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觌之前圣,考之近古,盖未有殊尤绝迹,善始善终,如此其盛也如:原作「于」,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夫泽被天下,民莫能名,非体天乎为而不恃,应而不藏,非法道乎兵寝不试,刑措不用,非极功乎六通四辟,兼济万物,非全德乎制礼作乐,播及天地,非神文乎不怒而威,不杀而服,非圣武乎故天与子,以嗣大历,非浚哲乎旁烛无疆,万物并照,非至明乎(兹)[慈]惠爱亲,刑于四海,非至孝乎卓哉昭烂,真神明之表也,非道备全美,孰能兼此伏请上徽号曰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浚哲明孝皇帝。
」
七月二十七日,诏仁宗皇帝徽号册文,命宰臣王珪撰,门下侍郎章惇书。
十一月二日,帝诣大庆殿备礼,奉徽号(玉)[册]、宝授左仆射王珪,赴太庙奉上仁宗室。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御名谨再拜稽首言曰:臣伏观古先哲王,莫不大名发于前而大惠昭于后,其法皆本于至公而不可易。至后世臣子,又欲尽报上之道,以谓君德甚盛,其言不足以包众美,于是有至郊加谥之文郊:原作「部」,据《华阳集》卷九改。。
夫欲推事存之礼,述追远之志,则奉素享之荣号,益新纪之鸿烈,谋群公,请太室,洋洋乎际天接地而震显之,不亦当灵心而傅古谊乎恭惟仁宗神文圣武明孝皇帝躬清明之资,赋神睿之略,干行施之不息,仁性根于自然。时乘六龙,端御大器,知穷八荒而不见
其迹,泽及万汇而不居其功。而乃简拔隽贤,放远邪佞,宥恕刑狱,怀保鳏寡。赏不徇所私,罚不失于理。兴农桑之本务,缉礼乐之坠文。有惨怛好生之心,吏或误入重辟,必终身见斥;有宽裕从谏之度,言者屡进狂直,必曲意见容。念兵革之伤夷,则不杀而服;念稼穑之勤劳,则罔宁于逸。矧履天下之尊而持之以抑畏,享天下之富而宝之以俭素,舆马不闻于游盘,锺鼓不涉于间燕,宫室亡奢靡之饰,器服亡瑰奇之玩。加以夙夜斋栗,事天之诚尽;霜露怵惕,念亲之感深。
方朝廷之久安,乃大革因循,而圣政又新;为社稷之重计,乃前定祸乱,而皇嗣蚤立。故四十二年,仁恩川流,涵濡熏蒸,格于上下。日月华,风雨时,四时和,百谷蕃。北有犷狄而不能骄,西有黠羌而不能轶。虫鱼遂性,自安川薮之游;男女洁诚,更趋耕织之乐。故有幽遐荒昧之俗,不约而子来;奇伟倜傥之瑞,不创而时见者矣。丕赫哉!宪度鸿明,声文沛施,自载籍之传,盖未有休功盛业可加于兹也。重循凉菲,永念猷训。今将款清庙,涉紫坛,遂受厚福,以浸黎元。
宜于此时,临彤庭,发玉版,上不敢隳祖宗之典,下不敢恝神明之情恝:原作「玹」,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华阳集》作「亏」。。如尧如舜,如禹如汤,岂不高一世之闻而流万世之声哉!爰饬上仪,载扬景铄。谨遣银青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上柱国、太原郡开国公、食邑七千六百户、食实封二千五百户王珪,奉玉册玉宝,加上
徽号曰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浚哲明孝皇帝。恭惟明德在天,临受徽称,维亿万年,永锡皇祉。谨言。」
英宗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神宣孝皇帝,初谥〔宪文肃武宣孝〕。圣能法天曰宪,经天纬地曰文,刚德克就曰肃,保大定功曰武,重光丽日曰宣,尊仁安义曰孝。元丰六年五月二十五日加上今号五月:当作「闰六月」,见下文。。
神宗元丰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三月:原作「五月」,据《长编》卷三三四改。,诏英宗皇帝尊谥宜加上至十六字,有司详具典礼闻奏。仍于大礼前择日奉上册、宝。
五月二日,诏加上英宗皇帝尊谥改作奉上徽号,仍令三省官、杂学士以上与太常寺官同详定,以礼部尚书撰议文。
闰六月四日,诏翰林学士邓润甫撰英宗徽号议文。
二十五日,宰臣王珪等请上英宗皇帝徽号曰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神宣孝皇帝。议曰:「臣等闻运行无穷,橐钥万物,而其迹不可见者天也;微妙不测,化育万类,而其功不可名者帝也。夫天之迹虽不可见,然言其气则谓之昊,言其仁则谓之旻;帝之功虽不可名,然称其化则谓之圣,称其妙则谓之神。亦道其可见与其可名者而已矣。故自五德初起以还,聪明睿知之主,莫不察天人睠与咏歌之心,纪祖宗殊尤卓伟之烈,崇徽号,备典策,以协大公之议,以称褒扬之诚,炳之四方,传之后世,岂不盛与!
恭惟英宗皇帝受命穆清,履道渊懿,秉《干》之刚健,体《离》之文明。粤自巘隐宗藩,出就庠序,
其神灵之德,粹美之行,已颖然见于宗室之表。笃于学问,明旦不寐,究道德之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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