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昆守东岸,血战久,援至,敌败去。已而玄武门失,叶志超令其速撤军,乃归平壤。日军占盖平,诸将皆退营口。玉昆从庆顿太平山,日军猛攻之,玉昆战最力,击退其众。无何,日军大集,庆陷重围,坠马负创,玉昆抉围入,翼之出,伤亡殊多。转战田庄台、感王寨,以千馀人抗强敌,屹然自全。
二十五年,擢浙江提督。明年,调还直隶。適拳匪肇乱,联军入寇,玉昆统武卫左军御之。初战天津,继战北仓,相持月馀,卒以无援退。车驾西幸,命随扈。又明年,还京,加太子少保。二十八年,朝阳土寇窃发,玉昆倍道应赴,破其卡,生擒首恶邓莱峰诛之。三十四年,病卒,赠太子太保,予二等轻车都尉,谥忠武。
依克唐阿,字尧山,扎拉里氏,满洲镶黄旗人,吉林驻防。以马甲从征江南。移师讨捻,败张洛行於大回村、濉溪口,屡著战绩,积勋至佐领。同治初,马贼陷伊通,依克唐阿以少袭众,斩其酋刘果发等,又破之昌图,攻克刘家店,复长春,迁协领,赐号法什尚阿巴图鲁。搜捕残匪,获白凌阿、焦西平,晋副都统。十一年,补官黑龙江。光绪五年,移呼兰,呼兰设副都统自此始。明年,母忧归。
时俄人以议改伊犁条约有违言,乌里雅苏台参赞喜昌夙谂依克唐阿谙战术,请敕就近募猎户守珲春。会吉林戒严,依克唐阿遂募兵五千择隘分守,而自率师驻其地。珲春故重镇,其东南海参崴,俄尤数窥伺,廷议设副都统镇之,於是又改调珲春。十年,被命佐吉林军事。十五年,擢黑龙江将军。
二十年,日朝战起,依克唐阿请率军自效,乃进咸镜道,绕赴汉城迎击,上嘉之。左宝贵军失利平壤,日军西进,命移驻九连城。寻以日军渡江来攻,复令徙上游御之。依克唐阿与战於蒲石河,连克蒲石河口、古楼子。宋庆退驻大高岭,依克唐阿孤军不能独守,遂退宽甸。宋军南援旅、大,聂士成军接防,乃定夹攻之约。依军由宽甸绕进赛马集迎击日军,先战悬羊砬子,连胜之草岭河、通远堡、草河口。日军大集,横断聂、依两军,士成亟趋分水岭拊其背,依军还击之,阵斩一中尉。
又西而东,大战於金家河,军稍挫。日军先已占凤凰城,依克唐阿谋袭之,分左右翼以进,战一面山,敌来争,左翼溃,右翼统领永山遇伏死,依克唐阿保馀军退,诏革职图后效。
逾岁,海城陷,辽西危棘,诏责长顺守辽阳,依克唐阿助之,发帑金五十万济依军。既至,议以攻为守。乃集诸将置酒,取刀刺臂血,搅而饮之,相矢以死。依军遂进取海城,军腾鰲堡、耿庄,数战弗胜。会荣和至军,亟趣之出。荣和先进北路,夺三卡,其左树木幽深,令隐兵备抄袭,而自列阵旷野,伏枪以待。日军据山巅轰击我师,弹落积雪中,渍不发。我师还击,仆者众,再发再仆。众争傍山出,伏枪具举,死以百数。荣和所部募自塞边外,善避击,伤者恆少,所谓“东山猎户”也。
是役以千人抗日军数千,故依军声誉远出诸军上。
罢战诏下,日人将归我辽东,依克唐阿力请三路分兵镇慑,称旨。又条上练兵队、筑砲台、造铁路、制枪械、开矿产、治团练六事,朝旨以矿政尤要,敕妥筹开采。又明年,晋头品秩,授镶黄旗汉军都统。其秋,出为盛京将军。既莅事,纠贪墨,整营制,晰分釐税,岁增饷银数十万。复撤还金州奉军,杜俄人藉口,境内称治。二十五年,卒,谥诚勇,予建祠。
依克唐阿勇而有谋,性仁厚,不嗜杀,每有俘获,不妄戮一人。转战吴、皖、鲁、豫,先后救出难民以十数万计,至今人尸祝之。初与长顺订兄弟交,长顺兄事之。及议辽阳战守,语不协。依克唐阿毅然独任其难,曰:“孰使我为兄也者?”其雅量如此。
荣和,字育堂。二等侍卫,官至副都统。战后所部育字营多骄纵,命李秉衡查办,革职治罪。长顺,字鹤汀,达呼里郭贝尔氏,隶满洲正白旗,世居布特哈。起家蓝翎侍卫,随文宗车驾狩热河。会马贼陷朝阳,从大学士文祥讨平之。嗣复从侍郎胜保征捻,转战直、鲁、皖、豫,以骁勇称。同治元年,解颍州围,以功迁二等。多隆阿主陕西军事,调赴军,至潼关,大败寇众,赐号恩特赫恩巴图鲁。进攻咸阳马家堡,被巨创,援至,又大破之,咸阳复,晋头等。
三年,悍回马化隆据宁夏,分其党驻清水堡成犄角,师久攻不下。长顺曰:“不先翦其羽翼,城未可克也!”乃自灵州袭清水堡,乘胜取宁夏,拔之,晋副都统,赐头品服。时长顺年未四十,而战常陷坚。每当兵溃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