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则束甲径趋顺安,定人虽众,兵不及施,而虏已出寨,此不可不虑也。通涂旷野,荡然四达,谋者不此为虑,而区区过忧北平之冲,臣窃骇之。西山洞道连属,可以伏奇,进则定州当其前,退则保州、广信议其后。狄人敢入北平,则不知顺安者也。使其知顺安之易,则北平虽无备,且当委而不顾,况其有备也。相度得保州西
至九顷堂度七里以来,及保州东阳村堤以东至臧村堤度三十里,庆历中皆曾筑堤壅水,遗迹尚存。若少加补完,西纳曹、鲍诸水,则社城以东,塘险相属,虏骑出入,惟有北平一路。定州之兵依险为阵,椅角牵制,滹沱、横泺为难,则可以制其前;塘河之流可使,则足以继其后。有以待敌而致其必来,此必胜之术也。今具图进呈,其详悉地步,别具条上。」诏屯田司阎士良驰往相度,而士良言:「检视保州西至九顷塘,及保州东阳村堤以东至臧村堤,若增接修完,柜蓄诸河,以成险阻,委实利便。
」诏可其奏。内有侵着民间地土,即将系官田土拨还,或给其直。仍先具所占民田顷数目以闻。
三月十九日,沈括又言:「本路烽台基址,高下 密,多有未便。乞下两路安抚司,更选差官子细打量。」又言别立到起纳道路一旧烽台基,具画图以进。诏从所请,仍令定州、真定府、大名府路安抚司据合修去处,未得兴功,候的有事宜,即非时修筑。
闰四月五日,真定府路安抚司言禁地山土若起遣居人,则愈难巡防,乞仍旧。从之。先是,议者欲禁山,不许民居,下其议安抚司相度,故有是请也。
十二月十三日,熙河路经略司言合修城堡先后次第,内熙州开濠二十六万八千余工,董冬谷堡六万二千余工,五牟谷堡六万二千余工,北开堡一十四万九千余工,通远军三面城壁除役外,有三十三万七千余工,
南川堡保八万七千余工,拶汤堡六万五千余工,珂斫关五万九千余工,多能谷堡九万四千余工,安乡城一十八万余工,及勘会保宁三千人保:原作「堡」,据《长编》卷二七一改。。自今年二月十六日至十月五日终,共役得六十万余工。欲乞依先后兴修。诏先修通远军城壁,余依次第开修。
,却致引惹,不得安静。宜预密下经略司,仰严行戒谕城寨地分当职官常切觉察,不管小有违犯。」 九年四月二十八日,御批:「勘会河东地界,非久分画了当。深虑沿边守把居住军民忿见虏人占据素来樵采之地,衷私递相率越界,依旧取打薪
六月十九日,高阳关路安抚司言,信安、干宁军塘泺干涸,乞引御河水。上批:「闻近岁塘水有极干浅处,当职之官,颇失经治。可于两路各选委监司一员,以巡历为名检点,具阔狭深浅画图以闻」。已而,河北东西路提点刑狱韩正彦、韩宗道各具淤淀干浅处以(以)[闻]。诏送河北屯田司相度,当兴修,所在计料闻奏。其官吏仍令东路转运司劾之。
十一月八日,诏河北地震州军城壁、楼橹、仓库等损动去处,令转运提举司分头巡历,相度紧慢,催促修整。
十年三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熙宁七年朝旨,沿边刺事人多互传报,徼幸赏物。人数虽多,于事无补。可下河北、河东沿边安抚司,选使臣牙吏有心力谙识有情者有情:「有」字疑误。,裁定人数,委长吏同募土著可深入刺事人,每事审实以闻。量事大小给钱帛,候
有符验,再与优赐。」诏申明行下。
元丰元年正月二十八日,主管河东沿边安抚司刘舜卿言:「北界西南面安抚司自去秋因移文索奸细人李福寿等,妄指占缾形寨地,至今春,渐以人马并边,理会疆至。臣窃料虏人觊觎,不过以人马胁边,蹂践苗稼,或强占地里立铺屋。欲止作本处意度事势支梧。」从之。
闰正月二十二日,诏:「据高遵裕所奏,西人理索乙讹等事。此必当有熟户出界,因索不获,遂于和市纵火,以摅一时之忿。深恐差人酬赛,造成边隙,见已根究,可移牒宥州照会,庶羌酋知此非朝廷意。仍令吕惠卿更详羌情缓急,发此牒本州岛,万一或未尝侵犯彼界,免虚自认,为(点)[黠]羌窥侮。」
四月十七日,入内东头供奉官、熙河路都总司走马承受公事长孙良臣言,闻夏人于漠界内掘坑画十字及立草封,恐因循(寝)[寖]成边事。诏经略司体量,如实,即令鄜延路经略司移牒戒约。
七月十一日,诏河东陕西路经略司指挥沿城寨探刺夏人,过设备豫。以上批「秉常始亲国事,今秋点集甚严,又(鹿)[鄜]延府界间有游骑出没,羌情难测,战守之具,宜早有分画」故也。
十一月一日,诏知定州韩绛提举营置保州等处经制水塘。初,有旨借定州封桩钱万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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