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意少解,于是除名为民。岁馀,复官爵。寻拜河州刺史,复领行军总管以备胡。
开皇末,突厥达头可汗犯塞,上令晋王广及杨素出灵武道,汉王谅与万岁出马邑道。万岁率柱国张定和、大将军李药王、杨义臣等出塞,至大斤山,与虏相遇。达头遣使问曰:“隋将为谁?”候骑报:“史万岁也。”突厥复问曰:“得非敦煌戍卒乎?”候骑曰:“是也。”达头闻之,惧而引去。万岁驰追百馀里乃及,击大破之,斩数千级,逐北入碛数百里,虏遁逃而还。杨素害其功,因谮万岁云:“突厥本降,初不为寇,来于塞上畜牧耳。”遂寝其功。
万岁数抗表陈状,上未之悟。会上从仁寿宫初还京师,废皇太子,穷东宫党与。上问万岁所在,万岁实在朝堂,杨素见上方怒,因曰:“万岁谒东宫矣。”以激怒上。上谓为信然,令召万岁,时所将士卒在朝称冤者数百人,万岁谓之曰:“吾今日为汝极言于上,事当决矣。”既见上,言将士有功,为朝廷所抑,词气愤厉,忤于上。上大怒,令左右暴杀之。既而悔,追之不及,因下诏罪万岁曰:“柱国、太平公万岁,拔擢委任,每总戎机。往以南宁逆乱,令其出讨。
而昆州刺史爨玩包藏逆心,为民兴患。朕备有成敕,令将入朝。万岁乃多受金银,违敕令住,致爨玩寻为反逆,更劳师旅,方始平定。所司检校,罪合极刑,舍过念功,恕其性命,年月未久,即复本官。近复总戎,进讨蕃裔。突厥达头可汗领其凶众,欲相拒抗,既见军威,便即奔退,兵不血刃,贼徒瓦解。如此称捷,国家盛事,朕欲成其勋庸,复加褒赏。而万岁、定和通簿之日,乃怀奸诈,妄称逆面交兵,不以实陈,怀反覆之方,弄国家之法。若竭诚立节,心无虚罔者,乃为良将,至如万岁,怀诈要功,便是国贼,朝宪难亏,不可再舍。
”死之日,天下士庶闻者,识与不识,莫不冤惜。
万岁为将,不治营伍,令士卒各随所安,无警夜之备,虏亦不敢犯。临阵对敌,应变无方,号为良将。有子怀义。
○刘方冯昱 王璟 李充 杨武通 陈永贵 房兆
刘方,京兆长安人也。性刚决,有胆气。仕周承御上士,寻以战功拜上仪同。高祖为丞相,方从韦孝宽破尉迥于相州,以功加开府,赐爵河阴县侯,邑八百户。高祖受禅,进爵为公。开皇三年,从卫王爽破突厥于白道,进位大将军。其后历甘、瓜二州刺史,尚未知名。仁寿中,会交州俚人李佛子作乱,据越王故城,遣其兄子大权据龙编城,其别帅李普鼎据乌延城。左仆射杨素言方有将帅之略,上于是诏方为交州道行军总管,以度支侍郎敬德亮为长史,统二十七营而进。
方法令严肃,军容齐整,有犯禁者,造次斩之。然仁而爱士,有疾病者,亲自抚养。长史敬德亮从军至尹州,疾甚,不能进,留之州馆。分别之际,方哀其危笃,流涕呜咽,感动行路。其有威惠如此,论者称为良将。至都隆岭,遇贼二千余人来犯官军,方遣营主宋纂、何贵、严愿等击破之。进兵临佛子,先令人谕以祸福,佛子惧而降,送于京师。其有桀黠者,恐于后为乱,皆斩之。
寻授欢州道行军总管,以尚书右丞李纲为司马,经略林邑。方遣钦州刺史宁长真、欢州刺史李晕、上开府秦雄以步骑出越常,方亲率大将军张愻、司马李纲舟师趣比景。高祖崩,炀帝即位,大业元年正月,军至海口。林邑王梵志遣兵守险,方击走之。师次阇黎江,贼据南岸立栅,方盛陈旗帜,击金鼓,贼惧而溃。既渡江,行三十里,贼乘巨象,四面而至。方以弩射象,象中创,却蹂其阵,王师力战,贼奔于栅,因攻破之,俘馘万计。于是济区粟,度六里,前后逢贼,每战必擒。
进至大缘江,贼据险为栅,又击破之。迳马援铜柱,南行八日,至其国都。林邑王梵志弃城奔海,获其庙主金人,污其宫室,刻石纪功而还。士卒脚肿,死者十四五。方在道遇患而卒,帝甚伤惜之,乃下诏曰:“方肃承庙略,恭行天讨,饮冰湍迈,视险若夷。摧锋直指,出其不意,鲸鲵尽殪,巢穴咸倾,役不再劳,肃清海外。致身王事,诚绩可嘉,可赠上柱国、卢国公。”子通仁嗣。
开皇时,有冯昱、王厓、李充、杨武通、陈永贵、房兆,俱为边将,名显当时。昱、厓,并不知何许人也。昱多权略,有武艺。高祖初为丞相,以行军总管与王谊、李威等讨叛蛮,平之,拜柱国。开皇初,又以行军总管屯乙弗泊以备胡。突厥数万骑来掩之,昱力战累日,众寡不敌,竟为虏所败,亡失数千人,杀虏亦过当。其后备边数年,每战常大克捷。勇善射,高祖以其有将帅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