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可學中是愚於事犯(如不曉初識是人.返疑夷是殘等)。不可學是迷於事犯(如迷人為杌木.迷夷為殘等)。愚迷既別。安可混之。假如有人生乎不學。心想迷忘。將人作杌木想。殺。若就彼說。莫不犯夷邪。莫不更結不學無知邪。鈔云。一切心境。皆是可學。但迷非學了。故佛一切開。律云。備具三種業。當審觀其意。又母論云。犯必託境。關心成業。此諸明文。何止放學人乎。若云須待學知方有迷者。假如有人發心始學。學之未通故。將人作杌木想。
殺。若就彼說。莫不犯夷邪。莫不更結不學無知邪。況初學人。明白心中緣而不了。尚自不結不學無知。豈得迷忘而結乎。鈔云。若作心學未知。不結無知罪。斯明證也。厥後會正解文。雖盈數紙。而始末相反。殊無所歸。且如彼云。此後九句。上品三夷。中品三蘭。下品或蘭.或吉。餘二十四枝條。準今師。約迷則開。文云。今師以迷心望之。則於事犯根條俱放。豈有事開犯結乎。又云。學人疑.不識處。事上開放六根本。及餘二十四枝條。不學人準境想亦開。
故立後九句也(準此三節。即不論學.不學人。但約迷忘。根本.枝條俱放也)。彼又問云。不學。本自不識。何有迷忘。答。雖是不學。必有想迷者。豈彼不開。前云。但迷非學了。故佛一切開。豈簡學人.不學人乎。今所以分者。為結枝條有無耳(若據此文。似不學人迷忘中。唯放根本。不放二十四枝條罪。故曰。今所分者。為結枝條有無耳)。以斯差異故。後人各計不同。或有說云學.不學人俱放者。或云不學人唯放根本。不放枝條者。然雖紛紜。
俱乖正理。借令彼云俱放者。且鈔中不學人結十二犯上枝條罪。文云。由不學。故不識。是則明示犯結。安可俱放乎。抑又本為結表易明。故立二九句法。若云俱放。止可獨用明白一九耳。其迷忘九句全無用也(二持中。全不用餘二門。但用上半三句。以有根本.方便罪故。下半三句。亦非用也)。鈔云。便結罪易明。故分二九句。何得獨用一九邪。復次。作犯門中。料簡句法。徵問答釋。其文將及兩紙。若云俱放。則說不通。往往有人指為順古(增輝如此)。
謬之甚矣。況下文云。極為分別。不知鏡否。豈徒為哉。又若云。不學人唯開根本。無妨結二十四枝條者。何故鈔中但云十二。不言二十四邪。彼之徒則曰。以犯例事亦有十二。共二十四也。此乃不關教典。出任脣心。但知黨扇於師。不覺反張其醜。如斯之輩。何足筭哉。上且略為對辨。其餘破于下文。或問予。何謂也。曰。予讀南山文。從南山見。為之說也。何哉。夫南山立迷忘九句。學人疑及不識事犯俱放。故鈔云。受戒以來。勤學三藏。於境迷忘。
遇緣而造者。隨相境想具之。豈非通放學人乎。不學人事上有疑.不識。放六根本及十二枝條。犯上疑及不識。結十二枝條不學無知罪故。鈔云。此三三句。各下二句。疑及不識句別。各有不學.無知二罪。合十二罪。釋云。由不學故不識。豈非局結不學人乎。然則大師於不學人事放犯結。大有意也。以事是迷心故開。犯由愚教故結。如迷人為杌木。得不開乎。疏.鈔並云。事是可學。想疑忽生。雖緣不了。聖不制犯。又業疏云。若元不緣境。非學之功。
亦同前免(即同學人放也)。是則事開之意明矣。如平生不學人。事雖迷忘。犯實無知。得不結乎。鈔云。罪是可學。以不學故不識。佛言。不以無知故得脫。更重增無知罪。戒疏云。罪是可學。若有迷者。皆結其罪。又云。論後九句。三品各三。由不識事。境非可學。不妨於犯。是可學故。致列其相。事總而罪別。是則結犯之義彰矣。噫。南山之文。雖徧天下。而天下絕聞其義。非一日矣。昔諸記之不曉。遂輙判為古義。甚之惑也。又使後學從而惑之。
乃相傳云。釋相頭。持犯尾。迷殺律師不用鬼。予愍斯道者久矣。固不得已。復為引之註而伸之。庶乎讀南山之正文。知餘說之無謂也。鈔文止持門中。列不可學九句。訖乃云。此三三句中。各下二句。疑及不識句別。各有不學.無知二罪。合十二罪。亦望不犯根本。名為止持(此正明不學人犯結也。為不學人迷事愚犯。故犯上結十二不學無知罪。此十二罪望不至根本。得名止持。諸記指為古承也)。但事是可學。以想疑忽生。雖緣不了。聖不制犯(此決難應先難云。
犯既結罪。事何開邪。將文答之。謂事是對境起迷。緣而不了故。事上根條俱放。故曰聖不制罪也。若據戒疏接云。罪是可學。若有迷者。皆結其罪。當知今但出事放所以也)。問。如殺.盜等。人。非人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