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军显有武勇人,从经略司审察有功 者,依格推赏。」元(祥)[符]元年六月九日,诏:「应轻重伤,并令诸路走马承受依条点检觉察施行。应以首级诈首领钤辖之类妄求恩赏,据所冒合转资数,并依以老幼妇人首级妄冒施行。」
十月四日,鄜延路经略吕鳪卿言:「将兵入界,或受降或战杀,全系兵将官临时处分。若于阵前生降到人户,不优与推恩,即恐他日讨荡之时,不肯全活,却致族帐尽为仇敌,不肯归降。欲将出界阵前生(虑)[虏]到老小妇女,每五人理一级转资,其生降到壮人,每名依斩获例推恩。」从之。
二年三月十八日,引见殿前马步军司拣到散祗候王贵,射弓加力应法,换左班殿直,仍减磨勘三年,赐袍带。贵自陈曾随军入西界,眼下中箭,得轻伤酬奖,乞改作重伤。上谓李
宪等曰:「眼下中箭,可得为轻伤邪 」诏送枢密院改正。
四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汉蕃官弓箭手并诸军蕃兵等有功未赏,而身亡或阵亡,子孙若兄弟之子,合皆承袭推恩者。旧例:汉弓箭手承旧职名,蕃弓箭手、蕃官承新职名,理有未均,欲自今悉因旧职名推恩。应承袭准此。其未授赏者,每一资赐绢二十匹,功状优异者取旨。」从之。
三年四月六日,诏诸路赏功有大转官资,许举觉改正人吏而支赏钱。
二十二日,诏熙河、奏凤西路冒赏功例降两官外,并与叙复,路分以上降一等差遣。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八月二十九日,鄜延经略司奏「本路自绍圣以来,前后所奏功赏,例多妄冒。其间有冒二(十)资至一十资已上,至有小使臣转皇城使, 用转诸司使副者不少。及环庆路勘会到自 用之类推恩,最高者止于右班殿直。上件诈冒功赏,并系帅臣保奏不寔,致误朝廷推恩。」〔诏〕吕鳪卿可落观文殿学士,刘安降充东合门使、饶州刺史,张诫降充左藏库使、衡州刺史。
敌,逐次斩获,乞推恩。」诏:「内减年人年限不同,依条比折。其审官未有磨勘年限人,令经略司寄籍,候再立功,通计推赏,仍先次告示知委。」 崇宁三年八月七日,枢密院札子:「王厚奏去年十一月内河南蕃贼攻围作过,寻差兵马前去,逢贼
四年二月二十一日,诏王厚:「夏贼不恭,自陕以西,兵未得解。诸路斩级,动以千计虽(思)[魁]虏离叛,
义所当诛,然四海生灵,皆朕赤子,锋镝之下,各为其主,膏身草野,朕所尽伤。累降指挥,不吝金缯爵赏,广行招约,庶保生全,而有司论赏招降之格轻于斩获,是使人乐于杀人而怠于生致,甚非朕好生不杀之意。其令诸路,每遇出兵,先以招纳赏格说谕,差人俾人投顺。自今招纳到一名,依斩获一级推赏,不分首级及蕃丁。」
大观二年正月二十七日,诏:「武士能立战,多以功次至使副者,吏部尚(书)循常格,未得亲民,甚失劝奖之意。自今虽未历监当,并与亲民以上差遣。」
政和六年四月二十五日,诏:「边庭之士,有触锋冒矢、义不及顾,与敌人争一旦之命、获级陷阵、拓地伐国者。自祖宗以来,功居上游,着为甲令,即与恤养惸独、收藏遗骸,重轻有间矣。今夏羌弗庭,西陲震武,介胄之士,宜有激励,所有前降因臣僚奏请民功在战功之上指挥,更不施行。」
七年八月二十日,诏:「泸南城寨招安把截将之类,以年劳累迁都史并蕃官夷界巡检等,旧法,须候立功,方得迁转及出官。若不生事,功何由立 甚非绥靖之策。今后如寔历五年满日,能弹压边界,别无生事,将(安将)合出官者特与出官。其蕃官巡检等,与转一官,量增盐彩。稍有生事,重行典宪。」
八年六月二十六日,诏:「淮西捉杀盗贼并擒获贼首,生致阙下,一行捕盗官等,经述冬夏,宣力劳若,可依逐项推恩。内见任人差遣依旧第一等统领捉
杀官。」
宣和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尚书省言:「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奏:臣措置两浙凶贼,应遣发将兵,并系宣抚司授以方略。所有逐路监司、守倅并州县官、巡尉捕盗应合推恩人数浩澣,务要行赏均当。若不经由宣抚制置司考验诣(赏)[实],窃虑诸司将目前小张大事体,便行保奏,有害用命寔立功之人,兼恐泛滥,别有夹带,希冒赏典。伏望特降睿旨,应诸司申奏今来捕贼功状,并从宣抚司覆寔保奏推恩。如宣抚司巡历别路措置,即本司牒制置所保奏,或诸司已有保奏,见在朝廷者,亦乞降下本司考验施行,所贵革去冒赏之弊。
」从之。
同日,尚书省言:「威武军承宣使、同知入内内侍省事制置谭稹奏:契勘青溪群贼烧劫州县,自大兵下江浙,分布讨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