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给度牒八百二十一道,充雇夫钱。」从之。
五月二十七日,诏朝散大夫、试户部尚书吴居厚,朝散郎、权刑部侍郎周之道,并转一官;发运副使张商英减磨勘一年;淮南转运副使张元方赐帛。以修支河毕功故也。
九月十九日,水部员外郎曾孝广言:「今河事已付转运司,责州县共力救护北流堤岸,则北外都水丞别无职事,请并归转运司。」从之。
三年正月八日,吏部言:「都大并河埽使臣、兵士,及修河物料,虽不拘常制抽差取射者,并听本监与转运、外丞司执奏占留。」从之。
徽宗崇宁元年六月二十九日,臣寮言:「伏见黄河自商胡口决以来,治水者辟为两堤,相去数十里,许不尽与
河争,以顺其势。余二十年,河底渐淤积,则河行地上,失其本性,一遇泛溢,河道变徙。自金堤第四埽、第五埽决溢之后,治水者惟与河相争,殊不原水性润下,岂特遏之而后行之。先帝留神河事十余年,究览孙民先之奏,慨然下诏,不得回澜。已而黄河涨淤(刑)[邢]、洺、深、冀之间,流行于瘠卤低下之地,入界河,漂北界以归于海。自北京、澶、濮至于怀、博、齐、郓,桑麻被野,禾忝如云,可谓万全之策矣。中间大臣谋不出此,必欲回河东流,以破北流之议。
自商胡口决之后,一如先帝圣断与孙民先所陈。今录民先书进呈,乞下河北,如其所说引水筑堤去处,以图来上。」诏付三省。
闰六月十四日,诏翰林学士郭知章为枢密直学士、知邓州,都水使者黄思放罢,皆以昔论河事尝主东流之议,为言者所弹故也。
七月八日,枢密直学士、知邓州郭知章以辨言官所弹,降充龙图阁直(阁)学士。知章奏:「东流利害,乞下都水监相度施行。朝廷未尝以臣言为是,寻下提(转)[举]、安抚司、都水监同共相度,第二次又差吕希纯、井亮采相度,第三次又差王宗望相度。王宗望定议上禀,朝廷遂闭北流。吴安持、郑佑等各保过涨水二年,累转官。其后河决,谏官王祖道乞罪水官,亦未尝一言及臣。其水官得罪,或安置,臣虽罢中书舍人,尚得集贤殿修撰、知和州。
未行间,哲宗有旨令上殿,则当时朝廷已察见非臣之罪。况前后臣
僚、台谏言东流者非一,今来已经九年,言事者不详本末,至烦朝廷再有行遣。伏望圣慈悯察。」检会朝奉郎、监察御史郭知章奏:「臣窃见大河分东北,生灵被害滋久。往年朝廷议欲回河,盖尝患之而未能也。今兹复故道,水之趋东者已不可遏,若顺而导之,议闭北而行东,其利百倍。近日朝廷遣使按视,闻已闭梁村北流,尚有阚村、张包河等处,逐司议论未一。臣(论)[谓]。方兹隆冬霜降,水落复槽,则利害易办也。臣比缘使事至河北,自澶入北京,渡孙村口,见水趋东者河甚阔而深。
又自北京往洺州,过杨家浅口渡,见水之趋者纔十分之二三。然后知大河之闭北而行东无疑也。今东流之河即商胡之故道,询诸父老,具言水旧行者七十余年矣,都水监,水官也,朝夕从事于河上,耳目之所闻见,心志之所思虑,议论之所缀接,莫非水也。河流之曲折高下,利害之轻重本末,宜熟知之矣。今使水官不得尽其职而惑于浮议,臣恐河事一误,则北方之民未得安堵而乐业。伏望陛下特降睿旨,专委水官以图经久可行之策,以幸河北一路元元之民,不胜幸甚。
」又检会朝奉郎、监察御史郭知章秦:「臣切见以大河分东北之流数年矣,论议起,上惑朝廷之听,至今未决。河北之民被患滋久,亡失赋租,荡析田亩,其害不可胜计。臣以谓地形有高卑,水势有逆顺,河道有浅深,水流有缓急,利害皆可以目
今者水之复行,天也,殆非人力也。而议者欲固违水之性,必使趍北,诚私忧过计也。东流利害,其大略则存塘(洎)[泊]也,通御河也,固北都也,复民田也。至于堤防之费,兵夫之役,官员之敕,梢(莫)[草]之用,所省不赀,则其利可胜言哉!臣职为御史,亲见利害,不敢不言。如以臣言为可取,即乞早降睿旨,下都水监相度施行。」故有是诏。
二年五月十一日,通直郎、试都水使者赵霆奏:「臣切见黄河地分调发人夫修筑埽岸,每岁春首骚动良民,数路户口不获安居。内有地里遥远,科夫数多,常至败家破产以从役事,民力用苦,无计以免。契勘滑州鱼池埽今春合起夫役,尝令送纳免夫之直,却用上件夫钱收买土檐,增贴埽岸。会计工料,比之调夫反有增剩。乞诏有司,应干堤岸埽合调春夫,令依此例免夫买土,仍照所属立为永法,不唯河埽事务易于办集,又可以示宽恤元元之意。
」诏河防夫工岁役十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