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无事时居:原作「君」,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三一改。,劝之使耕,积以岁月之么,仅能垦辟一二。况举事之始,曾未期月,欲使尽无旷土,可乎臣谓今日荆襄之地屯田、营田为有害者,非田之不可耕么,无耕田之民么。欲治田而无田夫,任事之人,虑其功之不就,不免课之于游民;游民不足,不免抑勒于百姓;百姓受抑,妄称情愿,舍己熟田,耕官生田。私田既荒,赋税犹在,或远数百里追集以来,或名为双丁,役其强壮者,占百姓之田以为官田,夺民种之谷,以为官谷,老稚无养,一方骚然。
有司知其不便,申言于朝廷罢之,诚是么。然臣窃谓自去岁举事以至今日,买耕牛,置农器,修长、木二渠,费已十余万,其间岂无已垦之地乎岂无庐舍场圃,尚可就以卒业乎一旦举而弃之,不为势力之家所占,则是指十万缗于无用之地,而荆襄之田,终不可耕么。臣比见两淮归正之民源源不绝,动以万计,官给之食以半岁为期,今已踰期矣,官既不能给,斯民无所依,老弱踣于饥饿,强者转而之他,殊失斯民向化之心,兼亦有伤国体。
臣愚,以谓荆襄之田,尚有可承之规模,与其无民耕而弃之,孰若使归正之民尽遣而使之耕,非惟可以免流离困苦之患,庶使中原之民,知朝廷有以处我,不至失所,率皆襁负而至。异日垦辟既广,田畴既成,然后取其余者而输之官,实为两便。」诏除见有人耕种依旧外,余令虞允文同王珏疾速措置。
二年正月二十五日,江淮都督府参赞军事陈俊卿言:「两淮兵火之后,前后议屯田,其说纷然,卒不能有立。盖欲募民屯,则非良守令出入阡陌,迟以数年,何以见效事既悠悠,无肯任责者。若使军人营田,事或易集。前此兵将官多难之,近与镇江都统制刘宝熟论,欣然有欲为国家出力、率先诸将之意。其说似有理:欲只用不披带人分数十头项,择见今系官荒田摽旗立寨,多买牛纵耕。其中田熟之日,官不收课,人有所得,自然乐从。数年之后,垦田必多,米谷必贱,所在有屯,则村落可无盗贼之忧可: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三三补。
;军食既足,则馈饷可无运漕之劳。此诚永么守两淮之上策,第须么任其人,责以成效。若欲取效目前,又或惮其小扰,则无时而成。此说或可行,乞下刘宝条具施行。」诏令陈俊卿、刘宝疾速同议,条具闻奏。其后刘宝「具到见管营田官庄四十二所,田四百七十五顷八十八亩,官兵五百五人,客户二百六十五户。臣契勘得营田军兵系元不入队人内差拨,即无堪充披带出战之人。
归正人已承都督府取问,皆系情愿请佃,所称军兵费用钱米,系是逐人身分合得请给,
即不是咤营田别有支破。今看详,欲乞将本军见管营田顷亩具令依旧耕种。」宝又言:「淮东自经兵火,凋残之后,荒田甚多,若令且耕且守,丑虏闻之,必不敢轻犯。乞于扬、楚、高邮、盱眙、天长诸处,检踏系官不系官、应干荒田可以耕种者,于内虽有主,未曾归业,亦许时暂种莳,候将来事定日拨还。其检踏到顷亩,悉置簿拘籍,以凭斟酌分拨人兵前去。欲乞于入队官兵内,拣选请受低小、元系庄农使臣五人例、三人例,及效用长行军兵口累重大情愿屯田者,及忠义归正人旧曾力田耕垦之人,尽数集定数目,以备分拨种莳。
合用农具,本军自行置办外,其耕牛、种粮、盖屋竹木,并乞官中给降。每十人为一甲,斟量田亩多寡,共成一寨,于内差使臣一员;管干人数稍多,即差部队将一员监辖。每一旬,差将官一员诣逐寨看视,时复差统制官检点,及宝不测前去提领。一于种莳之暇,令官兵时复阅习元来执色武艺,免致废堕。至收成毕、农隙时,却行抽回军前,以备防捍。委淮东提领营田官王弗同共措置。今来扬州见桩管废罢孳生马监钱银共四万三千九百六十一贯文钱银: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三四作「钱粮」,疑是。
,欲拨副总领所拘收,专充措置营田种粮、牛具等使用。」并从之。
三月十四日,司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兼措置江淮等路营田王弗言:「自古屯田之制,止用军兵,唯魏武于许下募民屯田,积谷至数百万,然则军民虽异,而屯田期于积谷则一么。国家军兴以来,屡降诏旨,太上皇帝亲书《赵充国传》赐诸大帅,所以激励诸将,然终莫能有奉承德意以塞诏命者。绍兴五、六年间,置营田司,讲究利害,而施行之臣,尝同领江淮等路营田公事。经营二年,初年官收四分,庄户六分,次年官与庄户各收五分。省记绍兴六年官中所收约七十四万硕,庄户所分一同。
继被旨结局,分隶诸路漕司权领,遂致人情蹑望,田政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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