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嘉、叙、恭、涪、施、黔连接蕃夷,各于其界建立封堠,谓之禁山。比年居民垦辟采伐,耗蠹无已。乞约束,禁山不得民间请佃,斫伐贩卖。仍专委县尉躬亲以时巡历,待其考满,递取邻封保明实迹,方许交替。果无违禁,量与酬赏。除已将治平中吕大防所立封堠,一面以茂州、永康军税地更展三里,别立新堠,其它州军,更不宽展,只令各将所管禁山应有封堠及元无封堠去处,委通判签判,限两月别立新堠,仍刻石各书地名及今所立年月以为限隔」从之。
六月一日,知永康军张武言:「边防自青城以西与蕃部接连,去成都仅五舍,比他边利害尤切。然非禁山林木茂密,无以保藩篱之固。自治平、元丰间尝立界堠,应采伐耕垦,禁之甚严。自后无复畏惮,侵开日广,弥望田苗,几彻蕃界。乞选差一谙晓边事者巡行究视,其已开田亩,固难尽行拘收。若于捍蔽有妨,重别封禁,放令草木滋长,有以限隔。并一竹一木,并不许于禁江驾放,则采伐自止矣。」诏四川制置司严行禁止。
八年七月十八日,知黔州卑牧言:「泸、叙一
带皆接蛮夷,叙州管下石门马湖生蛮赴官中卖蛮马,常操舟顺流,直抵叙州城下。朝廷以此,遂置横江一寨,蛮江口置锁水巡检,南溪县置兵马都监,江安县置都巡检,各有戍兵,上下相接,控扼蛮人,甚为良法。比年以来,所差正官多差出他处,至任满,就赏批罢。权官不为久计,是致职事废弛。乞自今逐处正官不得辄有抽差,其余沿边州军亦乞依此。」从之。
九年三月九日,知果州冯震言:「乞行下四川制置司,令逐路安抚司及近边州郡,并要措置关隘,应蕃界私小道路,一切禁闭,严加守备。如有损坏去处,实时修葺。」诏四川制置司疾速审度闻奏。
十月十四日,四川制置司言:「沿边州郡应私〔小〕道路,乞尽依旧法,多栽林木,重立赏罚,断绝往来。」诏本司常切禁约,毋致违戾。
十四年五月四日,枢密院进呈四川安抚制置使赵汝愚言:「马湖路董蛮与嘉、叙两州接境,去秋九月,侵犯嘉州笼鸠堡。臣已随宜处置,调兵防守。但令嘉州住支税犒,叙州不得放行互市。近已还到所虏人口二十三名,惟余两名称是已死,并还到锣鼓各一面。又牵到马五疋,约价钱一千道,乞倍偿所杀人骨价。臣会得本路专法内一项,熙宁七年二月指挥,蕃部作过,不得放令出买入卖。如乞投降,即候送过虏劫去人口及倍还命价,方得和断。又叙州亦有蛮人犯罪,许罚牛之法。
检照前面指挥,皆合遵用。已行下叙
州,受其骨价,许其打誓及抽回戍兵讫。」上曰:「赵汝愚措置边防适宜,蛮夷屈服,可令学士院降诏奖谕。」
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臣僚奏,绍兴初,吴玠、杨政画蜀汉之地以守。自散关以西付之玠,梁、洋付之政。蜀中诸边,以散关为重。愿与二三大臣讲求向来蜀中守边旧迹。」奉旨,令制置司同都统司照应前后所降指挥,公共相度经久利便闻奏。据兴元都统制彭杲申:「大散关一带边面,系凤州地界,其凤州隶属西路安抚司所管。昨于淳熙二年间,兴州都统司奏得旨,凤州属兴元管认。见今每年两司差拨官兵守把。窃详大散关一带边面,系对境冲要来路,最为重害。
(上)[尚]虑凤州附近别无本司所管军马,若不测虏人窥伺,阙人接援。兼缘凤州郡事见系文臣,即与屯守之兵各无统临,亦非本司号令所及。缓急之际,议论不合,或有乖违,即误国事,利害非轻。昨来本司已奏得旨,许本司于所部统制、统领官内选择有材干可倚仗人奏辟。本司相度,乞将凤州边面且从旧管认,依已降指挥,将本州岛知州令本司选择奏辟,弹压戍兵,指挥边备。若缓急出兵,临时量度虏兵出没轻重。如合用军马捍御,即关报兴州都统司,互相策应破敌,委于边防经久利便。
」诏彭杲于统制官内精选公廉谙练边防民政之人,具名闻奏。其凤州缓急应(授)[援]一节,即仰照应淳熙二年九月二十六日指挥。
四川制置范成大言:「相度,乞下兴州都统司,如凤州不测缓急,所有应援一节,一面应机将附近军马遣发前去,却申制置司照会施行。」从之。
淳熙十六年八月二十五日,诏礼部给降度牒五十道,付四川制置司出卖。将卖到钱发付黎州,令项桩管,专充备边支用。以黎州守臣李嘉谋奏请,故有是命。
光宗绍熙二年三月十八日,宰执进呈汪事宜,上曰:「淮上一望都无阻隔。时下栽植榆柳,虽未便(何)[可]用,缓急亦可为藩篱。」
十月十六日,宰执进呈汪事宜,上曰:「虏人要开汴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