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河底淤高丈四五尺,岂如当时深通。兼以洪湖石工隐患甚多,本年二月,存水丈二尺八寸,遇风已多掣卸。秋后湖水止能蓄至三丈,冬令有耗无增,来年重运经行,必黄水止存二丈八九尺,清方高于黄一尺。若黄加高,即成倒灌。御黄坝外河底垫高,淤运淤湖,为害不小。且海州积水未消,盐河遥堤地高,去路不暢,启坝后河必抬高,徒深四邑之灾,无补全河之病。请于减坝迤下安东门工上山安李工遥是外筑北堤,斜向趋东,仍与前议改河堤工相连,增长七千馀丈,挑河至八套即入正河。
李工至八套旧堤长四万一千丈,取直筑堤,仅长三万二千馀丈,可避东门碎石之阻。河减清高,漕行自利。督臣意以开放减坝已经奏定,不得以旁观一言辄思变计,并胪列七难驳臣所议。臣已逐条致覆。”疏入,上终以改河为创举,从琦善议。
十一年七月,决杨河十四堡及马棚湾,十二月塞。十二年八月,决祥符。九月,桃源奸民陈瑞因河水盛涨,纠众盗挖于家湾大堤,放淤肥田,致决口宽大,掣全溜入湖。桃南通判田锐等褫职遣戍。是月祥符塞。明年正月,于家湾塞。十五年,以栗毓美为东河总督。时原武汛串沟受水宽三百馀丈,行四十馀里,至阳武汛沟尾复入大河,又合沁河及武陟、荥泽诸滩水毕注堤下。两汛素无工,故无稭料,堤南北皆水,不能取土筑堤。毓美试用抛砖法,于受冲处抛砖成坝。
六十馀坝甫成,风雨大至,支河首尾决,而坝如故。屡试皆效。遂请减稭石银兼备砖价,令沿河民设窑烧砖,每方石可购二方砖。行之数年,省帑百三十馀万,而工益坚。会有不便其事者,持异议。于是御史李莼请停烧砖。上遣莼随尚书敬徵履勘,卒以溜深急则砖不可恃,停之。十九年,毓美复以砖工得力省费为言,乃允于北岸之马营、荥原两堤,南岸之祥符下汛、陈留汛,各购砖五千方备用。
二十一年六月,决祥符,大溜全掣,水围省城。河督文冲请照睢工漫口,暂缓堵筑。遣大学士王鼎、通政使慧成勘议。文冲又请迁省治,上命同豫抚牛鉴勘议。时河溜由归德、陈州折入涡会淮注洪泽湖,拆展御黄、束清各坝,尚不足资宣泄,并展放礼、智、仁坝,义河亦启放。八月,鉴言节逾白露,水势渐落,城垣可无虞,自未便轻议迁移。鼎等言:“河流随时变迁,自古迄无上策,然断无决而不塞、塞而不速之理。如文冲言,俟一二年再塞,且引睢工为证。
查黄水经安徽汇洪泽,宣泄不及,则高堰危,淮扬尽成巨浸。况新河所经,须更筑新堤,工费均难数计。即幸而集事,而此一二年之久,数十州县亿万生灵流离,岂堪设想。且睢工漫口与此不同。河臣所奏,断不可行。”疏入,解文冲任,枷示河干,以硃襄继之。
二十二年,祥符塞,用帑六百馀万,加鼎太子太师。七月,决桃源十五堡、萧家庄,溜穿运由六塘河下注。未几,十五堡挂淤,萧家庄口刷宽百九十馀丈,掣动大溜,正河断流。河督麟庆意欲改道,遣尚书敬徵、廖鸿荃履勘。敬徵等言,改河有碍运道,惟有汛堵漫口,挽归故道,俟明年军船回空后,筑坝合龙,从之。十一月,以吏部侍郎潘锡恩总督南河。二十三年,御史雷以諴言,决口无庸堵塞,请改旧为支,以通运道。下锡恩勘议。锡恩言灌口非可行河之地,北岸无可改河之理,不敢轻议更张,漕船仍由中河灌塘。
上然之,更命侍郎成刚、顺天府尹李德会勘。六月,决中牟,水趋硃仙镇,历通许、扶沟、太康入涡会淮。复遣敬徵等赴勘,以锺祥为东河总督,鸿荃督工。旋以尚书麟魁代敬徵。二十四年正月,大风,坝工蛰动,旋东坝连失五占,麟魁等降黜有差,仍留工督办。七月,上以频年军饷河工一时并集,经费支绌,意欲缓至明秋兴筑。锺祥等力陈不可。十二月塞,用帑千一百九十馀万。二十九年六月,决吴城。十月,命侍郎福济履勘,会同堵合。
咸丰元年闰八月,决丰北下汛三堡,大溜全掣,正河断流。时侍郎瑞常典试江南,命试竣便道往勘,又命福建按察使查文经驰赴会办。三年正月,丰北三堡塞,敕建河神庙,从河督杨以增请也。五月大雨,水长溜急,丰北大坝复蛰塌三十馀丈。上责以增及承修各员加倍罚赔。
五年六月,决兰阳铜瓦厢,夺溜由长垣、东明至张秋,穿运注大清河入海,正河断流。上念军务未平,饷糈不继,若能因势利导,使黄流通暢入海,则兰阳决口即可暂缓堵筑。事下河督李钧察奏。钧旋陈三事:“曰顺河筑埝。东西千馀里筑堤,所费不赀,何敢轻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