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盛字前军三营、右军三营、老左军一营,于沧洲驻乐字中、左各一营,其盛字营兼办屯田,以卫畿辅。是年,丁日昌以江苏省自淮军全部撤防以后,江苏抚标兵仅有一千六百馀人,乃裁汰老弱,补以勇丁,分左右二营,练习洋枪及开花砲诸技。马新贻以江南全省额兵一万二千七百馀人,分防各处,徒有其名,必须化散为整,始能转弱为强,乃于督标内选千人为左右营,浦口、瓜洲营内选五百人为中营,扬州、泰州营内选五百人为前营,驻省城训练,于徐州镇标内选千人为徐防新兵左右营,以地方之轻重,定练兵之多寡。
刘锦棠以新疆全境自回民乱后,旗营零落殆尽,乃于乌鲁木齐创设标兵,于天山南北路各置额兵,新疆所有驻防旗兵,归并伊犁整顿,别以精骑重兵居中屯驻,为南北各路策应之师。崇实以四川省军事渐定,酌裁防军,选练旗、绿各营。
九年,曾国籓于直隶省增募马勇千人,分为四营,原有额兵,增足万人,分练马队、步队,奏定各营哨之制,及底饷、练饷、出征加饷之制,为北方重镇。 十年,鲍源深以山西省抚标兵仿曾国籓直隶练兵之法,选练马队一营,步队二营,以次推行各镇。吴棠以四川全省额兵类多疲弱,乃归并训练,得精壮万人。王文韶以苗疆戡定,所有湖南省留防军三十营,分布于湖南、贵州接壤之区,又于抚标、提标内各选练精壮一营。
十二年,令陕甘督臣左宗棠、云贵督臣岑毓英各选所部勇丁,以补营兵之额。是时中外臣工皆注意练兵。李宗羲谓勇与兵有主客聚散勤惰之异,未可易勇为兵。王凯泰谓各省练兵,宜令更番换防,云、贵荡平以后,两省制兵亦宜换防调操,以杜久驻疲惰之渐。兵部诸臣会议,以同治初年创议练兵,京师神机营及直隶省六军,别筹练饷,特立营制。福建、浙江、广东、江苏等省,皆就所减之饷加于练军。河南、山西、山东、湖南等省,则按直隶之法,于额兵内抽练,于正饷外略加练费。
甘肃省则因军事初定,先练千五百人。但各省所抽拨之兵,不过原额十之二三。若其馀之兵,置之不问,终成疲弱。应令各省统兵大臣,已练之兵,以时休息,其未练者,次第调操,期通省额兵咸成劲旅。
十三年,都兴阿于奉天各城额兵内选练马队二千人,于各城八旗内选苏拉千人为馀兵,俟客兵裁撤,再行增练。光绪二年,崇实因奉天换防旗兵日久弊生,乃于岫岩、熊岳、大孤山、青堆子等处改设练军。三年,允李庆翱之议,于河南省增设练军步队。六年,令各疆臣酌量裁兵。各省防军自裁撤后,为数尚多。直隶、陕、甘须办边防,云南、贵州则防军较少,此外各省,均应大加裁汰。水师自设兵轮船后,旧式战船水师,亦分别去留。
旋广西抚臣庆裕以广西省兵单饷薄,乃酌裁防军,以所节之饷,仿直隶练兵章程,在省标、提标内各选练二营,左右江两镇各选练一营。岐元以奉天省自同治间马贼四出肆扰,先后商调客军,增练旗、绿各营,而营制饷章未能画一。光绪五年,乃以直隶客军归并奉天省,合枪砲马步各队,釐定营制,编为奉字中、左、右、前、后马步队五营,中军增步队一营。丁宝桢因四川省自军兴以后,川勇而外,益以湖南、贵州各军,多至六万馀人,事定次第裁并,至光绪三年,实存防军一万馀人,须分守要隘,未可再裁。
贵州防军,较他省为少,李明墀于光绪五年后,陆续裁汰四千馀人。李瀚章以湖北省防军,若升字三营、忠义八营、武毅七营、水师七营,皆扼要驻守,不宜裁汰,就湖北通省额兵酌量裁去三千馀人。裕禄以安徽省自捻寇平后,驻防皖南、皖北各军,凡一万八千馀人,次第归并训练,实存水陆防军万人。
七年,岑毓英因苗乱已平,贵州之屯军、防勇,量为裁并,屯军裁去九千人,以裁军补额兵,酌改练军。旋移抚福建,乃率贵州练军二千人赴闽,教练闽省制兵。谭锺麟以浙江省防军于光绪六年募足三十营,旋裁去四营,以练军十营驻温州,海门、省垣各一营,馀皆归守汛地。是年,以各省防军岁饷甚钜,令统兵大臣一律严核,不得有吞蚀空额诸弊。
八年,崇绮裁并奉天各军,于八旗捷胜营及东边道标兵、蒙古练勇外,所有马步营中之南方防勇,迁地勿良,乃裁并为一营,馀悉遣归原省。任道镕于山东省抚标及兗、曹镇标内抽调步兵千二百人,分为三营,加饷训练。张曜、刘锦棠以伊犁收复,就关外营勇选练制兵,改行饷为坐粮,略更旧制,增马队重火器,设游击之师,复参用屯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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