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江苏之嘉定、宝山、海州、赣榆,安徽之宁国、旌德、太平、英山,湖北之通山、当阳诸州县,悉遵此例。十一年,定河南祥符等四十州县额徵粟米内,每年改小麦万石,与漕米黑豆并徵运通。
十六年,以京师官兵向养马驼,需用黑豆,豫、东二省自雍正十年以来,于漕粮粟米内节次改徵,每年额解黑豆二十万九千馀石,每省酌量再改徵黑豆一二万石。寻定山东三万石,河南二万石,额徵粟米,照数除抵,其节省银一钱五分为运脚之用者并徵之。十八年,仓场侍郎鹤年言:“现在京仓黑豆六十万馀石,足供三年支放,请自明年始,豫、东二省应运黑豆,酌半改徵粟米,分贮京、通各仓,则豆无潮黰之虞,粟价亦平。”从之。
二十六年,以江苏之清河、桃源、宿迁、沭阳不产米粟,命嗣后先动司库银两,按照时价采办,令民输银还欸,是谓民折官办。其后阜宁、旌德、泰兴、宁国、太平、英山诸县皆仿行之。二十一年谕曰:“漕粮岁输天庾,例徵本色。勒收折色,向干严禁。现值年丰穀贱,若令小民以贱价粜穀,交纳折色,是闾阎终岁勤劬,所得升斗,大半粜以输官,以有限之盖藏,供无穷之朘削,病民实甚。著通谕有漕省分大吏,饬所属徵收粮米,概以本色交纳,无许勒折滋弊。
如有专利虐民者,据实严参。”然州县往往仍藉改折浮收,虽有明令,莫能禁也。
正兑、改兑、改折之外,复有截漕及拨运。各省截留漕船,介于起运停运之间,行月二粮,应给应追,向无定例。自乾隆元年,议定江苏、安徽、浙江截留漕船应支本折月粮三修银,照数全给。至行粮盘耗赠银负重等项,按站发给。若帮船截留本次,或旋兑旋卸,或数月后清,赠米亦按月计算。江西船大载重,每年三修银不敷,则取办于行月二粮。遇有截留,将原领折耗行月赠银赠米斛面米均免扣追。嗣以运军挂欠之项,谕将雍正十二年以前各省截留漕船应追等项悉免之。
七年,以各省截留漕船已兑开行,例须扣追,酌定加给,视程途远近、船粮多寡为衡。山东、河南每船给银五十两。江南、浙江六十两,湖广七十两,江西九十两,以充各军在次修船置备器具,及雇募舵工水手安家养赡之用。其应给之银,即于行月折色银内扣给。十八年,谕曰:“前命截留南漕二十万分贮天津水次各仓备用,但恐旗丁等于米色斛面任意攙和短少,而州县胥役又往往藉端勒索,令方观承饬天津道亲往监看。嗣后截漕之省,俱派就近道员稽查,不得委州县。
著为令。”
拨运者,截留山东、河南所运蓟州粮,拨充陵糈及驻防兵米者也。康熙三十四年,议定年需粟米三万六百馀石,将山东漕粮粟米照数截留,以原船自天津运至新河口,拨天津红剥船百五十艘,运至蓟州五里桥,船载百石,每百里给脚价一两三钱二分,所需之银,于过闸入仓脚价内拨给。四十五年,定密云驻防兵米,在豫、东二省每年徵存蓟粮项下拨运,令该县于春夏之交,赴通领运收仓。平时由水运,有故则陆运。脚价由地粮银内给发。次年,令豫、东各添拨米百石,备支销折耗。
又拨运保定、雄县两处驻防兵米,截至西沽就船受兑,以节耗费。嘉庆初,因东省轮免漕粮,先令豫省兑运,不敷之数,许动支节年仓存蓟米,并动碾公穀。其后河南被灾,亦准在蓟仓存米存穀内碾动。其各州县派拨之数,蓟州五万八千六百石、易州三万八千六百石各有奇,密云一万一千五百馀石,保定、雄县共三千一百馀石,良乡暨大兴之采育三百馀石,顺义、昌平二百馀石,霸州、东安、固安、宝坻三百馀石,玉田及迁安之冷口各五百馀石,沧州二千七百馀石。
又青州驻防兵米二千一百馀石,亦于蓟粮内截留运供,德州驻防兵米不敷,亦得动支。此拨运之大略也。
各省之徵收漕粮也,向系军民交兑,运军往往勒索扰民。顺治九年,始改为官收官兑,酌定赠贴银米,随漕徵收,官为支给。雍正六年,以江、浙应纳漕粮为额甚巨,若必拘定粳米,恐价昂难于输将,以后但择乾圆洁净,准红白兼收,秈稉并纳,著为令。乾隆初,奏定民纳漕米,随到随收,严禁蠹书留难。四年,谕曰:“朕闻湖北粮米,以十五万一千馀石运赴通仓,名曰北漕,十二万六千馀石为荆州官米,名曰南漕,二项原可合收分解。乃有不肖州县,分设仓口,令粮户依两处完纳,以图多得赢馀,重累吾民。
著行文该省,将二项漕粮合收,永远遵行。”七年,定直省有漕各属,于隔岁年终,刊易知由单,条悉开载,按户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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