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法比民户减半。今来招置弓手,以御暴防患,官户所赖犹重。欲令官户役钱更不减,而民户比旧役钱量增三分,专桩管,以助养给。」从之。
九月二十二日,臣寮言:「民事之重,莫过力役。今以保正副当免役之民,而使之代耆长充役,无怪其辄至破产么。当免役法初行,朝廷深虑民劳,不胜其役,亦尝以事访于诸路。而用事之臣阴怀私意,不欲以差法参免法。一时新进承望风旨,不问民情如何,而 谓保正副情愿代耆长执役。望诏诸路监司参差、免之法,专以便民。」诏令诸路转运、提刑司同共相度的确利害,申尚书省。
三年七月十三日,诏:「诸路免役钱于元额外重增三分额: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六、食货六六之七三补。,官户更不减半。令户部限二日勘当,申尚书省。其随钞纳钱可罢。」
四年八月二十一日,广南西路转运、提刑司言:「今乞罢催税户长,依熙丰法:以村三十户每料轮差
甲头一名,催纳租税、免役等钱物,委是经么利便。」诏依,其两浙、江南东、西、荆湖南、福建、广南东路州军,并依此。
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东南州县比缘差保正副代户长催税,力不胜役,抑以代纳,多致破产。已降指挥:罢催税户长,依熙丰法,以乡村三十户差甲头一名催纳,以纾民力。访闻诸处尚未奉行,致人户未获安息。仰逐路州、县遵依已降指挥,疾速施行。如敢违戾,许人户越诉,提刑司觉察以闻,当议重寘典宪。」
五月二十三日,朝散郎吕安中言:「契勘催纳二税,依法每料逐都雇募户长或大保长二名,系是官给雇钱。自建炎四年秋料为头催税,每三十家一甲,责差甲头催纳。其雇募户、保长更不复用,所有雇钱,只在县桩管。此钱既非率敛,又不干预省计,乞督责诸县每年别项起发,以助经费。」诏依,令诸路提刑司依经制钱条例拘收起发。
九月十二日,臣寮言:「朝廷罢催税户长,依熙丰法改差甲头,盖谓递年大保长催科填备,率至破产,遂改革前制。曾不知甲头受害,又十倍于保长。且大保长皆选差物力高疆、人丁众多者其催科,则人丁既壮,可以走四远,物力既疆,虽有逃亡死绝户,易于偿补。今置甲头,则不问物力丁口,虽至穷下之家,但有二丁,则以一丁催科。既力所不办,又无以偿补,类皆卖鬻子女,狼狈于道。此不便一么。
大保长催科,每一都不过四家,兼以保正副事皆循
熟,犹至破产。今甲头每一都一料,无虑三十家,破产者又甚众。此不便二么。田家夏耘秋收,人各自立,不给则多方召雇,鲜有应者。今甲头当农忙,一人出外催科,一人负担赍粮,叫呼趋走,纵能应办官司,亦失一岁之计。以一都计之,则废农业者六十人;自一县一州一路以往,则数十万家不得服田力穑矣。此岂良法哉此不便三么。又保长多有惯熟官司人,乡村亦颇畏之,然犹有日至其门而不肯输纳者。今甲头皆耕夫,岂能与形势之家、奸猾之户立敌,而能曲折自伸于官私哉方呼追之急,破产填备,势所必然。
此不便四么。自来轮差保长,虽县令公平,亦须指决论讼,数日方定。不然,则胥之恣为高下,惟蹑赇赂之多寡,此最民所愤怨者。今差甲头,每料一替,其指决论讼之繁,受赇纳赂之弊,必又甚于前日。臣恐东南之民,自此无宁岁。此不便五么。欲乞罢止,且令大保长同保正副依旧催科。如朝廷念其填备破产,则当审择县令,谨户帐之推割,严簿籍之销注,申戒逃田户绝之令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八、食货六六之七四改。,又安有保正长破产之患哉不知出此而但务改法,适足为赃吏之资耳。
」
十月五日,户部言:「奉诏勘当臣寮所言改差甲头不便五事。窃缘甲头催科,系于主户十户以上至三十户(输)[轮]一名充应,即是不以高下贫富一等轮差。其大保长系于小保长内取物力高强者选充,既兼户长,管催税租等钱物,即系
有力之家,可以倚仗。欲乞依臣寮所乞事理施行所: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八、食货六六之七四补。。」诏依。
十月二十五日,诏:「应诸幕职官、诸县令、丞、簿、尉合破接送并在任般家雇人钱,并权罢。」
二年六月二十二日,诏:州县官雇钱与般家人,俱依旧。从臣寮之请么。
三年二月二十六日,提举淮南东路茶盐公事郭揖奏:「差役之法,比年以来,吏缘为奸,并不依法。五家相比者为一小保,却以五上户为一小保,于法数内选一名充小保长,其余四上户尽挟在保丁内。若大保长阙,合于小保长内选差;保正副阙,合于大保长内选差
左旋