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黄锺、大吕,而全阙四清声,非古制也。圣人作乐,以纪中和之声,所以导中和之气。清不可太重,高不可太下,使八音协谐,歌者从容,而能永其言,乃中和之谓也。臣等因请择李照编锺、编磬十二参于律者,增以王朴无射、应锺,及黄锺、大吕清声,以为黄锺、大吕、太簇、夹锺之四清声,俾众乐随之。歌工兼清声以咏之,其音清不太高,重不太下,中和之声可以考矣。欲请下王朴乐二律,以定中和之声,就太常锺磬,择其可用者用之,其不可修者则别制。
」从之。
二十六日,太常寺言:「近乞留王朴锺磬,今修大乐所已集工匠(面)[而]备炉炭,恐即销变磨鑢。况大乐法度之气,其度量声律,杪忽精微,已修之后,或陛下躬临按听,有如未协,即无旧器考验。本寺每大礼见用王朴乐外,见李照、胡瑗所作乐器及石磬材不少,自可别制新乐,以验议者之术。」诏许借王朴乐终为清声,毋得销毁磨鑢。初,刘几、杨杰欲销王朴旧锺,意新乐成,虽不善,更无旧声可较。执政至太常寺按试前一夕,杰乃陈朴锺己敝者一县,乐工皆不平,夜易之,而杰弗之知。
明日,执
政至,杰厉声云:「朴锺甚不谐美!」使乐工叩之,音韵更佳,杰大 沮。
九月二十六日,罢议修乐局,其范镇令降敕奖谕,仍赐银绢各一百匹两,杨杰五十匹两,刘几许特用明堂恩奏子若孙一人。
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详定礼文所言:「歌者在上,匏竹在下,贵人声也。匏竹在前,锺鼓在后,贵人气也。《书》曰『搏拊琴瑟以咏』,此堂上之乐。又曰『下管鼗鼓,合止柷敔,笙镛以间』,此堂下之乐。堂上之乐,以象朝廷之治;堂下之乐,以象万物之治。后世有司失其传,歌者在堂,兼设锺磬;宫架在庭,兼设琴瑟;堂下匏竹,寘之于,并非其序矣。伏请每遇亲祀郊庙,及有司摄事,歌者在堂,更不兼设锺磬;宫架在庭,更不兼设琴瑟;堂下匏竹,更不置之于。
」又言:「谨按《周礼》小胥之职曰:『王宫架,诸侯轩架,卿大夫判架,士特架。』说者曰:宫架四面,轩架三面,判架二面,特架一面。又曰:『凡架锺磬,半为堵,全为肆。』说者曰:锺一虡谓之(四)[肆]。诸侯之卿大夫西一虡锺,东一虡磬;士磬一虡而已。又按《(礼仪)[仪礼]大射仪》曰:『笙磬西面,其南笙锺,其南镈,皆南陈。颂磬东面,其南锺,其南镈。一建鼓在西阶之东南面。』说者曰:此诸侯之制也。诸侯而西面一(磬)[锺]一磬一镈,则三面锺、磬、镈九而已。
诸侯锺、磬、镈九,则天子锺、磬、镈十二虡为宫架明矣。故或以为配十二辰,或以为配十二次,则亦无过十二虡也。自先王之制废,学者不能考其数,至有谓宫架当十二虡十二:《宋史》卷一二八《乐志》作「二十」。又下句
「二十六」,《宋史》作「三十六」。,甚者又以为二十六虡,此隋唐以来论不一也。方唐之盛日,有司摄事乐并用宫架。至德后,太常声音之工散亡,凡郊庙有登歌而无宫架,后世因仍不改。所有郊庙有司摄事乐,伏请改用宫架十二虡。」从之。
五年正月二十五日,太常寺言:「开封县民叶防言:太常寺大乐、鼓吹两局,乐舞节奏不应古法。送前同议乐杨杰看详,据杰定:所言二事可行;防言金奏不用晋鼓为节,非是。乞以晋鼓节金奏,于经有据。」又言:「簨虡之制不合礼经,乞因大礼雅饰,更加详考改正。」从之。
乐 宋会要辑稿 乐三 宋乐 「而添用宫架之说不行」
「而添用宫架之说不行」
元符元年四月十八日,协律郎用注言用:疑是「周」之误。:「玉玺、灵光、翔鹤之瑞,乞诏词臣撰乐章,付太常寺应奉朝会之用。」诏学士院修撰。二十三日,学士院撰到,诏按用。
十一月十五日,详定重修大礼敕令所言:「元丰四年十一月诏:亲祠宗庙,歌者在堂,更不兼设锺磬;宫架在庭,更不兼设琴瑟;堂下匏竹,更不寘之于 。」诏登歌锺磬并依元丰四年诏旨。二年正月二十七日,诏前信州司法参军吴良辅〔至〕太常寺按核雅乐。
三月二十二日,试太常少卿刘拯
奏:「今大乐局前后词臣所撰乐章,词采浅陋,援引谬误,有辞与事异而通用,有礼文所无而嗟咏之者。乞别撰,降付有司施行。」诏令学士院取索看详,其合删改者修定以闻。
十二月,大乐正叶防言:「《周礼 乐师》:『及彻,帅学士而歌彻。』郑司农谓:将彻之时,自有乐,故帅学士而歌彻。『三家者以《雍》彻』,说者谓天子祭宗庙,用此以彻祭。随俎入奏《昭夏》,彻奠奏《雍》。唐祀天(唐)〔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