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边臣谨职之常,乃乡兵凭借之旧。在于贵境,宁彻戍兵 一皆示于坦夷,两何致于疑阻。顾惟欢契,方保悠长。遽兴请地之言,殊匪载书之约。信辞至悉,灵鉴孔昭。两地不得交侵,缘边各守疆界。誓书之外,一无所求。期在久要,弗违先志。谅惟聪达,应切感思。甫属清和,妙臻戬谷。」
七月,再遣知制诰富弼、恩州团练使张茂实使契丹,请平请地之事。
八月,契丹遂遣枢密副使耶律仁先、刘六符持誓书来见,书曰:「谨按景德元年十二月七日,章圣皇帝与昭圣帝誓书「章圣皇帝」后原有「誓书」二字,据《长编》卷一三七删。:"每岁以绢二十万疋、银一十万两以助军旅之费,更不差使臣专往北朝,只令
三司差人送至雄州交割。缘边州军各守疆界,两地人户不得交侵。或有盗贼逋逃,彼此无令停匿。两朝城池,各依旧存守,淘壕莞葺,一切如常,即不得创筑城隍,开决河道决:原作「拔」,据《长编》卷一三七改。。誓书之外,各无所求。质于天地神祇,告于宗庙社稷,子孙共守,传之无穷。有渝此盟,不克享国。昭昭天鉴,当共殛之。"昭圣皇帝复答云:"孤虽不才,敢遵此约,当告于天地,誓之子孙,苟渝此盟,明神是殛。"呜呼!此文可改,后嗣何述!
今以两朝修睦,三纪于兹,边鄙用宁,戈矛载偃,追怀先誓,炳若日星,绵祀已深,敦好如旧。且关南县邑,本朝传守日久,惧难依从惧:原作「愧」,据《长编》卷一三七改。。每年更增绢十万疋、银十万两。两界(偃)[堰]淀,除已前开畎者并依旧外,自今各不得添置。其现在堤堰水口,逐时决泄壅塞,量差兵夫即便修垒疏导,及非时霖涝时:原脱,据《长编》卷一三七补。,别致涨溢,更不关报。南朝河北缘边州军,北朝自古北口以南,军兵民夫,除见管数依常教阅,无故不得大有添屯。
如有事因,即令逐州军移牒关报,其自来承例更戍及本路移屯,不得在关报之限。两边逃过诸色人,并依先朝誓书外,各不得更似前来容纵停留者。恭惟二圣威灵在天,顾兹纂承,各当遵奉,共循大体,无介小嫌。且夫守约为信,善邻为义,二者阙一,罔以守国。皇天厚地,实闻此盟。无或废坠,以速殃咎。其盟文藏于宗庙,副在有司。余并依景德、统和中两朝誓书。顾惟不德,必敦是盟,苟或食言言:原作「口」,据《长编》卷一三七改。,有如前誓。
」
十
月,契丹使林牙保大军节度使萧偕来报彻兵,见于紫宸殿。
四年三月,监察御史里行李京言:「近闻契丹筑二城于西北二:原无,据《长编》卷一四八补。又「于」下原有「代州」二字,据上引删。,南接代郡南:原作「而」,据《长编》卷一四八改。,西交元昊,广袤数百里,尽徙缘边生户及丰州、麟州被虏人口居之,使绝归汉之路,违先朝誓书,为贼声援,其蓄计不浅。况国家前年方修河北缘边故满城满:原作「蒲」,据《长编》卷一四八改。、阴城「阴」上原有一「蒲」字,据《长编》卷一四八删。,再盟之后,寻即罢役。
请下河东安抚司诘其因依,或因贺干元节人还,责以信誓,使罢修二城,以破未然之患。」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七:原作「十」,据《长编》卷一五一、《宋史》卷一一《仁宗纪》三改。,契丹遣延庆宫使耶律元衡等来告举兵攻夏州衡:原作「冲」,据《余襄公奏议》卷下及《长编》卷一五一改。,及遣同修起居注余靖持书报之。
五年正月,契丹遣林牙彰圣军节度使耶律宗睦来告讨夏州人回。
二月,右正言、知制诰余靖言:「昨闻西人与契丹约和,寻复侵掠。必恐契丹兵忿不解,若又遣使来以告西讨,则将命者不绝,蠹耗财用,无有尽时。臣今奉使契丹,欲先谕以元昊反复小臣,其去就不足为两朝重轻,设忽有携叛,亦是常事,彼此只于边上关报,更不专遣使臣。」从之。
是月,诏送伴契丹使刘堤,北界近筑塞于银坊城坊:原无,据《长编》卷一五七补。,侵汉界十里,其以誓约谕使人,令毁去之。
是月,契丹遣林牙保静军节度使耶律翰林、枢密直学士王纲来,献西征所获马三百匹,羊二万口,又献九龙车一乘,见于紫宸殿。
十月,诏河北缘边安抚司械送契丹驸马都尉刘三嘏过涿州,以北界累移文请也。
是月,以北人安忠信、李文
吉并为三班奉职、淮南监当淮:原作「准」,据《长编》卷一五七改。,仍赐忠信银三百两,文吉百两。初,文吉等初为契丹刺事雄州事:原作「史」,据《长编》卷一五七改。,至是来归,特录之。
皇佑元年二月,河北缘边安抚司言:「昨北界侵据银坊城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