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差将官一员部押,将带桩办器甲军须,同已差更戍人兵,并令统领刘公辅一就部押起发,前去六合戍守,以备缓急,庶免仓卒误事。所有差去人马,乞下所属并照出戍例,分擘请给、添破钱米、支给借请、起发犒设施行。」诏令步军司行下部辖兵将官,密切起发前去,仍戒约在路无或骚扰。候到,并令霍仪总辖,仍专听真州守臣节制,知县弹压。所有合用钱粮、草料,令淮东总领所疾速照例支给,应副食用,毋致阙误。先具知禀并起发日时,申枢密院。
其后,十月一日,复请于前右军更行选差马军一百人骑。以马数稀少,缓急分布不敷故也。
十年二月四日,诏无为军、巢县戍兵听本军节制,仍与御内带行。从知军薛伯虎之请也。
四月十八日,淮东安抚司言:「六合县系步司地分,西接滁、濠,比连天长,亦是冲要之地。契勘本县见管戍兵二千余人,设遇(缘)[缓]急,委是兵力单弱,分布不敷。乞下步军司先次具差官兵三千人,凑见戍作五千人,以备守御,仍带衣甲、军器随
行,以备不测使唤。」诏令步军司于后军精选官兵二千五百人,内马军二百人骑,令统制徐端并统领将佐等人,密切统押起发前去六合县,同见戍人马专备战御。
同日,淮东安抚司言:「天长县系殿司地分,与真、扬州、盱眙地界至相连属,系是冲要之地;又有创筑关城,亦合用兵屯守,以备不虑。照得本县元有殿前司戍兵三千八百余人、马五百余疋,近统制侯忠信将带官兵一千三百余人,马二百疋移戍盱眙军,目今本县止管官兵二千五百余人、马三百疋,委是人马数少,缓急分布不敷。乞下殿前司,且增差官军二千五百人,凑见戍通作五千人,以备守御,仍带衣甲、军器随行,以便不测使唤。
」诏令殿前司于选锋军精选官兵二千五百人,内马军二百人骑,令统制霍仪并统领将佐等人密切统押,起发前去天长县,同见戍人马专备战御,仍并听盱眙军守臣节制,天长知县弹压。仍令霍仪通行总辖差使,限两日起发。其添支盐菜钱米、起发盘缠钱,仍关报所属疾速照例帮支,毋令迟误。更切戒约兵将官用心部辖,务要整肃。合行事件,限一日条具保明〔申〕三省、枢密院。
九月十一日,盱眙军屯驻镇江都统刘倬言:「窃见盱眙新垒屹然山巅,下视泗州,动息毕见,一望彼界,百里坦平。是我先得要害之地,若措置得宜,孰敢侵犯 今泗之东、西两城屯兵不满三千,我据险阻而屯,反令众宿
滩宿巷,暴露经时,士卒良苦。是我之兵日夜不得休息而彼泰然自处,贻笑于敌,非良策也。宜备要害,察彼己,审虚实,少加通变,庶几备御两全。令斟量减戍,诚可省总计,宽民力,养全帅之锐气,以俟大举。今欲于盱眙山城见屯守把及捍御人内共减三千人外,有天长、六合连营相属、数舍相望,亦欲各减千兵,共计减去戍兵五千。乞行下殿、步司照应施行。」从之。
十三年五月十三日,枢密院言,殿前司昨差发官兵前去扬州并天长县戍守捍御,已及二年。诏:「令殿前司日下于策选锋军拣选步军二千人、马军二百人骑,令本军统领官常思训部押前去天长县屯戍,就令统制王明在县统辖捍御,听天长知县弹压。仍于游奕军拣选步军五百人,令本军统领官唐喜部押前去扬州戍守,及看管防城器具、军器什物,听扬州守臣节制。并要精择强壮勇悍官兵,不得以老弱怯懦之人充数。其添支盐菜钱米、起发盘缠钱,令所属疾速照例帮支,毋令迟误。
仍戒约兵将官用心部辖,在路及到彼,务要整肃,不得稍有骚扰。候到各处,仰淮东提刑兼知扬州郑损、知天长县张翼点核。如内有老弱怯懦等人,各随即摘发回司拣换,不许徇情容留。所有扬州、天长县、高邮军见戍殿前司官兵,令统制官王宁、统领官邓略,候今来差拨人马到日,更替归司。」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六 营 垒一作修军营
营垒一作修军营
真宗咸平五年七月,遣使臣完葺京城军营。应诸州因霖雨坏营舍,有军出而家属在营者赐缗钱。时京师积潦,自朱雀门东抵宣化门尤甚,深至三四尺,浸道路,坏庐舍。城南流水皆入惠民河,河复涨溢。诏选使驰往河之上游,有陂塘古河道处,按视疏决。
六年六月,初,自望都失利,帝日访御戎之策,因防秋之始,与将相极(谕)[论]其利害焉。时议就定州为大阵,既而虑北虏知之,潜为奸计,乃诏王超遣裨校于徐、曹、鲍河别择营栅之地以疑之鲍:原作「饱」,据《长编》卷五五改。。
八月,以时雨稍频,命枢密都承旨曹璨与天武捧日四厢都指挥使刘谦分往诸营,同除水患,令便宜施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