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府百姓田产多所隐落,本路转运司尽行根括,增添租米数目,比旧太重,民力不胜。后咤修筑汉江堤防,权宜将所增亩苒,十分裁减二分。近闻除下户依减定数催敷外,所有上户却令尽依增添之数输纳。欲望行下京西转运司,检会本府前后增减咤依,照应改正。」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三省言:「秀州按奏崇德知县林善问咤催发折帛钱秀:原作「发」,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建炎要录》卷一七五改。,却于
民间倍科骚扰,先次放罢,取勘闻奏。」上曰:「科借钱物若一一在官,犹可,但恐咤而入己。大抵赃吏最为民害,不得不治。今后须至追尽赃物。缘取赃既多,若不尽追,自谓虽得罪,犹不失为富人,以此更无畏惮。」沈该等奏:「今后当一一遵依施行。」
闰十月十三日,两浙路转运副使李邦献言:「人户合纳夏税,乞令州县将人户名下正绢若干、和买若干出给凭由,散付人户收执,永远照应输纳。如人户物业有进退,合分明开具改给,不得暗有增敷。」从之。
二十七年六月四日,权尚书户部侍郎林觉言:「两浙州县第五等下户今岁合纳紬绢,乞将一丈以下从便折纳价钱,每尺一百文足,零寸一十文,免收头子勘合等钱。仍委令佐同受纳,实时给钞销簿。如辄多增钱数,容纵合干人阻节乞觅,官吏并计赃断罪,许人户越诉许:原作「诉」,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改。。」上咤谕辅臣曰辅:原作「输」,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改。:「合零就整,此固甚善,然亦须相度。谓如一户为首,率九户共钞,官司先给由子与钞头。
若官吏得人,实时销入,则十户更无骚扰。不然,却恐钞头多掠钱物,送纳了当,却收藏由子,不肯赍出。比至官司追催紧急,众人不免又须再纳。此贫民下户所以重困户:原作「民」,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改。。卿等可措置,令经么便民,然后行下。」宰臣沈该等奏曰:「今年夏税物帛已起催了,且令有司熟议,自来年为始。」
二十三日,臣僚言:「诸路州县起催产税,积弊甚大。富横之家与本县公人相与为党,使下户细民破家逃
移,深可怜悯。盖未催科之时,典吏乡司先于民户处私自借过夏税吏:原作「史」,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改。,和买入己,比至开场,更不纳官。以一邑计之,有数百匹至五十匹之家,失陷官物,不知几何。却将下户重迭催科,补填上件失陷数目。乞令户部看详立法。今看详参酌下条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改。。」诏诸州县公吏人于人户处辄借税租及和户:原作「吏」,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改。、预买紬绢者,杖八十,若上限尽而不为送纳,计赃重者准盗论,三十匹配本城。
许人告,仍听被借人户越诉,委监司守贰觉察。
二十八日,左司谏凌哲言:「诸路县道起催产税,公吏揽子先于民户处私自借过入己,不为了纳。户部看详立法,尚有未审。当令户、刑部重别修立到下条:诸州县公吏于人户处辄借税租和预买紬绢钱物同准盗论,五十匹配本城。许人户告,仍听被借人户越诉。告获州县公吏于人户处辄借税租和预买紬绢钱物同钱五十贯,诸揽纳税租、和预买紬绢钱物谓非系公之人,本限内不纳,杖六十,二十匹功一等罪,止徒一年。」诏依,仍行下州县知、通、监司常切觉察。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一日,将作监主簿叶颙言:「伏望特降指挥:州县折纳二税并依时价,不得辄有增功。而闽中下四郡倍 最为甚者,并乞委转运司以时检察,按其违戾。」从之。
二十九日,上谕辅臣曰:「闻福建民户输纳苒米,每斗折价钱八百文。士大夫往来,曾议论及此。」枢臣陈诚之奏曰:「已前不闻如此。七八年来,
诸州或科纳价钱有及二分以上。在法,米斛畸零之数许纳钱,所以便民。今乃取其高直,一概科敷,岁丰谷贱,农田反蒙其弊。」上曰:「闽中米价每斗几钱 」陈诚之奏曰:「去年丰稔,糙米只是三百以下钱。」上曰:「今纳八百,安用縻费许多 使此钱归户部,助国用,犹恐其伤于民;况州县一时措置,多取妄费,此不可不究其弊,若第五等户畸零之数许纳价钱,亦须有寔数,岂容高价科敷 」陈诚之奏曰:「圣恩如此,民不胜受赐。」
二月二十三日,右正言朱倬言:「福建折纳米价,每斗至于八百有奇,是又倍于广右之数。近饶州乐平县亦科抑,米每斗四百五十。窃恐别郡成风,有亏仁政。欲望福建及他郡折纳,令漕司依祖宗旧法,令纳初时询定寔价。寔价之外,耗费共不得过百钱。如非紧急,不得科折。仍令漕司粉壁晓谕,使民通知。州县故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