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英再延宕,则藏更生心。本年蒙古人由草地礼佛,络绎不绝,随来者颇类俄人。设藏番私与通款,则稽查不易。边事久不定局,俄或私行勾结藏番,英、俄互相猜忌,则后患方长。乞告英使电催印督速定藏约。”十月,升泰奏:“英人拟撤兵之后,悉照向章,不必办理通商,不必另立新约。通商一事,本英官初次会议即行提出。又屡言西人欲至藏贸易,答以番情疑诈,万难办理,然后许至江孜。力言再四,又许退至帕隘。仍复力拒,英官意拂然。彼时首重通商,否则万难了结。
臣力谕藏番,通商万不可免,始据藏番出具遵结。今英人忽不言通商,亦自有故。当日英人深知藏番於此事力拒数年,意谓藏番必不遵行,故借以为难。今知出结遵办,恐定约以后,他国援以为请,则藏地不能入其范围,是以忽议中止。然英人不议通商,藏人实所深原,但能不自启衅端,未尝不可暂保无事。俄人亦不能有所干求,目前亦可免生枝节。惟日后防范宜严,未可再涉疏懈。现藏、印均已退兵,前怨已释,自应彼此立约以昭信守。彼族恐一经定约,即不能狡焉思逞,故任意延缓。
惟自入夏至今,旷日持久,虚糜时日,万难再延。请速商英使,迅电印督,速行议结。”哲孟雄部长言原弃地居春丕,升泰止之。
十六年二月,以升泰为全权大臣,与印督定约八款:自布、坦交界之支英挚山起,至廓尔喀边界止,分藏、哲界线;承认哲孟雄归英保护;藏印通商、交涉、游牧三款俟议;签约於印度孟加拉城;钤印后,由大臣薛福成在伦敦互换。五月,给布鲁克巴部长印。十七年三月,升泰奏移设纳金要隘。八月,升泰奏称改关游历等部,藏番不遵开导,请仍在亚东立市。下所司知之。
十九年十月,派四川越巂营参将何长荣、税务司赫政与英国政务司保尔在大吉岭议定藏印通商交涉游牧条约九款:开亚东为商埠,听英商贸易,添设靖西同知监督之,印政府派员驻扎,察看商务;自交界至亚东,任英商随意来往;藏界内英人与中、藏人民诉讼,由中国边界官与英员商办;印度递驻藏大臣文件,由印度驻哲孟雄之员交中国边务委员驿递;藏人至哲孟雄游牧,遵英国定章,与原约一律奏行。此约既订,藏人以通商事英人独享权利,而游牧事藏人反受限制,於亚东开埠之事不肯实行。
二十一年正月,荣增正师傅普尔觉沙布咙为达赖传授格隆大戒。是年掌办商上事务前荣增师傅第穆呼图克图因病辞退。十一月,遵旨接管政教事务。二十四年,瞻对与川属明正土司构辞,四川总督鹿传霖奏明派兵攻取瞻对,成都将军恭寿、驻藏大臣文海先后奏陈,而达赖亦密遣喇嘛罗桑称勒等赴京呈诉。於是朝廷俯顺番情,命将三瞻地方仍赏还达赖,毋庸改归四川管理。是年,亲赴色拉、布赉绷、噶勒丹三大寺熬茶讲经。二十五年,亲往前藏攒招。二十六年,杀其前掌办商上事务荣增正师傅第穆呼图克图阿旺罗布藏称勒饶结及其弟洛策等。
第穆所居之阐宗寺财产,全行查抄入己,并咨请驻藏大臣裕钢代奏,将第穆呼图克图名号永远革除。是年,亲赴南海、琼科尔结等处熬茶讲经。
二十九年,藏、英以争界故,英兵进藏。初,达赖误以俄罗斯为同教,亲俄而远英。虽两次与英议定条约,迄未实行。俄员某伪作蒙古喇嘛装束,秘密入藏,为达赖画策,购置火器,意图抗英,英虽侦知之而无如何也。至俄方东困於日本,不暇远略,英遂藉事称兵。诏裕钢往解之。达赖恃俄员为谋主,不欲和,思与英人一战,乃止裕钢行,弗使番民支乌拉夫马,并调集各路番兵。西藏番兵以乍丫为强,然无纪律。甫抵拉萨,即围攻驻藏大臣衙署,死者数十人。
后经藏官弹压,开往前敌,未交绥,均溃变,由小路逃去。时藏兵屡败,英兵日迫。诏解裕钢任,寻革职。驻藏大臣有泰至藏,英军犹驻堆补,约赴帕克里议和,照十六年条约办理,原即休兵。有泰初与达赖商,原自往阻英兵,达赖尼之,然亦无他策,惟日令箭头寺护法诵经诅咒英兵速死而已。既而有泰藉口商上不肯支应乌拉,不能启程,仅以李福林往,怯不进。英军至江孜,盼有泰赴议,有泰仍不敢行,藏人怨之。未几,英人长驱直入,达赖闻知大惧,先一日以印授噶勒丹寺噶卜伦,仓皇北遁至青海。
有泰以达赖平日跋扈妄为,临时潜逃无踪,请褫革达赖喇嘛名号。
荣赫鹏既得志,因列条约十款,迫噶勒丹寺噶卜伦罗生戛尔等签约於拉萨:一、西藏允遵守光绪十六年中、英条约,并允认该第一款哲、藏边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