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色合干人支钱四贯八百文;二十匹至一十一匹全到,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七个月半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三贯八百四十文;牵马官兵名下马一匹到,无疮疥、瘦病,军兵、将校并内有未理磨勘用,支钱七贯五百文,有官使臣并合理磨勘人,减九个个月磨勘。若倒毙、寄留,依此对展。一、江州都统司差人于马监取马到军,地里最近,若不加罚,无以惩戒。五十匹至四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九个月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四贯五百五十文;
四十匹至三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七个月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三贯六百四十文;三十匹至二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五个月半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二贯九百二十文;二十匹至一十一匹全到,至倒毙、寄留不及二分,纲官减四个月半磨勘,执色合干人支钱二贯三百四十文;牵马官兵名下马一匹到,无疮疥、瘦瘠病,军兵校并内有未理磨勘用,支钱四贯五百文;有官使臣并该理磨勘人,减五个月磨勘。若倒毙、寄留,展一年磨勘。
一、前项去处,纲官倒毙、寄留及二分,展二年靡勘,及三分,降一官资;每增及一分,
更展一年磨勘。余分数准此递展。执色合干人倒毙、寄留及二分,并无赏罚;及三分,降一资,内江州更令本军问当。牵马使臣、军兵将校,如有疮疥、瘦瘠病,不该推赏。其军兵将校,若寄留、倒毙,降一资,内江州更令本军问当。一、纲内执色合干人,仍止差军兵,及依自来体例,差拨施行。一、所差用军兵,如该降资,若无资可降,于本处从杖八十科断。一、所差纲官、执色合干人取马到军交纳,勘验得有疮疥、瘦瘠病,依倒毙寄留数除豁。」
八年正月三日,诏:「已降指挥,内外诸军所养战马,令主帅每岁比较等第赏罚。可自今后倒毙及二分已上,统制将官展二年磨勘;三分已上,重作施行。马主如本等弓四箭中帖垛,或愿升加力者,并委主帅实时拍试,与免罪。其赏格,依已降指挥。」
二月八日,枢院副都承旨王抃言:「每遇纲马到行在,系承旨司看验,自来止是系差定省马院医兽二人看喝,委是难以据凭。欲乞自今后每遇纲马到来,报三衙各轮差医兽二人前来,临时依公看喝,庶几革去预先计嘱之弊。」从之。
三月十三日,诏:「汉阳军马监遇诸军合取纲马,令赴湖广总领所审验。如有瘦病马,发回本监医治,将堪起纲马责付取马使臣管押前来。如致瘦病,重行责罚。仍令四川茶马司今后须管将及格赤、阔壮无疮疥、瘦瘠病马,团纲起发。」以枢密院都承旨(案)[叶]衡言,汉阳军马监将病马一 衮同起发,与不置监无异。故有是命。
二
十六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吴挺言:「先准指挥,令诸军每遇取马,差拨阙马官兵前去牵取,专差训练官一员充纲官,令本司诸军马军见阙之数,于步军弓箭手内拣摘能骑马射弓之人,逐旋拨填。所有本司合得干道七年分纲马,缘目今旧管马军内即无阙马官兵,止有新刷人数,未敢便行差拨。望令本司于步人内将新刷到马军前去牵取,依旧每一名牵取一匹。所有赏罚,乞依已降指挥施行。」从之。
四月十五日,诏令四川宣抚司行下诸军,将牵马官兵于元半年限外,与展两月。如押马到行在日,合该赏资及请回程折资钱数,令所属并限十日施行尽绝。如留滞违限,许行陈诉,将当行人并从重断。」以枢密院言:「四川牵拽马人,三月方至行在,纳马转资,四十五日方毕,及回程,又须两月,计七八个月方得归司。访闻都统司往回只限半年,过期不到,即令往请,老幼失所,归司又皆断罪。」故有是命。
五月九日,枢密院言:「诸军战马有病,虑致倒毙,更不医治,便作出字用印沽卖,损失官马数多。」诏令诸军今后除齿老、双目赞马外,将病患『出』字马数与倒毙马于岁终通理分数,比较赏罚。自后遇有诸军拣到合用火印『出』字马,令承旨司总领所审验病患,堪医治者,再令本军宽限医治,不得仍前作弊。仰主帅常切觉察。
十三日,诏逐路提举纲马驿程漕臣,常切催督所属修葺屋宇、槽道,宽剩桩办草料、人粮,仍委逐州通判躬亲检察,漕臣巡历所部,亲至点检。以提举四川买马赵彦博言,自房州以去,驿
舍、槽道并不修葺,减 草料。故有是命。
六月八日,枢密院言:「照得殿前司干道六年五月至七年四月终,『出』字马三百七十九匹,七年五月至八年五月终,『出』字马六百九十三匹,显属情弊。」诏令内外诸军,今后除齿老、双目赞马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