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局偏小。義又明矣。往往學者。鮮曾究此。肆意妄談。或云。依分通而立圓宗。或云。依分通。而判為大。非唯屈喪祖懷。抑亦自揚寡陋之醜。今更決彼五疑。識者必能鑒也。
初沓婆厭無學疑。此但厭於果縛依身。非是厭於所證真理。故律本但云此身不堅固。不云厭無漏。若爾。一切羅漢。誰不厭患果縛依身。或可。是毗曇所說。羅漢住壽行歟。然則用此。何為義通。決云。乃厭果縛。非厭所證者。今撿律文云。沓婆摩羅子得阿羅漢。住靜處思惟。心自念言。此身不堅固。我今當以何方便。求牢固堅法。我今宜以力。供養分僧臥具。差次受請等。斯即沓婆回心向大。既云此身不堅固。乃知無常生滅。終歸空寂。既求堅固法。
乃知法身常在。是為實道。佛令白二。差為知事。行利他行。即大士之兼懷。修福業以莊嚴也。細詳此義。由知所證非究竟。故厭此身不堅固。況來固堅法之語。非厭所證而何。則與其餘羅漢。厭於果縛。灰身滅寂者。不同日而語。毗曇有云。住壽行者。彼計此外更無所證。亦乃不知別有堅固之法。故特留身。久住於世。與此不同。焉將為難。
次疑。施生成佛道云。此則部主。迴向之辭也。若以此為義通。有部律亦應義通。何故彼有部律尼戒本。亦云。福利諸有情。皆共成佛道。決云。施生成佛道。即戒序云。施一切眾生。皆共成佛道。雖是部主。回自向他。歸源無二。曠濟之懷。誠乃體出本宗通大之義。即合涅槃扶談之旨。故涅槃云。菩薩堅固。持如是遮制之戒。與性重戒。等無差別。護持如是諸戒已。悉以施於一切眾生等(文見第十卷聖行品)。有部諸律。並無此語。十誦五分僧祇戒本序末。
並云。慚愧得具足。能得無為道。唯根本有部戒本末云。福利諸有情。皆共成佛道。以彼諸文。詳定此語。有情則唯六凡。佛道則局釋迦。縱是通大。記主亦曾決云。施小為大。無非分通。故諸部中。時有斯意。但不如四分宗旨。灼然如是。則何疑之有。
三疑相召為佛子云。佛子之名言。有通別。而言之。三乘弟子。莫非皆是從佛而生。故諸律中。並稱釋子。豈異佛子。別而論之。二乘無繼佛種之義。故佛子名局在菩薩。是故小乘部中。設有佛子之言。應是通途之謂也。決云。相召佛子即本律序云。如是諸佛子。佛子亦如是等。今以三意。定於佛子。非召二乘。一者本部蘊大意。南山雖撮五義。以遮外疑。其實分通義。談一部。如戒本前序云。稽首禮諸佛之後序云。三世諸佛皆尊敬戒。又律文中。提婆害佛。
諸比丘慰言。諸佛常法。又云。戒淨有智慧。便得第一道。以上諸義證。今佛子即召大士。二部主解大意。如前引。斯人愽考三機等。可見是則部主解圓識大。知佛權巧。小中談大。引偏歸圓。特揚佛子之名。乃召出家菩薩。三諸部不同意。撿尋十誦五分僧祇。諸部律本。戒序並無佛子。雖諸部戒序。皆云合十指爪掌。供養釋師子。彼召教主。與此不同。正是小乘。無他佛之謂也。他律有云四姓出家咸稱釋子。斯召釋迦之子。與佛子之義。又遠矣。考彼驗此。
佛子屬大。何以疑乎。
四疑捨財用非重。此是宗部異計。何開義通。例如淨地。當部開之。以資小根。餘部閇之。還同大乘。若然餘部。亦應義通耶。況財既捨已。僧用何罪。而結吉羅。應知此是小教之方便也。若依大心。直任四海也。決云。捨財用非重。謂比丘畜物犯長。須作羯磨。捨財悔罪已。物仍還主。事同新得。僧用不還。違教犯吉。非成重盜。則知四分行人。心智明達。了法本空。而於財物。不生執著。如前引示。可以知之。事鈔又云。若依他部(即十誦等律)一捨已後。
無反還求(彼律無還主義)。任僧處斷(僧用不犯違教吉羅)。是則空有兩宗。淺深可見。彼疑云。是宗部異計者。正緣是宗部異計。故四分之計。勝於他部矣。又以淨地為妨者。然捨財無係。乃機之高懷。淨地開遮。是佛之謀略。今論分通。須求機見。淨地之開閇。各一時之緣起(四分因〔賊〕餓比丘故聽。十誦僧祗因外俗譏故閇)。何以因此。而分大小耶。又復既云分通。顯非全大。焉得以大心。直任四海。而為妨乎。
五疑塵境非根曉云。此亦小宗偏計。非大乘義。如彼法相大乘。以明根境識等。九緣和合故。眼能見色。乃至意唯知法。故荊溪引大乘義。破小乘異見。如彼輔行。若爾祖師。何認小部異計。以立義通耶。 決云。塵境非根曉。如小乘戒。謂見聞觸知。律自解云。見者眼識能見。耳識能聞。鼻舌身識。能觸。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