如中人一肘。坐時脚不掛空。過此量者曰高。但可容身轉側。過此量者曰廣。既高且廣。故名為大。大師恐初機學者。放逸身心。增長過惡。故如大僧所制而說也。
二戒餝
乃至漆彩雕刻。及紗絹帳褥之類。亦不宜用。釋。漆者。灰漆也。彩者。莊彩也。雕刳其內。刻斵其外。紗絹者。皆殺生之財也。如上等物。乃王臣俗士所貴。非出家者之所行為。違佛明制。損德招愆。故不宜用也。若檀越施來。但宜藏護。不應受用。若大眾長連牀上。坐臥不論。困學紀聞云。舜作食器。流漆墨其上。國之不服者。十三人。禹作祭器。墨漆其外。朱畵其內。國之不服者。三十三人。然舜禹聖君也。用漆為器。不為過分。而有賢臣諫諍者。
葢恐百官庶民。靡費不節故。今之出家者。華其私室。精其器皿。制度失佛祖之箴。受用等王侯之供。忠言逆耳。直諫者。乃違。脅肩諂笑。曲奉者。是趣。此其所以。叢林日弊。法門衰替矣。初學記云。蒿宮茆柱實興國之清猷。玉席珠衣。乃危邦之弊化也。
二引證(分三)初舉況
古人用草為座。宿於樹下。今有牀榻。亦既勝矣。何更高。廣縱恣幻軀。釋。此引古以鑒今。正明持戒止貪之益也。可坐可臥。名之曰牀。狹而長者。故名為榻。物原云。神農始作牀蓆。已前尚無。然最尊最貴。莫過於王。至上至聖。莫過於佛。世尊出王宮。塚間露坐。樹下棲身。及成佛時。用草為坐。而作是言。我若不成正覺。終不起跏趺。此如來出世之榜樣也。今有牀榻。已勝於樹居草座。何更高廣雕刻。縱此身形。那肯還想修道耶。幻軀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