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州汉蕃兵下癸宗籛南,乞令城密章、结宗、月鹿哥堡。其城堡内有王子并不附顺首领仓库金谷,已封闭,备将来军用。」诏孙路依累降朝旨,应所招致部族,更体度蕃情,务先以恩信抚纳,毋专以兵马迫胁。其措置应接溪巴温等务,为边鄙经久之计,不得过有所图,别生边患。所得城寨,只以诚心向汉有力量首领屯守,或系要害,合差兵戍,审度经久利害,务从简便,无令广费财力。
同日,河东经略使林希言:「北界六月十三日驱人侵越取水,已为巡检何(灌)[瓘]约回。今月十八日复来。缘北入自前岁改移东偏头税场去处,拆石桥,今岁不
受牒,便于贾胡兴建场屋,又过天涧取水,及有分水为界之语。盖谋三年,发于今日。窃虑其势未已,除已牒折克行选差使臣前去,随宜应接外,缘方当进筑之际,正藉克行及其子可大于生界防托。深虑那移兵马前去未得间,若此人再来,人马数多,本地分巡检兵少势不敌,已密谕何灌等何灌:原脱,据《长编》卷五一三补。敌。北人所创税场,但严兵把截取水通路,不得轻易便与人:原脱,据《长编》卷五一三补。,本为私间相贸鬻,既严禁互市,自足以破其谋。
俟进筑了日,军马各归,沿边有备,即别措置,随宜应接。」从之。
闰九月七日,枢密院言:「熙河兰会路经略使胡宗回奏:近体问得兰州西关铺近西地名把京玉,可以系桥通路,直至邈川。兼于宗河行船漕运,亦至邈川。宗河口岸北旧有邈川管下鹅毛、瓦都城,可以防守夏国,略行修筑,以备守御」。从之。
十月九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新收复河北鄯州、湟州宁塞城、龙支城、安儿城、鹅毛城、(城)罗瓦抹逋城、厮归丁南安堡、月鹿哥城、 哥城,系要切之处,合先次修完外,有河南北已牒王赡、王厚相度分城后合修完守御去处,及下李澄相度合营建洮州利害,候申到,即行相度,及博采众议,别具奏闻」。从之。
十二月十五日,诏雄州、霸州,自今遇有边防急切事合用将兵,申禀帅臣不及,许知州径牒本州岛驻札将副差发人马应副将:原脱,据《长编》卷五一九补。。
三年十一月七日,徽宗即位,(不)[未]改元。兵部言:「契勘秦州、岷州、阶州旧为沿边,今则
收复州郡甚多,恐秦、岷、阶州不合为沿边。其次岚、石州皆近里,各无边面,并合改为次边。又据秦凤、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等司状:契勘熙河兰会路沿边近收复拓创建州城堡寨,展夺蕃土,其秦州合作次边。并契勘岷州今来见管边地阔远,难作次边,保明是实。本部欲依逐司相度施行。」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九 备边三
宋会要稿 兵二九
备边三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三班奉职葛中复状:元符编 内一项,元佑 :『诸化外人为奸细并知情藏匿、过致资给人皆斩。即藏匿过致资给人能自告捕获者,事虽已发,并同首原。』今 改云『能自获犯人者,虽已发,原其罪。』中复看详,旧藏匿过致资给奸细之人,能自捕获者,皆许原罪。
盖欲广开屏除奸细之路,或告捕因而获者,皆得原罪。今 止言自获,若只告而他人获者,既拘文不免如此,则身力不加或羸弱等人,既不能擒捕,必须自默,不敢告言,甚非设法屏除奸细之意。欲冲改本条不行」。从之。
崇宁元年六月二十九日,诏:「京师从来西北细人甚多,伺察本朝事端。今后如有能用心缉捕,勘鞫得实,支赏钱三千贯,白身更与补三班奉职,官员并与改转。今降空名度牒一百付府,并行货易,其钱桩管,止充上项酬赏。」
七月三日,枢密院言,访闻河北、陕西、河东路日近甚有外界奸细之人伺察本朝事端。(访)[诏]河北、陕西、河东诸司辖下州军城寨应干巡捕官司及巡防把截使
臣等,如能用心缉获,勘鞫得实闻奏,支赏钱一千贯文,白身更与三班借职,官员将校比类迁转。其知情藏匿过致资给之人,如能告捕得获,与免罪外,亦依此推恩。
三年二月二十二日,臣僚言:「滨州至海一百八十里,东北去虏境止一水之限,更无城垒,以为捍蔽,独在海隅,尚为次边,屯兵至寡,备御未严。窃闻登、莱、密近海三州,朝廷已选差守贰兵官。望下有司讲议,改滨州充沿边,谨择守贰并主兵之官,整饬藩维,绝窥隙之心。」从之。
五月十八日,河北沿边安抚使王荐奏:「奉诏,禁与两城供输人为婚姻。窃以雄州为被边,在易河之北,与虏人以州北拒马河为界。其归信、容城两县两输户一万六千九百有余,皆在拒马河南,系属本朝。自端拱初,蠲其租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