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带遥郡。欲乞特与除落阶官。端卿、温卿并系武功郎,乞特与除转大夫带行遥郡。昨(过)[遇]建炎二年郊祀大礼,合奏补亲属白身恩泽,欲乞回授与驸马都尉潘正夫亲弟敦武郎、合门祗候潘尧(大)[夫],于职名上转行。」从之。七月十一日,吴国长公主奏:「与潘正夫儿男骨肉等请给、衣赐、生〔日〕、食粮,并乞依例施行。」诏潘长卿特(衣)[依]粹卿、端卿支破一分料钱。五年二月二十五日,吴国长公主奏:「有男二人,望依男潘粹卿、端卿例赐名授官,支破请给。
」〔诏〕吴国长公主二男并依格与补武节郎,赐名令中书舍人训撰。十月十五日,吴国长公主奏:「长男潘长卿,次男粹卿,并昨自武节郎特转武翼大夫、遥郡刺史。有男端卿、温卿二人,各已系大夫,乞特依例,并与带行遥郡。」诏潘端卿、温卿并特除遥郡刺史。七年二月五日,吴国长公主奏:「男武义大夫、文州刺史潘温卿合趁赴朝参,乞依男长卿等例,除一外任宫观。」诏特差(立)[主]管台州崇道观。三月二十一日,吴国长公主乞赴行朝入觐。
诏听指挥起发。绍兴七年八月九日,吴国长公主乞驸马都尉潘正夫依石保吉、魏咸信、柴宗庆等及见今宗室士例,除开府仪同三司,并将见任检校少保除落检校二字。诏:「士系任宗司十年,依故事除开府仪同三司。札与本位都监照会,自后不得妄有陈请。」八年六月十六日,上语宰相曰:「吴国长公主数日前到,留宫中三日,
为驸马都尉潘正夫求恩数。朕语之云:『官爵岂可私许人须与大臣商量。况近日多事,未暇及此。』」上又曰:「当此极(署)[暑],朕每日着衣服相伴饮食,盖为长(生)[主]是哲宗之女、朕之姊也。」赵鼎曰:「陛下行家人礼于宫中,所以待长主之礼,虽盛暑不废;至于官爵,则不以私予。此帝王之公也。」九月五日,进呈都尉潘正夫乞加恩及援例乞使相。宰执言:「祖宗封石保吉等使相,皆以勋(荣)[劳]显著,非专为懿戚之故也。正夫何功,敢尔为请」上曰:「在朕敦睦之义,不欲峻却。
既于国体有嫌,焉得私当明谕之,以绝其辞。」十二日,诏:「吴国长公主同驸马都尉潘正夫将带一行,见今在外从便居止。所至州军,仰守臣常切应副请给等,毋令欠阙。」九年十一月十六日,制以检校少保、昭化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驸马都尉潘正夫为开府仪同三司。二十七日,诏:「哲宗皇帝昭慈圣献皇后止有孟忠厚、潘正夫系近亲,余人不得援例。」以臣僚言:「近日戚里除授每加优异,往往不用祖宗故事。岂以比年以来,外族周,于是深轸圣慈,务极恩意此固陛下睦姻之厚德也。
陛下之赐者甚寡,而不以为然者天下皆是,此不可不知也。前日孟忠厚以郡王出守镇江,今潘正夫又以驸马都尉除开府仪同三司。是以历考祖宗朝,驸马都尉惟石保吉以履历外任,尝着效成于行营,乃于晚年纔得使相,自余皆无此除。如以郡王出守,则未
之有也。忠厚、正夫傥于艰难时尝有勋劳在人耳目,则越常制而宠异之,其谁曰不然今徒以存抚之故,而废祖宗之法,启侥幸于后人,无怪乎舆论之未孚。然开府者既已敷告治廷,日传千里矣;分符者又已就郡。臣亦尝以为请,蒙陛下为臣道其所以矣。臣之区区,固知其无及于事,然执法,臣之职也。陛下尝谓臣:『祖宗之法不可辄改。』臣以谓,上行法则下知所从,上废法则下亦莫之守矣。臣愿陛下特降处分,孟忠厚、潘正夫差除系一时特恩,后人不得援例。
仍自今改授,有非祖宗旧制,并许给舍台谏论驳,当不惮改。如此,庶几幸门杜绝,而天下皆知陛下如天之无心也。」故有是命。十二年六月十一日,诏差潘温卿往婺州传宣抚问吴国长公主,并赐银合茶药。可依差钱愐例立定画一指挥施行。八月二日,吴国长公主奏:「伏闻皇太后还阙有期,乞同潘正夫、儿女、官吏等诣行在入觐,并前去迎接。」从之。十五年三月十七日,诏:右武大夫、成州团练使、带御器械潘温卿,特授贵州防御使。以用母吴国长公主合得白身亲属恩泽陈乞也。
十七年十月十六日,吴国长公主奏:男舒州观察使、带(御)[御]器械潘温卿昨(斡辨)[干办]皇城司六年,任满,并该遇亲从拣配诸班直了,当依条特转两官,许令回授,本家未有合回授之人,欲望将温卿两官恩例许于见今官上转行一官。」诏潘温卿可特授武宁
吴国长公主札子,乞长女夫郑珙转行两官,特与升擢,诏从其请。臣窃详所奏,即非用本家合得恩例陈乞,却创自拟定官职,仍乞特与行下,显是过有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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