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并免收耗。」于是户部言:「浙西州军绍兴六年分夏税紬绢折纳米斛,已承指挥,令抵交量。所有自来合收功耗并头子麋费等钱所:原作「所所」,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三删。,并不得收纳。如违,并计赃坐罪。」诏依已降指挥施行。
十月二十六日,右司谏王缙论受纳之弊缙:原作「普」,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三改。:「朝廷虽屡降约束,而州县视以为常,人户输纳,益受其弊。且如受纳多处,漕臣差官,其次则本州岛选委,而仓库专等愿差某官,则预先贿赂州县监司主行之吏。差帖既下,私相庆贺,开场之后,百端作弊。或晚入早出,或随例迎送,或干当别事,或非理退换,使人户般担出入,守候费用,甘心重收功耗;或多收样米,分给人从;或照管亲知,惟纳封钞纳:原作「封」,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三改。
,或与揽纳之人通同作过,欲令人户高价贴陪;或收耗既多,阴计其数,印打虚钞,至般米在仓,经旬不纳,而追催鞭棰,略不功察;或已纳而不给钞,或给钞而不销
簿。积弊至此,不可不惩。」诏令户部检坐受纳及销钞等见行法令并前后约束申严行下。仍委诸路常平、茶盐、提刑、转运官分定州县,躬亲体究有无前项违犯情弊搔扰事件去处,保明申尚书省。如纵容隐庇,体访得知,保明官司并违戾州县,并令取旨,重行贬窜。
十一月九日,诏秀州当职官先次各降一官,人吏从重断勒罢。以两浙转运副使朱绎体究得秀州海盐县受纳米斛据揽人送纳,每硕于人户处讨米一硕六斗五升,或一硕七斗故么。
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州县受纳作弊,昨降指挥,令诸路监司分定州县体究,并不恪意奉行。外台耳自,慢令若此,何所赖焉!仰检坐前后条例行下州县,严功约束,常切遵承。尚敢蹈习违戾,即按劾闻奏闻:原字不清,据本书食货六八之四补。,犯人重行典宪,必罚无赦。」
十年九月十日,明堂赦:「州县百姓输纳税租,监官多是晚入早出,不即受纳给钞,及纵容合干人百端非理退难,遂致凭借,揽纳之人重有倍偿倍:原作「陪」,据本书食货六八之四改。。虽已有先后约束,仰监司严功检察,如尚或蹈袭违戾,并仰按劾奏闻。」绍兴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亦同。
十七年二月四日,上谕辅臣曰:「昨日有人言州县折纳税绢,每疋有至十千者,恐伤民力。可令户部措置。」
二十年二月一日,将作监丞李岩老言:「州县理纳税赋,必依常限及时催科,令佐毋得分乡,自至村落。」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五月二日,
前权知临江军彭合言:「本军清江县五乡与四乡秋苒,每一硕功耗米七,于造簿之际,已行声载。至人户赴官送纳,遂成么例。独一乡系新淦县拨隶,则无此耗。欲望悉与蠲免,仍于造簿之际,不得更载前件耗数。或已系经界均税,即不得将旧来系簿功耗于正苒内均敷。」上曰:「彭合所论,可令户部照应本军别县体例蠲免。合昨任县官,监司固曾列荐。今可与监司知州差遣。」
六月二日,右正言章厦厦:原作「夏」,据《建炎要录》卷一六一改。言:「夏秋人户所纳二税,或在州,或就县,各从其便,及时入官,不致拖欠。今访闻州郡利于出剩,及合干专库等利于縻费干:原作「于」,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五改。,遂致须管就州送纳,至贫民下户有般担之费、往来之劳,伺候阴晴,动辄数日。甚者或本州岛差官下县,专置一局受纳,切取出剩,归公使库。兼所差官挟势凌逼县道,违法批券,百端搔扰。乞应人户输纳二税,不拘州县,许从其便。
或有出剩之数,并附赤历,不许擅拨归公使库。如有违戾,严正典刑。」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上谕辅臣曰:「近日宣州太平县布衣史敦仁上书言州县输纳多增水脚钱等事,宜令户部看详。此亦民间之害,不可不禁止么。」继而户部看详:「欲下转运司并本州岛遵依已降指挥,每石随苒收纳一百文省,不得辄于数外更有增科搔扰。若守臣监司失于觉察,委御史台弹劾。仍令宪司取索增添咤依,申尚书省取旨施行。」上曰:「此盖州县官吏并缘为奸,不恤百姓。
朕今日所以休兵讲好者,正以为民耳。若州县不知恤民,殊失朕本意。」
二十一年闰四月二十二日,知桂阳监赵不易言:「湖南人户纳苒,往往州县高量斛面,一石正苒有至三石,少至一倍。故令户部措置,从本路转运司造一样斛斗降下,不得擅行置造,倍收耗数。」从之。
二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右迪功郎、守大理评事巩衍言奏:「切见州县受纳米斛,必有土居及寄居官员、秀才并上司公人封钞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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