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刑司言,除无封桩钱外,有见在赡学经制等钱。望下提刑司照会,如无封桩钱,即于赡学经制钱逐给支拨应副。」诏依,许于本路赡学经制钱内通融,取拨一十万贯,通其余见在窠名计五十一万贯,并应副买马支用。
二十五日,李预又言:「本司买发战马,得旨,不许他处收买。今来窃虑行在诸军有画到指挥前来买马,即与本司相妨,致蕃蛮增长价直,枉费官钱,兼恐别致争竞。欲应诸军有画降到圣旨指挥前来本路买马,并从本司一处收买拨付,庶得不致生事。」又言:「本司马纲全藉逐州应副官兵起发。本司于兵马不系管辖,窃恐所差押马官兵州郡别有推托,不肯实时刷那应副,致马纲留滞。望下本路照会,如州郡承本司差押马官公文,即仰疾速差拨,不得别有推托占留。
如违,并从本司奏劾。」并从之。
二十六日,李预又言:「本司所买马,全藉沿边州郡协力收买。今来除邕州知州已得旨专管买马外,有宾、横、宜、观等四州,并依邕州例专管买发战马,庶得及时分头责办。」从之。
四年正月十五日,李预又言:「得旨,募土人招诱买马及三百匹,补守阙进义副尉;每三百匹,转一官资。今来措置,如能招到出格驯熟良马,即乞不限招及三百匹之数,许令据所招到数逐旋计纲,差所招人同部押官管押赴行在交纳,保明格外推赏。」诏立定今后招诱买及一百匹各高四尺六寸以上、八岁以下、阔壮无疾、驯熟堪披带马,就差同部押官管押前来。在路无遗阙,倒毙不及一分,与依前项招买及三百匹指挥推恩。
二月十八日,枢密院言:「提举广南西路买马李预请令来置司之初,全藉州郡协力应副,而广右官吏自来 慢。乞应缘买马事务差官干当,行移文字、取拨钱物,并差发押马官兵,州军辄违慢,乞朝廷施行。所贵上下协力,不敢稽缓失事。」从之。
十九日,李预言:「昨支降钦州盐一百万斤,止是取拨一次,未有每年许支拨定额。盖蕃蛮要盐,如川陕用茶,止是博易之物。每年许令依已降指挥,取拨盐一百万斤,可以当钱七万余贯。」从之。
二月二十五日,广南东西路宣谕明橐言:「前广西提举买马李域差用韦玉等十二人,厚赍盐、彩入外国,计置买马。虽一时逐急措置,然于边防未见其便。讲究买马之术,其说有七:不惜多与马价,一也;厚其缯、彩、盐货之本,二也;待以恩礼,三也;要约分明,四也;禁止官吏亏损侵欺,五也;信赏必罚,以督官吏,六也;马悉归于朝廷,而后付于将帅,七也。七说若行,西南诸国所产可以毕至。今来遣人深入蛮国招诱,小必失陷官物,大必引(慝)[惹]边隙。
欲行下广西提刑司,根究诸司盐剩利钱去着,应副买马。仍乞令提举买马司照应臣前件七说,不须差人计置招诱,自足办集。」诏令提举广南西路买马司疾速相度闻奏。其诸司盐剩利钱,仰本司提刑司刷,具数申枢密院。
五年正月三日,诏以广西买马司起发到马不堪披带,提举李预特降两官。本司买马官武翼郎右江都巡检苏述、进武校尉邕州横山知寨徐大烈、承节郎横山寨兵马兼押李循,并招马官忠翊郎黄光撩、(康)[秉]义郎黄洎,各特降一官资。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川陕宣抚副使邵溥言:「乞免于威、茂州、永康军置场买马。所贵不致引惹边事。」从之。先得旨,于三处买马。以提举买马赵开言稍近后蕃,不欲开广道路,令人马通行。致是上言。
三月四日,宰臣赵鼎论广西买马司空有所费而实无补,欲相度,止令邕州知州专领,留属官一员主管钱物。上曰:「朕于诸事,每思虑必尽。昨计并余杭监收,一岁支费无虑二万缗,自可收买战马百五十匹。卿等更议之。」
三月七日,枢密院言:右承议郎、范直清充提举广西路买马,拱卫大夫、惠州防御使刘远知邕州。其本路买马事件,合行同共措置。」诏令范直清、刘远公共协力,措置收买堪好战马,计纲起发赴行在。又诏知静江府胡舜陟同共措置收买。
五月二十三日,提举广南西路买马司言:「富州侬内州侬郎宏报,大理国有马一千余匹,随马六千余人六千:疑当作「六十」。、象三头,见在侬内州,欲进发前来本司。已帖招马官知田州黄洎遣人前去(就)[说]谕,今春买马已足,别无买马钱物在寨。」诏令广西帅臣更切相度,无他意,即令提举买马官多方措置收买,预行差人体探。如委诣实,可令婉顺说谕,据合用牵马人数随逐前来。或令节次入界中卖,依例支给价钱,不得阻节。
仍令帅司密切旨挥经由沿边供职官等,至时暗作堤备,不许张皇,引惹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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