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生有怖(異生舊名凡夫)。聖者無怖。所以者何。聖者已離五怖等。意謂凡夫不能追想猒妄。故曰所背。有人以異執生常解之恐。不合文意。引文證初科中。前雖立義知身心之有歸。若非引文為據。則成胸臆之說。故斯敘引知非妄謂也。初二句明有憑也。上句發解。下句起行。糺謂糺正。徵成也明也。次二句明得益。上句在世益。下塵謂人道也。下句沒後益。上趣即天堂也。並由歸敬之功矣。無識謂識滅神往也。或可識即智識也。苟無智識。性若牛羊。
如何儌倖。自生善道。言無此理也。次科云小乘者。所出不一。故通指之。上句標。由下釋。己卑境尊。宜懷慚恥而加敬也。敬有所成。則自己反尊。人將敬我矣。儒家所謂。不恥不若人。何若人有。大雲經云。慚愧者。即是眾生善法衣服。大師云。有慚愧二法住世。則相尊敬。是故比丘各懃共學。大乘即摩訶衍論羅什譯。信智二種。豈止於敬也。則一切功德。解脫涅槃皆從此二而得之。故華嚴經云。信為道元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根。斷除疑網出愛河。
顯示涅槃無上道。光明經云。以智慧刀。裂煩惱網。故南山事鈔。初出家者。勸其先發二心云。信是道元功德母。智是出世解脫因。夫出家者。必先此二等。結顯二論可知。
引文廣示初科中。本起經屬阿含部。即小乘經。明世尊於鹿苑中。欲降伏魔外。故興是事。可謂現優曇華。作師子吼。警動人天也。言佛初降誕者。古人推佛生時。遠近異說。惰翻經學士費長房。以瑞應普曜本行等經。校讎魯史。定知。佛以姬周第十六主莊王他十年。即春秋魯莊公七年四月八日也。釋迦方誌云。第四主昭王瑕二十四年歲在甲寅。四月八日生也。若靈感傳。大師問天神則云。余夏桀時。已見如來化事。機見有殊。不可和會。周行十方者。
身教化也。自言獨尊者。語教化也。三界下。指器世界不安之相也。
前段注文。初指迷俗所尊。為下顯邪歸正。既下明須敬所以。言九十六部。按薩婆多論。外道有六師。曰富蘭那迦葉等。每師有十五弟子。各各受行異見。六師各別有法。與弟子不同。共有十二見。自稱大聖人天師仰也。餘皆邪道者。如須達初欲建祇洹。六師聞之。欲與佛弟子爭術。須達憂慮。舍利弗曰。正使六師滿閻浮提。數如竹林。不能動吾足上一毛。欲爭何事。自恣聽之。又曰。草芥群生。從曠大劫。業識茫茫。難可開化等。與牢度叉等。各現神變種種。
不如舍利弗。見其受屈。即與說法。隨其本行。宿福因緣。各得道迹。六師徒眾三億弟子。於舍利弗所。出家學道。六師既爾。餘眾可知。故曰皆邪道也。信敬不成者。如淨飯王聞獨尊之語。便伸歸敬之誠。五體敬而如泰山之崩。一心歸而如至寶之重。自後布灌昌言含生。歸向無二者。由茲始也。
次注中。上四句。正示三界皆苦。言三苦者。即苦苦行苦壞苦。經云。我等以三苦故等。故下二句。令猒離者。即苦諦。次二句思苦本者。即集諦。法華經云。諸苦所因貪欲為本。觀下二句。觀達業惑。即是修道。屬道諦。不下二句。得解脫者。即滅諦。故立此四。令審諦而得入道也。餘下指外道也。經云不求大勢佛。及與斷苦法。深入諸邪見。以苦欲捨苦等。即如修鷄犬行。自餓。火燒。草衣。木食。以茲苦行。欲捨於苦。經百千劫。應不能離。以非捨苦之法。
故曰長淪苦中。
正結中。上三句正結。理下勸依。以佛是歸敬之本。故曰成。以三界皆苦之言。乃信守之宗。故曰定。始則畏威。歸命聖容。後乃信承佛語。因之入道。故曰登高遠之趣也。轉釋中。初引論。即薩婆多也。論自問曰。何以所歸名歸依。佛答曰。歸依者回轉義。即歸依一切智無學功德也。又問。為歸依色身。為歸依法身。答歸依法身。不以色身為佛故。彼文釋三寶名義。今引歸佛中文也。由下釋義。先敘從邪。今下迴心歸正也。就理而言。人心本正。妙性湛然。
所以邪者。由妄想故。背而從之。如來大聖。觀諸眾生。不能反本歸正。故興獨尊之言。令捨邪法。歸佛正道故曰也。法等差中。色等即翻邪五戒八戒十戒具戒也。以佛化初開三歸。亦發具戒。故背俗初即翻邪入道。極即具戒。若依行法經。菩薩戒亦有從三歸受者。言心師者。多論云。我境即四念處。他境即五欲也。我教謂心師。他教謂師心也。彼論以四念處為心師。今文以三寶為心師。既稱獨尊。其極可知也。既除心惑。其大可知也。
誡勸中。上二句身心不敬。次二句復加謗毀。自下明招報。重下增煩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