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的是侵入汉界作遇,许令杀逐出界。仍令都同巡检、主兵官员,如有蕃贼入汉界劫掠,与属户经:疑误。。
是月,禁河北沿边居民出汉界。
二月十六日,诏:「夏国近差杨守素等到延州商议边境事节,并河东路丰州地界,并未可从。虑恐沿边不切预备,是或别致 虞。令陕西诸路、河东路经略司巡检、主兵官员、使臣等,不住选人深入探候,齐整军马,常作御备。」
七月,知赵州张礼一上言:「近者朝廷令河北郡县民每五家使之相保。当州自行兹法以来,虏中奸觇比多败获。盖保法已有 。昨奉诏,令渐次施行。乞再都诸郡速成前法都:疑误。」从之。
皇佑元年三月十一日,知定州韩琦言本州岛界以北,乞一 禁止采斫山林。从之。
十月,河北沿边安抚司言,请自保州以西无塘水处,广植林木,异时以限胡马。从之。
三年十月,诏陕西沿边,
毋得诱致生户蕃部献地,以增置堡寨。
四年十一月,诏都大提举广南经制盗贼事狄青,本路吏民有与蛮人买卖博易者,斩(许)[讫]以闻,仍徙其家岭北。
五年八月五日,臣僚上言,沿边谍知北界多年斥言用兵,其河东接虏之境堡障,尤宜选将搜卒,厚为储备。诏河东经略都总管司施行。
是月,诏禁化外蛮人过岭北者。
至和元年九月,诏梓州路转司,如闻戎、泸知州每遇夷人入寇,领兵至边,而所过多率民供丑粮肉,寇未却而已扰,其行禁绝之。
十一月三日,知谏院范镇言两川备豫便宜,宽假民力,修利器械,宜于沐源川设备。诏送枢密院。
嘉佑元年四月,诏陕府、河中府差防桥打凌兵士赴麟府等州防冻。
四年二月七日,诏三班院,今后文州安昌寨及文州南路镇驻札并龙州清川知县使臣年满,并令选差使臣。以当西界之路,谨备御也。
十一日,河东呼经略使孙沔言,乞废罢府州西安、靖化、宣威、清塞、百胜、中候,并麟州横戎、神木、惠宁、肃定、镇川、临寨等十二堡寨使臣兵马粮草,只令邻近大寨内轮番差人往彼守管,以为斥候。并乞于鄜州西裴家垣创立寨城一所,积聚粮草,准备缓急应副邻州,实为大便。并画图以进。诏存留邻州镇川,府州中候、百胜、清塞四堡寨,余皆
废之。
五年十一月,鄜延路经略司言:「沿边德靖等十堡寨,频有贼马入界开垦生地,并剽略畜产。虽以戍兵扞守,比稍习山川道路,又复代去。欲于十堡寨招土兵两指挥,教以骑射之法,每处留屯百人。」从之。
六年六月十六日,雄州曹偕言:「信安军界河有北界人户打鱼采苇,又是北岸,难以止绝。若因而不问,又官私船交相往来,深为不便。乞降指挥。」诏令河北沿边安抚司常切探侯,如的实不虚,即婉顺止绝。
是月,太原府代州兵马钤辖、供备库使、忠州刺史、带御器械苏安静上麟州屈野河界图。初,麟府西南接银州,西北接夏州,皆中国地也。庆历中,元昊既纳,知麟州礼宾副使张继勋奉诏定界至,而文案无在者。乃问州人都巡检王吉及父老等,皆云继迁未叛时,麟州之境(而)[西]至俄枝盘堆,乃宁西峰,距屈野河皆百余里;西南至双烽、桥店子平、弥勒、长平、盐院等,距〔屈〕野河皆七十余里。咸平五年,继迁图麟州,陷浊轮、军马等寨;大中祥符二年,始置横阳、神堂、银城三寨,皆在屈野河东。
以衙前为寨将,使蕃汉义军分番守之。又使寨将与虏沿边酋长分定疆境。横阳寨西至故俄枝寨四十里,州城西至大横水六十里,西南至浪爽平五十里。神堂寨西至伺候峰三十五里,西南至赤犍谷掌四十里,次南至野狸三十里。银城寨西至榆平岭四十里,西南至清水谷掌五十里,次南至大
和拍攒四十五里,次南至洪崖()[坞]四十里,次南至道先谷中岭上六十里。天圣初,州官相与沿河西职田此句疑有脱误。,久不决。转运司乃奏屈野河西田(普)[昔]为禁地,官私不得耕种。自是民有窃耕者,虏辄夺其牛,曰:「汝州官不敢耕,汝何为至此由是河西遂为闲田,民犹岁输税不得免,谓之草头税。自此,虏稍稍耕境上,然亦未敢深入也。及元昊之叛,始插木置小寨三十余所,于道先、洪崖之间盗种寨旁之田。此至纳,所侵才十余里。
是时朝廷以更定誓诏,不欲与虏分明界至,乃修河滨堡。合门祗候张宗武谕张继勋曰:「若西人来,即且荅以誓诏。惟延州、保安军以人户所居中间为定,余路则界至并如旧,无未定之处。若西人固欲分立,则详其所指之处,或不越旧境,差官与之筑立牌候以为界。」继勋(烈)[列]前后界至地名奏之,且云:「今若以河西为禁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