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后,岁增一分,至五分而止。中缘兵火蠲放,至今岁再行起索。乞将上项租课拨付本司,充激犒民社支用。」从之。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知鄂州李椿言:「本州岛荒田甚多,往岁间有开垦者,缘官即起税,遂致逃亡。乞募人请佃,与免三年六料税赋免: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四补。,三年之外,以三之一输官。所佃之田,给为己业,至六年递增一分,九年然后全输。或元业人有归业者,别给荒田耕种。」从之。
五月一日,湖北运副杨民望言:「诸州荒田多无人开耕,间有承佃之家尽力垦辟,往往为人告讦,称有侵冒顷亩,官司从而追纳积年税租,遂致失所。乞自今后遇有亲耕之人,止催纳当年租税,日前者并与蠲放。」从之。
五年正月十九日,诏新除大理正徐子寅措置两淮官田。子寅条具下项:「一、乞先往楚州督促守令置造农具、屋宇,给散耕牛、种粮,就二月内开垦。俟一州毕,即往以次诸州依此措置。二、合置买牛具,乞支降会子二万贯。俟用毕,即申朝廷再行给降,接续支遣。三、今来楚州三阳、宝应县归正人愿请佃者许四百余名,合用耕牛、木(巴)、锹镢、石辘、轴木、勒泽、踏水车之属,乞札下淮东安抚司预办耕牛,并委楚州计置合用钱数付诸县知县置造上件农器。
俟本所到日原「本」下衍「日」字,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五删。,同知县摽拨田段。如官吏违慢,具姓名申朝廷行遣。」从之。
同日,徐子寅言:「两淮膏腴之田多为官户及管军
官并州县公吏诡名请佃,更不开垦,遂致荒闲。乞限一年令见佃人耕种。如限满不耕,拘收入官,别行给佃。」从之。
六月三日,淮南转运司言:「向缘兵火,民多逃移,蒙朝廷招诱归业,例以归认田土,画时给付。多有功占亩步,虽立限许令自陈,愚民惧增税课,不即陈首。今已限满,若遽许人 佃,缘其间亦有无力耕种之人。乞除官户公吏之家,更展限一年。」从之。
十一月二日,徐子寅言:「被旨劝谕归正人置庄耕种,皆流离之人,开垦之初,全在守令抚恤。今闻或有追扰,拘纳课子,或咤踏田,辄行收禁。乞自今许被扰人于措置官田所陈诉,具姓名闻奏。」从之。
六年正月十四日,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钱粮兼提领屯田叶衡言:「合肥濒湖有圩田四十里,旧为沃孀,么废垦辟。今若募民以耕,可得谷数十万斛。蠲其租税,俟二三岁后阡陌既成,然后仿历阳、柘 营田,官私各收其半。」从之。
三月二日,三省言:「两浙闲田见今募民开垦,以为守令殿最,岁终具数申安抚司核实。其募到力田为首之人,乞优与推赏若补转官资、减免赋役之类。」从之。
六月十三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言:「浙西诸县营田除秀州嘉兴县未报外,计一百五十八万三千余亩。数内人户未佃五十七万二千八百余亩,未开耕田五万四百余亩开:原作「闻」,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五改。,并逃移事故田一十三万九千八百余亩,总计七十六
万三千余亩。若召人承佃,可收稻麦一十二万硕。其未耕之田,不审有无措置,及逃移田有无归业之人,未佃田或已有人承佃 窃虑上户冒占,不纳租课。乞从本司委逐州通判亲诣诸县检视,如有隐匿不输官租,限百日自陈,仍旧承佃,自今年起理租课。若违限不首,依条拘入官。」诏陈首限半年,余依所请施行。
七年四月四日,知泰州徐子寅言:「近措置两淮民户功占宽剩田,今乞再限一季,许令自首首:原作「守」,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六改。,别给据为己业。如限满不首,许人 佃。或愿借耕牛者,令诸州应副,估元价,均以五年还官。」从之。
六月三十日,新除淮南运判向士伟言:「两淮田亩荒芜,愿耕之民多非土著,当请射之初,未暇会计亩步,积以岁月,尽力垦辟,方稍获利。比来州县以其不无宽剩之数,再行括责,复增征敛,甚非抚字惠养之意。乞申敕两淮州县,民户有增垦田,今年止令输纳旧税年:原作「春」,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六改。,不得创有增添。」从之。
八月二十八日,知泰州李东言:「泰州田计二百余顷,今欲置买牛具、桩办种粮,人户请佃一顷,与借给耕牛一头,及农具、种粮随田多寡假贷,计元价均以五年还官,更不收息。依元降指挥,次边州县免五年十料租课。如限满,合行起纳课子,每亩乞减作三升。三年之内不逋官课,印给为永业,改输正税。」从之。
十月七日,诏淮东路帅、漕臣:「将诸州具到系官荒田,委守令招召人户种莳二麦,官为借种。其人户请佃未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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