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如格林砲、克鲁伯砲、林明登枪、马梯尼枪,均可自造,不至受制于人,并可接济各省,由水路转运。即使洋商闭关,不虞坐困也。”直隶总督李鸿章、两江总督沈葆桢、江苏巡抚吴元炳疏言:“上海制造局自同治四年开办,阅七年,曾请奖一次。今又阅七年,先后增造机器二百三十三座,大小铜铁砲三百四十八尊,砲架七百八十馀座,开花实心砲弹十万一千馀颗,各式洋枪一万八千六百馀枝,枪弹八十馀万颗,火药十七万磅,其他零件关系军事者甚多。
在事诸人,寝馈于刀锯汤火之侧,出入于硝磺毒物之间,积数年之辛苦,乃克有此成绩。请优奖以资鼓励。”
三年,湖南巡抚王文韶疏言:“近年上海、天津、江宁均有制造局,滨海固宜筹备,而内地亦应讲求。湘省一年以来,先建厂,次制器,仿造洋式,规模粗具。后膛枪及开花砲子,试演均能如法,与购自外洋者并无区别。以后随时添造,自数千斤以至万斤大砲,或钢或铜,均可自造。湘省向产煤铁,攸县、安化各处所产之铁,与洋铁一律受钻。火药一项,督匠精造,与洋火药不相上下。自光绪元年五月开办,至二年十月,共用二万二千馀两。以后每月以三千两为度。
请援津、沪二局成案,专摺奏销。”四川总督丁宝桢疏言:“川省已设机器局,今外洋机件运到,即行开局,自造洋枪子弹等项。”
四年,总理衙门王大臣疏言:“前陈海防事宜,有简器一条,巨砲应如何购办,各军洋枪应如何一律,以后应如何自行仿造,请饬疆臣切实详议以闻。”嗣据各将军、督、抚覆陈:“有言前膛枪稳实者,有言后膛枪灵捷者,有言线枪胜于洋枪者,有言宜勤加操练磨洗者,有言不宜多购防新出更胜者,有言宜派人赴外洋学习者,有言宜内地设局以防后患者。臣等查外洋枪砲,近时皆用后膛,名目甚多,必须择其至精之品,一律切实办理,庶在彼不敢售其欺,在我得以適其用。
外洋军械价值,本无成案可考,故承办之员,视为利薮。查上海为各洋商聚集之地,多在该处交易。请以精明廉正之员,总理其事。各省有委办军火者,责成该员核定。如有浮冒等事,严行治罪。至仿造外洋军火,李鸿章先后奏在上海、天津设局制造。丁宝桢、王文韶亦在山东、湖南二省各设局厂,不用洋人,其费最省。丁宝桢复于四川设局。以上三局,均设在内地。沪局制造枪药,岁用银四、五十万两。津局岁用银二十馀万两。近据李鸿章、沈葆桢奏报,津局造后膛砲,沪局则前膛、后膛洋枪并造,既非通力合作,未必易地皆宜。
请饬两局派得力人员,随时酌核,画一办理。”时廷臣有议以上海机器局款,充固本饷及赈捐者。两江总督沈葆桢疏陈,谓机器局缔造十馀年,仅恃二成洋税,入不敷出,而南北洋所用枪砲子药,咸取给于此。海防重要,未可停工。
五年,丁宝桢疏言,四川机器局近以恩承、童华疏请停办,奉谕令酌度办理,仍请设法兴办,毋令废堕,遂复开局制造。七年,两江总督刘坤一疏言:“金陵制造局,于光绪六年,即饬工匠加工制造。各军拨用洋枪,先后已及万枝。今军械所尚存来福前膛枪一万三千馀枝,马梯尼后膛枪七千馀枝,林明登后膛枪八千馀枝,细洋火药六十五万馀磅,洋砲火药四十馀万磅,棉花火药九万九千馀磅,铜火一千万磅,各项铜管火十七馀万件,又水雷应用之电线七十五车,所储尚不为少。
而上海制造局现造之洋药及林明登枪,可随时接济金陵。复定购机器,增设洋火药局,并定购前后膛枪一万五千枝,尚不在此数内。至各处明暗砲台所用之砲位,有上海制造局现造之一百二十磅子之钢砲,年内可成。金陵局中所造陆营之砲,亦多可用。”是年,督办宁古塔等处事宜吴大澂疏请吉林创办机器局。
十一年,直隶总督李鸿章疏言:“上海、江宁、天津、广东各机器局,大都分造砲械子药,以供各军操练战守之用,尚未能仿造后膛大砲。至若三、四寸口径后膛小砲,后膛连珠砲,为水陆军必需之利器,应就内地已开煤铁矿近水之处,分设造枪、造砲专厂。至克鲁伯钢砲,近来德、奥、义各国,恐纯钢不尽合用,均改造硬铜后膛小砲,融炼别有新法。日本已聘洋匠仿造。中国亦宜踵行。各国后膛枪式样不一,新式改用连珠,或六、七响,精利无匹。日本已设厂自造,中国亦宜专造,以应各省之用。
约计造枪及小砲机器皆不过数十万金,尚不甚钜。水师所用之鱼雷、伏雷,与砲并重。各种伏雷,中国机器局多能自造。至鱼雷则理法精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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